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走到冰箱旁,拿出一瓶牛奶與一瓶可樂沖何心欣揚了揚,顯然是問她要喝哪樣。當然,她的冰箱里也有酒,但都是好酒,情人可以分享,情敵就不要想了!
何心欣道:“牛奶!”
李冰下意識的看了看她的胸,心里有些不太服氣,都那么大了還喝牛奶?喝什么喝呀!這就把可樂扔給了她。
何心欣沒有計較,接過可樂打開喝了一口。
李冰則一口氣灌下半瓶牛奶,這才道:“好吧,現(xiàn)在你說說,你找我做什么?”
何心欣道:“因為林昊的事!”
李冰攤手道:“繼續(xù)。”
何心欣道:“不瞞你說,在他的事上新聞之后,我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香江,為他奔走忙活,想把他從里面撈出來。”
李冰道:“然后呢?”
“然后你也看到了,香江畢竟不是奧省,我何家在這里雖然多多少少有一些關系,可完全不頂事。忙活這么幾天,我甚至連他的人都沒辦法見到!他被關進去這么多天,在里面怎么樣,會不會被人欺負,我一點也不知道……”何心欣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話自然也沒辦法再說下去。
看見她這模樣,想到現(xiàn)在身隱囹圄的林昊,李冰差點兒也忍不住淚崩,對于林昊現(xiàn)在的情況,她也知道不多,最早的時候是他被關進去的第三天,有人傳來了他在里面的一點消息。但她還是強壓著自己的情緒道:“所以呢?”
何心欣吸了吸鼻子,堅強的道:“奔走的過程中,我得知你們李家也在為他的事情努力,我想著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所以就來找你,想和你齊心攜力的把他救出來,至于我們兩家的事情,通通先放下不論。”
李冰沒有出聲,只是看著何心欣。
何心欣見她半天沒出聲,這就弱弱的問道:“可以嗎?”
李冰終于點了點頭,雖然她并不覺得何心欣能在這件事情上幫什么忙,可有一個伴的話,那也比孤軍奮戰(zhàn)要強得多,最起碼能多個人商量一下。
何心欣見她點頭,這就揚起了手中的可樂。李冰微愣一下后,很快反應過來,忙用手中的牛奶和她碰了一碰。
老死不相往來的李家與何家,因為林昊,終于有了第一次非正式合作。
過成協(xié)議后,何心欣便直接問道:“李小姐,你這邊現(xiàn)在的情況是怎么樣子?”
李冰搖頭道:“我家已經(jīng)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可是結(jié)果和你差不多,沒有什么進展。”
何心欣疑問道:“你們也沒有人能見到他嗎?”
李冰道:“負責這個案件的人叫胡高,是個總督察,油鹽不進,十分難搞,始終不允許我們探視。”
何心欣道:“律師也不行?”
李冰道:“他們說林昊沒有要求見律師!”
何心欣皺眉道:“他為什么不要求?”
李冰猜測道:“我估計他是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權力,也不知道自己有律師。”
何心欣道:“他不要求,那律師就不能見他了嗎?”
“他不要求的話,只有等到案件正式走司法程序的時候我們才能見,不過已經(jīng)這么多天,肯定已經(jīng)開始審問,開始偵查了,應該是這個胡高想減少辦案的壓力,才故意推拖著不讓我們見。”李冰恨恨的咬著牙道:“這個王八蛋,等林昊這個事情結(jié)束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何心欣道:“必須得想辦法盡快讓他跟律師會見,了解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了解他的訴求,咱們才能想到辦法為他脫罪啊。”
李冰想了想道:“那我讓我家再向警方施加壓力,爭取盡快見到他!”
正當準備走出去跟家人商量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一眼來電顯示,發(fā)現(xiàn)是郭健康打來了,接聽之后,她一直愁眉不展的臉上終于現(xiàn)出了喜色,放下電話后便欣喜的道:“何心欣,林昊要求見律師了。”
何心欣大喜,“那馬上就可以見他嗎?”
