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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就是把千百年來還在流傳的上古神刀,一點點熔成,這種刀本身就具有極其龐大的邪性,你想想,一個存在了千年的刀,殺過的靈修者的可以堆積成山了 ,堆積在刀身里的怨念,一點點增加,越級越深,所以用這種刀作為原材料,鍛造出來的刀會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邪性,” 蝸牛匠師緩緩說道。“而且,鍛造這種刀的時候,一刻都分心不得,稍有一點大意,刀身里的莫大邪性,馬上就會迸出來,傷了匠師的性命不說,這把刀之后就是一把廢刀了,所以,你也看到,老夫這大陣,是有原因才開的,”說著,陸奇點點頭明白過來,但不禁奇怪的問道,既然上古神刀本身就具有龐大的邪性 ,為什么還非要再熔了之后,重新鍛造一把新刀,邪性不變,難道單純的知識想要改變一下外形,這說不過去呀。 “很顯然,無知是福,”蝸牛匠師挖苦的說道,“上古刀本身已經到了一種極限了,能引動天地力量,已經算是極限的最終形態,重新鍛造的新刀,要在上古刀之上,再加入新的力量,讓其刀的破壞力,更加恐怖,所以這才 算是妖刀。”要來還有這么多講究,陸奇略有所思 ,“那前輩是打算用這把刀,去滅了誰,不知誰會有這么大 的榮幸,死在這把刀下……膚淺,”蝸牛匠師不屑的說道,“老夫只是一個打鐵的,有什么資格擁有這把妖刀,就算老夫的 仇人再多,老夫都沒資格擁有它,這是給強者準備的,老夫的本分是鍛造一把用來驕傲一生的好刀,僅此而已……那又為何動擱三十年未鍛造出一把刀,” 陸奇覺得難以理解,要說一個人花了三十年醞釀了一桶酒,這倒無可厚非,因為酒這東西,時間越久越香醇,這是陸奇的父親,陸遙說過的。但一位匠師花了三十年,竟然還未打造出一把刀來,真是奇了怪了,要說材料不夠,壓根就是無稽之談,匠師何許人也,整天摸爬滾打跟礦石打交道的大玩家,人脈精通,善于觀察地形,發覺潛在的礦石資源,什么樣的地形,產什么樣的礦石,基本上到那里,一眼就能看出來。而且,妖刀的本身材質是在上古神刀的基礎上,改進的,就算妖刀需要更高級的新材料,原料應該也不會太多,三十年的功夫找不到這些材料?那只怕有心人了。“你懂什么,你個區區四脈靈修者,”蝸牛匠師又呵斥道。陸奇發現,但凡自己無意之中,有任何稍微帶有貶低匠師的詞匯,匠師整個人就如同刺猬一般,馬上進入防御,脆弱的心靈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 讓人忍不住聯想當年的蝸牛匠師,還是個小毛頭小子,還只是個打鐵的少年的時候,得挨了多少揍。"這就是妖刀的獨特之處,在得到上古神刀之前,老夫就基本上把大部分的原料,收集的差不多了,"匠師離著陸奇,有重新觀察起了妖刀,匠師指著半成品,問道:“你看,妖刀之上,少了點什么?”陸奇聽到這話,馬上變得認真起來,仔仔細細的端詳了好一陣子,緊接著大吃一驚,刀身呈暗紅色,整個紋路十分淺,就像是后期畫上去的,但紋路的圖案絕對是獨一無二的,每一道紋路都包含了幾十種不一樣的解法。接著,這把刀給人的感覺,能拒人千里之外,像一位高冷的姑娘,只有集美貌和智慧于大成的姑娘,才有這種高冷的氣質, 如果將之前噴到的刀比作十三四歲的蘿莉,那么這把刀就是十八九的少女 ,一頭烏黑漂亮的秀發,鼻梁堅挺,在身材發面,也是超常發揮,該隆起的地方絕不含糊。“這把妖刀呢,”陸奇認真的說道,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一二,兩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智者的姿態,隨手比劃了兩下,接著說道:“首先是做工,用料方面,可以打滿分,但如果是用上兩把上古神刀鍛造,效果應該是雙倍的,而且,這把刀的造型非常非常的大膽。”陸奇對妖刀的造型用了大膽二字, “就實用性來說,可以打滿分,因為在現在的肥肥大陸,一般靈修者用的刀,基本都是一塊鐵片,裁剪下來,隨便找個匠師拋光打磨一下就用的,太敷衍了,這把妖刀刀身很窄,背部寬厚,而且背部 彎曲向下,弧度剛剛好,大幅度的劈砍刺削,完全都能勝任。”陸奇的點評面面俱到,接著潤了潤嗓子,“但有一處敗筆,雖然這是一把妖刀,還是個半成品,但這個敗筆,能影響到將來整把刀,”陸奇轉過臉,嚴肅的對蝸牛匠師說道。“你看出來了?”蝸牛匠師深深的陣了一驚。“沒錯,這把刀唯獨缺的是熔煉它高溫,這不矛盾,我的意思是,徹底將上古神刀與新礦石結合,因為溫度低的緣故,兩種材質沒辦法熔到一塊去,但火爐的溫度的大小,也正是考驗匠師的一關,我分析的可對,” 陸奇嘴角上揚,轉身說道。