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東出了店門,拉開孫淼的手,“走這么急干什么?”
孫蕊出了店才感覺到安全感,“我怕媽著急。”
范東瞇著眼睛,“你認識剛才進去的女人?她是誰?給哥哥介紹介紹,你也幫咱媽去了一塊心病。”
孫蕊打了個冷戰(zhàn),激動喊著,“你不能看上她?”
范東眼底閃了閃,這個假妹妹為什么這么激動?故意炸孫蕊,“我就看上她了呢?你小哥我可是到了結(jié)婚的年紀了,做妹妹的,你要是認識就幫幫哥哥!”
孫蕊知道自己反應(yīng)過激了,整理下衣服,讓自己冷靜下來,微笑著道:“哥,咱媽也認識她,她是莊朝露的弟妹,剛才兩個小的就是她兒子,你們雖然同齡,可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九年了。”
范東挑眉,“真的結(jié)婚九年了?她看著好像剛成年,比你都年輕。”
孫淼握著拳念頭,“......的確結(jié)婚了。”
范東記得莊朝陽,當年莊朝陽沒少收拾他,一轉(zhuǎn)眼莊朝陽都成老男人了,算著歲數(shù),三十六了。
范東隨后又羨慕了,莊朝陽真有福氣,找了個不老的老婆。
孫蕊低著頭,她要回去打聽下,連沫沫怎么又來了?
沫沫這邊,直到烤鴨上來,松仁和安安才停嘴,眼睛盯著烤鴨,小舌頭舔著嘴唇,萌翻了沫沫。
沫沫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買個相機,她要把孩子們小時候的模樣都給照下來,等以后有了兒媳婦,能跟兒媳婦分享,沫沫為這個想法點贊。
松仁和安安打了個冷顫,媽媽的眼睛怎么這么亮?為什么老是看著他們?
下午回到家,孩子們在學(xué)習(xí),沫沫翻看著復(fù)習(xí)資料,把看到的重點畫下來,工程量挺大的,沫沫用了三天才弄好。
復(fù)習(xí)資料準備好,然后就是習(xí)題,習(xí)題要多作類型題,然后去延伸,用自己的思維去括展可變的題型,要是能做到這樣,這門功課你就學(xué)透了。
習(xí)題很好選,沫沫又根據(jù)未來的題改了幾道,所有的習(xí)題整理了十張白紙,一個星期又過去了。
沫沫很有成就感的看著桌子上整理好的復(fù)習(xí)資料,這些東西要學(xué)透了,數(shù)理化是沒問題的,至于語文和思想,那就要靠自己了,講真,語文真不是沫沫的強項。
沫沫轉(zhuǎn)著筆,孩子們什么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松仁跑到媽媽手邊,“媽媽,你是怎么做到的?”
沫沫,“什么怎么做到的?”
松仁指著筆,“轉(zhuǎn)筆。”
沫沫看著自己的指尖,轉(zhuǎn)筆是她在未來學(xué)的,班里的同學(xué)都會,還能轉(zhuǎn)出花樣,而她只會最簡單的一種。
沫沫笑著問,“想學(xué)?”
松仁點頭,他認為很酷,等他上學(xué)了一定給同學(xué)們看。
轉(zhuǎn)筆很簡單,只有協(xié)調(diào)能力好的人一學(xué)就會,沫沫等四個小子都會了,看向日歷,她來首都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莊朝陽就來過幾次電話,這人也該回來了吧!
沫沫直到孩子們要開學(xué)了,莊朝陽才回來,整個人都瘦了兩圈,臉頰都要凹進去了。
莊朝陽回來洗了澡,跟孩子們打了招呼回臥室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了晚上十點。
沫沫一直沒睡,莊朝陽醒了,她立馬睜開眼睛,“醒了,飯在鍋里,我去給你端飯。”
莊朝陽摟過沫沫得腰,“我要吃肉。”
沫沫驚訝了,“厲害了朝陽同志,都沒見到就知道我做肉了。”
莊朝陽縮緊被窩里,咬住了媳婦的胸口,沫沫終于懂了,按著莊朝陽的脫衣服的手,“先吃飯。”
“我在吃。”
沫沫,“......”
最后沫沫累的睡了過去,睡前唾棄著,什么小別勝新婚甜蜜蜜,她只感覺到,小別勝新婚累斷了腰。
第二天早上,莊朝陽做的早飯,沫沫爬起來的時候,孩子們已經(jīng)吃飯了。
莊朝陽進來坐在莊邊,摸著柔軟的大床,意味深長的道:“大床就是好。”
沫沫趴著扯過頭頂?shù)恼眍^丟了過去,丫的,她就說嘛,為什么她說訂做大床的時候,莊朝陽同意的那么痛快,原來在這等她呢!
沫沫一想到昨晚翻滾的火辣動作,好想鉆被子里不出來了。
莊朝陽拉著沫沫出來,拿過準備好的洗毛巾給沫沫擦臉,沫沫等莊朝陽擦完臉,“你怎么穿便裝了?”
莊朝陽,“帶你去個地方?”
沫沫抬頭,“只有咱們兩個?”
“恩,孩子已經(jīng)讓我打發(fā)出去了。”
沫沫說呢,她怎么沒聽到孩子的聲音,沫沫爬起來,“咱們這是二人世界了?”
“恩。”
二人世界莊朝陽策劃好久了,他這么久不回來,就是想多幾天假期,終于能甩開兩個臭小子了。
沫沫激動了,腰也不酸了,直接跳下床,開始翻衣服。
莊朝陽手里握著毛巾,瞇著眼睛,他就知道,媳婦昨天晚上裝可憐。
沫沫還不知道自己暴露了,拿出白色的高領(lǐng)毛衣,翻出干媽送的呢子大衣,灰色的妮子大衣,配上白色的高領(lǐng)毛衣,下身褲子找了一條黑色的,蹲下身子,打開壓箱底的小皮鞋,終于能美了。
沫沫換完衣服,看著半長的頭發(fā),頭發(fā)終于不用盤著了,想要把頭發(fā)放下,手頓下,不行,77年還是保守點好,沫沫梳了馬尾,站在鏡子前轉(zhuǎn)了個圈,滿意的點頭了。
沫沫是滿意了,莊朝陽黑了臉,“換掉。”
沫沫低頭看著自己一身,“哪里不好看?”
莊朝陽堅持道:“換掉,你穿列寧裝最好看。”
沫沫圍著莊朝陽轉(zhuǎn)了兩圈,“朝陽同志,幾日沒見,你從醋壇子成醋缸了?你這樣是不對的。”
莊朝陽打死不承認,“媳婦,在我心里,你穿列寧裝是最好看真的。”
沫沫甩了下馬尾,“那我以后只穿列寧裝給你看,其他的時候,我就穿這么丑去禍害別人眼球去。”
莊朝陽,“.......”
他是把自己坑了吧,是吧!
莊朝陽拉著往外走的媳婦,“媳婦,我承認,我嫉妒,我可聽安安說了,我一數(shù)好家伙,兩只手都沒夠用,媳婦,咱換了吧!”
沫沫搖頭,“不換,我都憋十年了,可算能穿了,你讓我過一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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