李冰道:“是的!郭健康說他可以帶一個助理去,你去還是我去?”
何心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了想搖頭道:“不,咱們都不去。”
李冰愕然的道:“為什么?”
何心欣道:“咱們?nèi)ィ粫鹚榫w波動,并不能給他提供什么幫助。”
林昊被關進牢房的第十三天中午,終于見到了自己的律師!
不是別人,就是那個之前保釋過他一次,和范統(tǒng)長得有些神似的胖子——郭健康大律師。
郭大律師還帶了一個女助手來,很年輕很漂亮很苗條很斯文。
三千青絲盤成一個發(fā)髻,配上黑框方鏡,使得那張傾城絕色的容顏清美脫俗,斯文端莊,玲瓏浮突的高挑身材在黑色職業(yè)裙裝映襯下曲線盡展,優(yōu)雅高貴中透著時代女郎的精干利落。
尤其讓人挪不開眼睛的還是她那雙美腿,纖細,勻稱,修長,裹在肉色絲襪之中,配上黑高跟,說不出口的誘惑迷人。
到底迷人到什么程度,用郭健康的話來說無疑最是貼切:光是這雙腿,我就能玩足一整夜。
林昊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特別是看到那雙腿的時候,他整個人也有點癡了。
郭健康前來,無疑只是例行公事,了解一下案件的有關情況,核實有關證據(jù)等等!
只是他問了一大通之后,發(fā)現(xiàn)林昊回答得都很敷衍,有一搭沒一搭的,仔細的看看,發(fā)現(xiàn)他似乎對自己的女助手更感興趣,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轉(zhuǎn)。
這小子,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泡妞嗎?
“咳~~”又問了幾個問題后,郭健康問不下去了,因為這家伙始終心不在焉,有的時候甚至回答得牛頭不對馬嘴,嘆口氣道:“林生,更多的問題,我看還是由我的助手來問吧!”
女助手沒有客氣,伸手接過案卷,看了一眼后問道:“林先生,在我問問題之前,先擦擦你的口水好嗎?”
“呃?”林昊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在嘴上抹了一下,什么都沒有,疑惑的抬眼看向那女助手,卻見她眼神十分凌厲,心中一醒,終于收起了花花腸子。
“這幾天吃得怎么樣呢?”女助手問道。
“就那樣唄!”林昊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道:“我對吃的從來不怎么講究的,能吃飽就可以了。不過這里的伙食好像還不錯。”
“睡眠怎么樣呢?”女助手又問道。
“還好吧!”林昊點點頭,“這里很安靜,也沒有人來打擾,睡眠質(zhì)量不錯!”
“有人欺負你嗎?”女助手再問。
“沒有,我單人單間的!”林昊回答道。
“思想上別有什么負擔,該吃吃,該喝喝,反正……”
“反正也沒幾天好活了是嗎?”林昊接口道。
“呸!”女助手翻起了一個起形象嚴重不符的白眼,冷聲糾正道:“反正沒幾天就出去了!”
郭健康看見女助手一邊問還一邊認真的做記錄,眼前不禁直冒小星星,案卷上什么時候有這些問題?你在記錄什么玩意兒呢?
“兩位!”見兩人裝模作樣的沒完沒了,郭健康終于忍不住了,“這是單獨會面,警方不會監(jiān)視監(jiān)聽的,不必這個樣子的,你們想說什么直接說好了。”
林昊問道:“郭律師,你確定不會被監(jiān)視監(jiān)聽?”
郭健康道:“當然,你這只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又不是什么牽扯國家機密的特大要案,干嘛要廢力氣監(jiān)視監(jiān)聽呢?”
林昊微松一口氣,再次看向女助手,十分肉麻的道:“小寒寒,我想死你了!”