“錯,錯的離譜,錯的一塌糊涂,” 對于陸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蝸牛匠師表示馬上駁回這種觀點。“為什么?”陸奇委屈的問道。“四脈靈修者不過是高級靈修者用來激怒,用來殺戮的下等人,”蝸牛匠師一語道破真相,“就算你說的全對,但在八脈靈修者眼里,又能怎樣?何況對于我來說,你能奈我何?” 我就匠師繼續火上澆油。“你什么意思。”陸奇臉色發黑,一股怒氣油然而生,蝸牛匠師的不正常 自己適應的很快,但這句話著實戳中了自己的痛點,提起八脈陸奇就想起旺財,看到蝸牛匠師兩手攤了攤,一副猖狂的面孔,就想起天外天山的嘴臉,恨不得上去就是十記響亮的耳光。“你說的沒錯,妖刀的確缺少火候,但最最重要的是,在妖刀馬上完成之際,用來同妖刀一起熔煉的靈石不翼而飛了,”蝸牛匠師沒搭理陸奇,只是簡單的說著妖刀未完成的原因。“靈石在你手里還會不翼而飛?你開什么玩笑。”陸奇嘲笑的說道。“我沒撒謊,這是真的,本身妖刀的鍛造是不需要靈石的,但想要制衡妖刀本身的邪性,就不得不在妖刀身上加以靈石抗衡,二者相輔相成,慢慢的融合,這才是妖刀的最終形態,可是,火候的掌握和靈石的存在,本身就是很小的機會,當我有能力將火候提高到能徹底熔掉妖刀之時,靈石不見了。”“去哪了,被人偷去了嗎?”陸奇想問個明白,因為能從蝸牛匠師手里偷走東西的,必定不是平凡之輩。“你在胡說些什么,靈石在我的貍貂身上,我熔刀的功夫,它就沉我不注意,偷偷的溜跑了,所以我一路找到這里來,目的就是為了把他找回來,取走靈石。”蝸牛匠師不滿的說道。貍貂?那種低級的靈獸,恐怕體內連靈石都沒有吧,就算有,想要和邪性如此強大的妖刀中和,想出這招的匠師多半是瘋了,或者處在瘋狂的路上。 “你說的是那種小貍貂嗎,”陸奇問道。“大概有一棵樹那么高,翅膀如果展開的話,五丈左右吧。”蝸牛匠師比劃著。陸奇覺得天翻地覆,腦袋里一陣眩暈,自己跟隨父親打獵這么多年,從沒聽說過貍貂還有能長出翅膀的,而且體型還這么大,這違背這個世界上 的常理,首先,貍貂本身就只是低級的靈獸,就算財大氣粗的天外天山,用丹藥強行喂給貍貂服用,效果除了貍貂會被龐大的靈氣給充炸之外,別的什么都不可能發生。因為貍貂體內沒有靈石,突如其來的靈氣,在體內橫沖亂撞,至死方休。蝸牛匠師的話真是越來越不著邊了,陸奇搖頭苦笑。等等!陸奇心中猛地一驚,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谷底遇到的蝸牛匠師,以及,那一副巨大的骨架,陸奇清清楚楚的記得,白骨之上,有一對明顯的翅膀! 雖然巨大的白骨不知是什么靈獸,但陸奇轉念一想,在心中描繪著貍貂的形態,四條爪子,一根尾巴,偏偏就是沒有翅膀 ,但如果蝸牛匠師的話是真的,那么蝸牛匠師口中的貍貂,現在已經死掉了,體內的靈石不知是否散落在地上,沒被什么靈獸撿走,給誤吞了。但想想蝸牛匠師身在谷底,竟然對這堆怪異的巨大的白骨毫無察覺,陸奇只覺得毛骨悚然,正常人不可能蠢到這種地步,不,就算傻也要有個底線,看到蝸牛匠師屢屢在自己面前,不斷的刷低智力,有理由相信,蝸牛匠師即使在智力上,也是出類拔萃,登峰造極之列的靈修者。但,如果說這是蝸牛匠師在圍繞著陸奇,著手下得一盤大棋呢?以陸奇的智力來說,不能說是個聰明的靈修者的,但與正常人基本無異議, 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是對。還是自己瞎猜的,但想到自己過來的動機同樣不單純,心中也就釋然了,自己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帶上兩件好刀再出去,那把冰川藍的長刀,一定要交到棋明笑笑手里,不管用什么手段,畢竟,這就相當于多了一層保障。陸奇還是心驚膽戰的轉身會看蝸牛一眼,奇怪的看到,我就匠師將妖刀取下來,扔到火爐里,火爐里的溫度在開啟的那一刻,陸奇才鄒然的發覺到,這火爐里到底有多熱,一股熱浪席卷而來,陸奇本能的后退。靠在最前面的蝸牛一副不屑的表情,指間渾厚的靈氣從指間,傳向爐底,推動著熊熊烈火燃燒,妖刀在火爐里不停的翻滾,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在爐底形成一小型的漩渦,接著整個刀身開始膨脹,變大。這是蝸牛匠師隔三差五的在錘煉妖刀,這情況之下,蝸牛匠師基本要運轉靈氣,推動著火苗幾天幾夜,中間還不能有任何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