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澤千惠臀上的抓傷不算特別嚴(yán)重,但絕對也不輕,少說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徹底痊愈。
不過她僅僅只是在省人民醫(yī)躺……不,應(yīng)該說是趴才對,趴了兩天之后,便再也呆不住了,時間無比的緊迫,她必須得趕緊出院,所以根本不理醫(yī)生與助理的勸說,固執(zhí)的要出院。
對她而言,沒有什么能比推進(jìn)項目更重要了!
辦妥了出院手續(xù)后,離開醫(yī)院回到西天會所,吉澤千惠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更換了一身正式場合才穿的衣服,又裝扮了一下,這就直接來到雷雪艷的房間。
正要伸手敲門之際,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個助理還跟在身后,她便揮手示意他們先退下,一會兒她將要開始自己的表演,可是并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演技!
兩個助理都走了之后,她再次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裙,換上一副謙卑的表情,然后才輕輕敲響房門。
房門很快被打開,應(yīng)門的是莊先生。
莊先生看到吉澤千惠,神色極為意外,“吉澤小姐,你怎么回來了,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醫(yī)院嗎?”
吉澤千惠出院的事情并沒有告訴莊先生,因為沒這個必要,所以她只是微笑著對莊先生道:“先生,我的病已經(jīng)不礙事了。”
莊先生不好再說什么,伸手作了個請的姿勢,“吉澤小姐,請進(jìn)!”
吉澤千惠對莊先生微笑著點點頭,然后朝里面作了個詢問的眼神,顯然是問雷雪艷在不在里面?
莊先生忙點點頭,表示雷雪艷在里頭。
吉澤千惠這就走進(jìn)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雷雪艷,同時還聞到了空氣中充斥的曖昧氣息,不由得又看一眼莊先生。
莊先生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心里卻緊了一下,因為他剛剛跟雷雪艷結(jié)束了一場惡戰(zhàn)。
雷雪艷對吉澤千惠是充滿怨念,這個反復(fù)不定的倭國女人,跟自己根本就不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跟林昊的斗爭,在損兵折將之后,竟然毫無骨氣,毫無原則要跟他和談,所以一看到她,臉就繃了起來。
吉澤千惠道:“夫人,您好。”
雷雪艷仍然面若寒霜,縱然是站在吉澤千惠背后的莊先生不停向她使眼神,她仍然是這樣的表情,過了好一陣才終于開口道:“吉澤小姐,身體好些了嗎?”
她之所以這樣問,完全不是關(guān)心她的身體,而是提醒她,這就是跟林昊和談的結(jié)果,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
不過吉澤千惠不知道是聽不明白,還是故意裝作不明白,回應(yīng)道:“多謝夫人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無恙了!”
雷雪艷冷哼一聲,什么都不再說。
氣氛,有些僵硬,為了緩和一下,莊先生便道:“吉澤小姐,你要喝點什么嗎?”
“先生,不用勞煩!我來,僅僅只是想跟夫人說一句話!”吉澤千惠說著走到雷雪艷面前,然后深深的沖她深深鞠了一個躬,標(biāo)準(zhǔn)的倭國九十度鞠躬,語氣無比誠懇的道:“夫人,對不起!”
她這一次鞠躬,并沒有立即就直起身來,而是一直就躬在那里。
她這樣的舉動,雷雪艷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但莊先生卻被嚇得不行,要知道他現(xiàn)在真正的主人并不是雷雪艷,而是吉澤千惠。
這個女人反復(fù)無常,陰險狡猾,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莊先生真怕她因為雷雪艷而遷怒自己,最后引火上身!
“吉澤小姐!”莊先生趕緊開口說道:“你這是做什么,我們現(xiàn)在是同一陣營,親如一家的,沒有必要這樣的。”
雷雪艷瞪莊先生一眼道:“我們跟她什么時候同一陣營了,你難道忘了前幾天她還想著跟林昊和談嗎?只可惜啊,神女有意,襄王無情。和談沒落著什么好,反倒把自己弄進(jìn)醫(yī)院了。”
莊先生被夾在中間很是難做,兩邊她都得罪不了,滿臉都是尷尬神色。
吉澤千惠開口道:“先生,夫人說的對,是我錯了,我真的不該對那個姓林的抱有任何希望,所以在這里我向夫人真誠的道歉。”
雷雪艷見吉澤千惠一直鞠著躬,語氣也非常的誠懇,心中的氣終于消了一些。不過她并不蠢,知道吉澤千惠之所以這樣做,誠心給自己道歉分量并不重,恐怕還是因為那三座山開發(fā)權(quán)的原因居多。
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雷雪艷想到這句話,這就準(zhǔn)備向莊先生使眼色,讓他把吉澤千惠扶起來。
只是沒等她使眼色,吉澤千惠已經(jīng)再次道:“夫人,真的對不起!我不會對林昊再抱有任何的幻想!從今往后,我跟林昊,不死不休,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雷雪艷依然冷冷的道:“這是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說。”
莊先生見吉澤千惠已經(jīng)彎腰鞠躬了好一會兒,真怕她會惱羞成怒,便忙充當(dāng)合事佬的道:“吉澤小姐,你起來吧,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好好地商量一下怎么共同聯(lián)手除掉他。”
如果不是因為那三座山的開發(fā)權(quán),如果不是因為時間迫在眉睫,吉澤千惠是絕對不會如此表演的,這會兒莊先生給了臺階,她自然便順勢下了,直起身來道:“夫人,我今天來,就是要找你們商量怎么對付林昊的。”
莊先生開口問道:“吉澤小姐,這么說你已經(jīng)想到對付林昊的辦法了?”
吉澤千惠微笑著道:“已經(jīng)想到了,不過還需要跟夫人和先生商量一下具體的對策。”
莊先生站在夫人身邊,他知道吉澤千惠屁股有傷,所以不敢請她坐下!既然吉澤千惠沒有坐下,他自然也不敢坐下。
雷雪艷沒說話,一直盯著吉澤千惠,臉上的表情依然冰冷。
吉澤千惠依然是一副謙卑的表情看著雷雪艷道:“夫人,先生,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我在住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林昊跟省人民醫(yī)皮膚科副主任李冬梅似乎有著矛盾。”
莊先生問道:“這個李冬梅,就是那天晚上來西天會所給你看病的人?”
吉澤千惠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她。”
莊先生又問道:“吉澤小姐想要在她身上做文章?”
吉澤千惠點頭,眼中露出了殺機,“沒錯,我準(zhǔn)備來個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