女助手:“……”
郭健康則被弄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沒眼看,也沒耳聽了,趕緊的掏出耳塞,插到手上,一邊聽勁歌金曲,一邊看時事新聞。
其實,他更想走出去眼不見為凈的,可沒辦法,他是委托律師,不能離開的。
不錯,這個女助手就是林昊的殺手女保鏢冷月寒假扮的。
李冰與何心欣思來想去,最適合見林昊的人,無疑就是身手高明,頭腦冷靜,做事狠絕果斷,能擔得起大任的冷月寒。
為了把戲演得更像,她們甚至還真的給冷月寒弄了一份簡歷,在郭健康的律師事務所辦了入職手續(xù),成為郭健康的私人助理。
不過讓她們意外的是,冷月寒竟然扮什么像什么,換了一身行頭又配上一副眼鏡后,整個人就換了一種氣質(zhì),雖然還是有些冷,但冷艷中透著端莊秀氣,而且不失嚴厲,更符合律政女達人的身份。
其實不說她們,就連林昊剛才咋見她這幅模樣的時候,都差點精呆了!
當林昊聽到郭健康耳塞里傳來的音樂聲的時候,也終于不再說廢話了,趕緊的從腹下掏出了那張截圖遞給冷月寒。
羅寶蓓雖然答應了他,會盡全力找到這個人,但他不敢把寶全押在她的身上。這個年頭,只有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的,證明清白,也是一樣的。
截圖雖然是監(jiān)控中截下后再打印出來的,分辨率不是特別高,不過里面那個男人的面目還是看得清楚的。
冷月寒看了一眼后,疑惑的看向林昊。
林昊便朝她招招手,示意把她耳朵貼過去。
冷月寒便隔著桌子,把上身湊了過去。
林昊在她耳邊低語好一陣,說完之后卻又色心大發(fā),張嘴含住她粉粉嫩嫩的耳垂,吻著吮了一下,這才坐回身去。
冷月寒的性格清冷,可也禁不住他這樣撩撥,頓時被弄得臉紅耳赤,不過這樣的環(huán)境下,她也不敢作出過激的反應,狠瞪他一眼就坐了回來。
林昊則是沖她嬉笑一下,甚至還很無恥的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唇上舔了下,仿佛回味無窮的樣子。
看見他如此沒臉沒皮的模樣,冷月寒真的想一腳過去,讓他知道這是什么場合,什么時間,什么狀態(tài)。
只是最終,她什么都沒做。別人都說,坐牢三年,母豬都變貂嬋。他雖然只坐了不到十來天,可……自己不是母豬啊!
說完了該說的正事后,冷月寒問道:“武功有練嗎?”
“有啊!”林昊笑道:“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已經(jīng)練到帝經(jīng)第三層的中段了。”
冷月寒有些驚訝的道:“我記得你進來之前才第三層初段吧!”
林昊點點頭,感嘆的道:“在外面的時候,雜念太多,總是沒辦法靜下心來練功。進來后,不平靜也得平靜,沒想到這樣一來,進階倒是神速!”
“你啊,我看就是賤的!”冷月寒冷哼一聲,“就應該讓你里面多呆幾年。說不定再出來,帝經(jīng)就已經(jīng)大成了!”
“不自由,勿寧死!”林昊連連搖頭,“在這里我可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不想呆也得給我老實的呆著,誰讓你不長心眼!”冷月寒十分鄙視的看著他道:“不過是一個別人用剩下的女人罷了,也能把你迷得昏頭轉(zhuǎn)向。真是出息!”
“我哪有,我不過是看在一場同村老鄉(xiāng)的份上,才應她的約!”林昊十分委屈的應一句,然后又問道:“對了,柳思思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冷月寒有些惱的問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惦記著她?沒跟她搞上,你很不甘心是吧?”
林昊訕訕的道:“哪有,我只是順嘴這么一問而已!”
冷月寒冷哼道:“你被帶走之后,沒過多久,她也被帶走了,不過早就出來了,然后跟范統(tǒng)一起回羊城去了!”
林昊道:“哦,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