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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卡列寧談過話以后,伏倫斯基走到卡列寧家門口的臺階上,站住了,好容易才想起他在什么地方、他要到哪兒去;他感到羞恥、屈辱、有罪,而且無法洗刷他的屈辱。他覺得自己被迫離開他一直輕松而自豪地走著的那條軌道。他所有的生活習慣和準則,以前看來是那么堅定不移,如今突然顯得荒謬而不適用了。受騙的丈夫,以前一直是個可憐的人物,是他幸福的一個偶然而有點可笑的障礙,如今突然被她親自召來,并且推崇到凌駕一切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