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我既然都能找到你，那就說明，明尊早已經(jīng)完全了解了你現(xiàn)在的一切……你只有跟我合作，才能最快的知曉這些年組織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不是么？"
    "先生……"
    新城壹號院距離最近的安保人員已經(jīng)迅速的趕到，看到兩人對峙的局面，安保隊長詢問的出聲："這人是送到局子里，還是……"
    戴維緊緊的看著南風(fēng)謹，"zero，我們曾經(jīng)是搭檔，你想要保住現(xiàn)在的一切，而我只想要跟你一樣在一座新的城市里自由呼吸……明尊，他查到你，第一步就是要從你身邊的那個女人入手。"
    南先生眸色森冷怒意的收回了手中的搶，對著前來的安保人員說道："你們先回去。"
    安保人員在撤退之前，又聽到他很是寡淡至極的一句："跟張媽說，我今晚在公司。"
    在南風(fēng)瑾上車后，戴維迅速的跟了上去。
    誠如戴維所言，他們曾經(jīng)是搭檔，所以，彼此了解。
    在華國，在四方城這個地界。明尊沒有什么根基，而南風(fēng)謹也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個什么都沒有的少年，若是明尊早一點出現(xiàn)，南風(fēng)謹甚至可以沒有任何遲疑的跟他斗上一斗。
    但現(xiàn)在，沒有十拿九穩(wěn)的時候，他不敢貿(mào)然出手。
    而戴維的出現(xiàn)，也是在無形之中給他敲響了警鐘。
    "誰是明尊？"南先生坐在沙發(fā)上，面色沉冷的看著坐在對面的戴維。
    戴維默了下："是……明霆。"
    明家有一兒一女，明霆和明麗。
    明霆自幼就跟隨在父親身邊，手段秉性無疑不是言傳身教，自然狠毒也是一脈相承。
    南風(fēng)謹："明家當(dāng)年活了幾個？"
    當(dāng)年那場炸破，他計算的分毫不差，明家人當(dāng)天在慶生，所有人都在，整個主樓爆炸應(yīng)該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戴維："明神跟夫人在第一時間把少爺和小姐塞進了暗道里的防空洞，兩人死在了門前，小姐被波及，被爆炸物擊中了腦部成了植物人，明霆受了輕傷僥幸活了下來。"
    那天，當(dāng)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明霆就站在防空洞的門口，懷中抱著妹妹。眼睛死死的盯看著已經(jīng)被燒焦的父母。
    親眼目睹那個場景的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忘記。
    尤其是明霆那句；"天涯海角，必誅之！"
    一個明神，一個明尊，明家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倨傲，視眾人若螻蟻，而他們自己是神明。
    "這里有兩百萬。"南風(fēng)謹將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桌上，沉聲道："消失在四方城。"
    戴維卻沒有去拿，他說："zero，我不能走，當(dāng)年從組織里僥幸逃出來的人。都已經(jīng)被明尊清理干凈，唯獨你……你讓我跟著你，我可以做你的保鏢，可以服從于你，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身手比你手下那群蝦兵蟹將不知道好多少。"
    南風(fēng)謹："我的身邊不缺人，至于你……明霆的手段跟他那個父親一脈相承，你又是怎么從他眼皮子底下逃出來，還準(zhǔn)確的找到了我的位置？"
    他沒有在一開始點明，不代表心中沒有疑惑，戴維的出現(xiàn)透著古怪。
    無論是是真是假，南風(fēng)謹都沒有必要把一個不定時的炸彈留在身邊。
    戴維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組織規(guī)定，有任務(wù)便可以出來，這是我這次出來要狙擊的目標(biāo)。"
    是個民營企業(yè)家，南風(fēng)謹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
    "最了解組織手段和明尊習(xí)性的，除了你，就是我，我留下，才能最大程度的幫你保住你想要守護住的人。"戴維鄭重道。
    南風(fēng)謹手中的銀質(zhì)槍管不斷的在指尖滑動，"你在，威脅我？！"
    戴維："是懇求。"
    南先生驀然站起身，冰冷的槍口對準(zhǔn)了戴維的腦門，"我的性子你明白，如果你騙我，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眸光黑滲滲一片，冷眸微瞇，幽芒而凌厲。
    戴維："我不會。"
    會與不會，南風(fēng)謹從來不會相信口頭的承諾。
    張媽在知道南風(fēng)謹不會回來的消息后，楞了一下。
    因為從太太重新回來之后，這還是南風(fēng)謹?shù)谝淮我共粴w宿。
    以往都是準(zhǔn)點的不能再準(zhǔn)點，今天……著實有些異常，而且還是由中途帶著人出去的保安隊長轉(zhuǎn)述的。
    "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張媽問道。
