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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列寧看見妻子同伏倫斯基單獨坐在一張桌子旁談得很熱烈,原來并不覺得有什么異常和有失體統,但他發覺客廳里人人都認為他們的行為有些異常和有失體統,這才覺得的確有些不成體統。他決定就這事同妻子談一談。
卡列寧回到家里,照例走進書房,在安樂椅上坐下來。他翻開一本用裁紙刀夾著的論教皇主義的書,像平日一樣讀到一點鐘。他只偶爾擦擦他那突出的前額,搖搖頭,仿佛要驅除什么東西。他在規定的時間站起身來,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