    保安隊長："我們也只是轉(zhuǎn)述先生的意思，至于原因……我并不清楚。"
    宋巷生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保安隊長剛剛離開。
    "太太，先生今晚不回來了……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您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下？"張媽問道。
    宋巷生聞言，頓了一下："回不回來，都是他的自由，南總貴人事忙，不會來再正常不過。"
    當(dāng)年不是都可以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如今不過是一晚上不會來，又算得了什么。
    張媽試圖挽回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畢竟總不能一輩子都這么僵持下去。
    "保安隊長剛剛帶著人出去……隨后就捎回來了先生的話，會不會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宋巷生聞言頓了下，"他是南風(fēng)謹，能有什么事情。"
    這話她說的聲音很輕，不知道是說給張媽聽，還是在說給自己聽。
    他是南風(fēng)謹，人人都要尊稱一句的南先生，從來都是他操縱人于股掌之間，他能出什么事情。
    到了用餐的時間，公寓內(nèi)的南風(fēng)謹看了下表。
    戴維將他的舉動都看在眼底，"zero你，真的愛上了一個女人？"
    他們這種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愛"這個詞實在陌生的可笑。因為他們從骨子里就不信任任何人。即使是枕邊人也一樣。
    每次出任務(wù)，女人對于他們來說只是用來解決生理需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必要。
    即使是再高超會調(diào)情的小姐，都不會從他們這里得到任何的言語。
    這里面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zero。
    他不近女色，以至于所有人都認為他是不是存在哪方面的問題。
    而就是這么一個人，他有了妻子，還珍之又珍，怎么不讓人意外。
    "我是南風(fēng)謹，你口中的zero十三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南先生沉聲道。
    兩人關(guān)于組織內(nèi)部的事情，商談了不短的時間，在天即將亮起來的時候，南風(fēng)謹這才起身要離開。
    戴維跟上去，"我今后住在什么地方？"
    南風(fēng)謹："這里的安保系統(tǒng)很完善，你就留在這里。"
    戴維："可我覺得，跟在你身邊才會最安全。"
    戴維不是傻子，南風(fēng)謹現(xiàn)在明面上已經(jīng)擁有了跟明尊匹敵的能力，尤其四方城是他的主場，沒有比他身邊再安全的地方。
    南先生長身玉立，眸色深沉如夜："你身上的氣味，會嚇到她。"
    氣味，屬于殺戮者的味道。
    實際上，南風(fēng)謹并不確定，依照宋巷生的敏感程度能不能覺察到，但他就是不想要冒這個險。
    這是他的事情，沒有必要讓她跟著心驚膽戰(zhàn)，很多事情，不知道會比知道要安全平穩(wěn)的多。
    在南風(fēng)謹離開之前，戴維似是感概的說了句："真沒想到，你竟然會結(jié)婚……"
    Zero手上沾染過的鮮血和性命，并不比他少上一分，當(dāng)他們不得不舉起屠刀保衛(wèi)自己的那一刻，就連帶著將屬于人的那絲善念和對于同類的信任都連根斬斷。
    結(jié)婚，感情，那是多奢侈的事情。
    其實，南風(fēng)謹又何嘗想過。
    就像，當(dāng)年想要利用一個人，明明有那么多的辦法，為什么偏偏就選擇要跟她結(jié)婚呢？
    直到現(xiàn)在，南風(fēng)謹也沒有想明白，許是明明存的是利用的心思，可她終歸是不同的。
    東方既白的時候，宋巷生隱隱的覺察到身邊的床下陷了一分。
    緊接著身上略帶著涼意的男人就靠近了她，宋巷生意識不清的發(fā)出一聲囈語，往旁邊挪了挪。
    南風(fēng)謹身上剛剛洗完澡，本應(yīng)該收拾妥當(dāng)后，下樓準(zhǔn)備用餐，但想到房間里還睡著的她，腳步便不受控制的走了進來。
    他明知道，她要醒了，他不該再鬧到她，可就是忍不住。
    誰能想到他這般連血好像都是冷著、是黑色的人，心中也生了眷戀，想要跟一個女人白頭到老。
    宋巷生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睛，觸及的就是南風(fēng)謹深邃的眸子，她頓了下，沒有動。
    南風(fēng)謹湊近在她的唇瓣上輕啄了一下，一觸即離，不給她任何抗拒的機會，卻也帶著柔情萬丈："早安，南太太。"
    宋巷生剛剛睡醒，意識還有些不清，加上昨晚張媽說他不會回來，她傳輸?shù)纳窠?jīng)還有些緩慢，惺忪的眉眼眨了下，看著他有些出神。
    南先生很喜歡她這般看著自己的目光，沒有任何的疏離和防范。
    宛如是受到了引誘一般的，就想要得到更多，細細碎碎的吻從她精致的眉眼一路向下。
    宋巷生回過神來，手臂曲起擋在了兩人的跟前："南風(fēng)謹。"
    南先生撐著身體在她的上方，四目相對，在觸及她眼底的抗拒后，南風(fēng)謹隱忍的將下頜壓在了她的肩上，"對不起……我忘記，你的身體不合適。"
    她剛剛流產(chǎn)不久，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好，他不該去碰她。
    聽到他的話，宋巷生的眼睛細微的閃爍了下。
    宋巷生見到戴維的時候，是在兩天后的一個午后。
    戴維在院中站著，南風(fēng)謹去了書房，宋巷生當(dāng)時在花園中澆花，這些事情本不該她來做，但她想要活動活動便接手了。
    戴維一眼就認出了她，"你就是zero的女人？"
    宋巷生并不知道她口中的zero是誰，但周圍只有她一個人，便只能是在跟她說話。
    宋巷生眉頭細微的揚了下，沒說話，就那么看著他。
    彼時她的身后是一片紅色的花海，她穿著淺淡的素衣，墨發(fā)黑瞳，陽光打在鮮紅的花瓣上，暈紅卻好像一點點的在暈染在她的面頰上。
    她什么表情都沒有，但偏偏給人一種極其溫暖靜謐之感。
    她的相貌自然是極美的，清麗中透著不自知的嫵媚，饒是戴維見過那么多國家的美女，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是美麗的。
    可對于他們這種過著刀口舔血的人來說，再美麗的容貌都將會變成紅顏枯骨。沒有什么可值得留戀的，可她身上的味道……
    戴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即使隔著一段距離，都透著讓人迷醉的氣息。
    "你很漂亮……"他說。
    宋巷生略微點了下頭，算是全了陌生人之間的禮儀。
    戴維看著她又低著頭開始澆花，看著她的側(cè)影，說道："美麗的生物都是脆弱的，你并不適合zero。"
    宋巷生手下的動作不變，神情平靜如水："如果你口中的zero是南風(fēng)謹，那的確不合適，你可以讓他放我走。"
    "你們?nèi)A國人永遠都喜歡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展現(xiàn)自己的優(yōu)越感。"戴維看著她，透著隱晦的妒意，"zero的身邊有過很多用來排遣的玩具，你不會是最后一個。"
    這般類似的，宛如是宣言的言語，宋巷生聽過不少，她抬起頭第一次認真的來打量，眼前這個身型較為壯碩的外國男子，她眉眼清淺，卻好像能將人看透，"既然你那么篤定，何必還特意找我說這些？南先生這般身份地位，身邊有幾個給他紓解的人，很奇怪么？"
    她面色如常波瀾不驚的就把南先生渲染成了個私生活混亂的。
    戴維的面色僵了一下，"你一點都不了解他，你配不上他。"
    宋巷生聞言輕笑了下，放下手中的花灑，在離開前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眉眼掀動的說了句："我不了解，配不上，你當(dāng)他就會什么人，都看得上眼么？"
    她如今沒有被人冷嘲熱諷一通。還硬自吞下的打算。
    "你！"
    面對她的嘲弄的言語，戴維動手就想要扭斷她的脖子，她當(dāng)自己是什么東西，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女人，竟然也敢嘲弄他！
    "巷生。"
    南風(fēng)謹遠遠的看到距離相隔很緊的兩人，眉心當(dāng)即便跳動了一下。
    宋巷生見狀離開，南風(fēng)謹看著她路過自己身邊，連眼睛都沒有停頓一下。
    他本是想要伸手攔住她，但是余光觸及不遠處的戴維，又生生的抑制下了這種想法。
    在宋巷生的身影消失在拐彎處后，南風(fēng)謹幾步走到戴維身旁："你們都說了什么？"
    戴維看看著他堅毅的眉眼，"zero你們不般配，那種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的女人，她不配做你的伴侶，你應(yīng)該找一個更為強大……唔……"
    在他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南先生已經(jīng)一拳毫不留情的錘在了他的軟肋處，眼色森然道："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置喙，不要再招惹她，否則……"他聲音冰寒，"我殺了你。"
    他語氣認真，不摻雜絲毫的水分。
    宋巷生是他的底線。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她。
    戴維捂著肚子悶吭的弓下了腰，可見南風(fēng)謹下了多么重的手，說是想要斷他一根肋骨都不為過。
    "zero，你留著她，就是留下了一個把柄，明尊他……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南風(fēng)謹沉下了神情，"我留下你便是為了對付明霆，若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換而言之，他的存在，也是為了保護宋巷生。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戴維熟悉明霆的作風(fēng)和手段，南風(fēng)謹才會把他留在身邊。
    戴維扶著腹部的手按的更緊了一些，"我明白。"
    南風(fēng)謹整理了一下袖口，朝著屋內(nèi)走去。
    "太太呢？"
    張媽："剛回樓上。"
    宋巷生此刻正站在窗邊的位置，而目光定格的地方，就是戴維現(xiàn)在還站著的地方。
    她不知道南風(fēng)謹跟那個外國男人說了什么，卻清楚的看到?jīng)]有三兩句話，南風(fēng)謹就動了手。
    之后，那個叫囂著的外國人態(tài)度就便的謙卑了很多。
    宋巷生看著，覺得，那句非暴力不合作的俗語，說的也挺形象的。
    南風(fēng)謹從后面伸出手臂，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健碩寬闊的胸膛貼在她的脊背上，"在看什么？"
    宋巷生蹙了一下眉頭，沒說話。
    南風(fēng)謹將下頜壓在她的肩上，他很喜歡這個姿勢，像是兩個人相貼的宛如一體，不會再分開。
    "戴維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宋巷生這才知曉了那個外國人的名字，"他為什么叫你zero？"
    一般人不會這么起英文名，因為它太像是一種編號，就像是監(jiān)獄里的犯人。
    南風(fēng)謹先是頓了一下，"……一個代號罷了，你如果對我以前的事情感興趣，我可以……都告訴你。"
    南風(fēng)謹這種男人，怎么會愿意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展現(xiàn)自己曾經(jīng)最骯臟血腥的一面，他不會想要提及那段往事，如此說也不過是為了打消她的疑慮，因為他知道，宋巷生不會想要聽下去。
    也誠然如同他所想的那樣，宋巷生真的沒有問下去。
    南先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落。
    "巷生。"他筆挺的鼻尖輕蹭著她的側(cè)頸，手臂將人抱的很緊。"原諒我，就一次，也不可以嗎？"
    佛祖不是都說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傷害過她，已經(jīng)悔了，真的悔了。
    戴維在從新城壹號院離開后，回答了公寓后，一直坐在電腦前，等待著天黑。
    當(dāng)夜幕落下，視頻通話的邀請隨之而來。
    他這邊一片亮色，而視頻那邊只有晦暗和沉重的壓抑。
    視頻中出現(xiàn)一道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光鮮的問題。他的面色呈現(xiàn)出一種極其不正常的白色，配上那雙綠眸在黑夜中讓人不寒而栗。
    明霆手中正慢慢的擦拭著一柄帶著血的匕首，用來擦拭的白布已經(jīng)被染紅。
    他看著白布上的血，有些嫌惡的隨手丟在地上，匕首泛著凌冽的寒光。
    "人，見到了？"明霆問。
    戴維："是。"
    明霆后背后傾，整個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剛剛擦拭干凈的匕首："華國自由的空氣，呼吸著舒服么？"
    戴維不知道他這話是想要問什么，便選擇了沉默。
    而明霆顯然，也沒有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什么答案。他說："戴維，我給你兩個選擇，用那個女人的自由，來換取你的，如何？"
    戴維文言，眼眸驀然睜大："明尊，你……說真的？"
    明霆把玩著匕首的手指在刀身上輕敲了一下，發(fā)出"凌"的一聲，"自然。"
    戴維："你想我怎么做？"
    如果能夠用這種方式還來永恒的自由，這對于戴維來說無疑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至于宋巷生會如何。根本就不在他的設(shè)想之內(nèi)。
    一個一風(fēng)就能刮倒的女人，原本就不配站在zero身邊，沒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在戴維期待的目光中，明霆扯著唇角露出森涼的笑意："……把'夢魘'給她吃了。"
    戴維："夢魘？"
    夢魘，是毒藥也是毒品，極其容易上癮，藥物一旦發(fā)作，服藥之人分不清楚現(xiàn)實和虛幻，渾身會像是被蟲子啃咬一般，不會致命卻讓人生不如死，就算是他們這種人，都抵抗不過去，只能選擇屈服。
    "為什么是夢魘……"戴維楠楠一句，夢魘一向不是阻止最初用來操控不聽話之人的工具么？
    在技術(shù)高達之后，有了頭部移植芯片之后，便已經(jīng)被棄置多年……
    操控？
    戴維默然抬起頭："明尊你……看上了zero的女人？！"
    "Duang"，手中的匕首插到了桌上，明霆："戴維，記住，你只有服從指令的義務(wù)，沒有質(zhì)問我的權(quán)利。"
    不過是一群養(yǎng)來被差遣的兩腳羊，他要做什么，想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他們來置喙。
    "我的耐心有限，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后她如果沒有中'夢魘'，你腦袋里裝著的東西，說不定哪天就會……砰的一聲，炸開花，明白么？"
    戴維握了握手掌，"zero還沒有完全信任我，三天的時間……"
    然而他試圖拉長時間的話還沒有說完，明霆那邊就已經(jīng)掛斷了通訊。
    戴維一拳重重的錘在了桌子上。
    新城壹號院。
    "先生，戴維住的那間公寓里，出現(xiàn)了跨國的信號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