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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又恢復了顧千瓷應該有個驕傲，“你也看到了喜喜的情況，她得的罕見的血液病，全球也沒有幾個她這種病癥。我和醫生都沒有辦法，只能花錢不斷的給她做換血手術。更惱火的是，她的病不止每個一段時間就需要做手術換血，平時還要花大把的錢吃進口藥。喜喜的病是在我讀高三那年發現的，為了給她治病，我們家花光了全部積蓄，連住的房子都賣了。甚至，要不是那學期我已經交了學費，我可能早就輟學在家打工掙錢了……”
    顧千瓷閉上眼睛，繼續說，“后來，你也需要用錢，我們就一起相約打工。我一直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背叛你。直到那天晚上……我爸媽因為太累了，疲勞駕駛出了車禍。兩個人全部死在了車禍里。因為他們違反了交通規則，所以要自己付全部責任，兩條人命，一毛錢的賠償金都沒有。那個時候我又被醫生告知，必須要給喜喜做換血手術，不然她會有生命危險……”
    池恩恩安靜的聽著。
    她忽然睜開眼，看向了池恩恩，眼眸中全是痛苦，“如果這個時候，有一根救命的稻草出現在你面前，池恩恩，把你換成我，你會怎么做？抓住還是放手？”
    “你想說什么？”
    誰是那根救命的稻草？
    顧千瓷抿緊了嘴角，緊盯著她的眼睛開口說，“池雅找到了我，告訴我，如果我幫她辦一件事情，她就給我十萬塊。十萬塊再加上我爸媽死前存的錢，剛好夠給喜喜做手術。”
    “你說五年前池雅拿錢給你，讓你給我……下藥？”池恩恩猛的站了起來，“不可能！”
    池雅比她還要小一歲。
    那個時候還是個少女，怎么可能那么惡毒？
    顧千瓷嗤笑一聲，煙視媚行，“我為什么要騙你，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本來我做都做了，也拿了她的錢，不打算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可上次……”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繼續說，“池恩恩，不管你當時是為了誰挺身而出，我都感激你。我沒必要騙你，當初是池雅給了我十萬塊，讓我給你下藥，把你送到了泰宇老總的床上。”
    泰宇的老總……池恩恩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五六十歲，頭發掉了一半的一個干癟老頭。
    她腦子亂糟糟的，有點無法消化這個消息。
    池雅和顧千瓷把她送上了泰宇老總的床，那她又是怎么和厲北爵睡了的？
    “當我走到絕境，我選擇抓住了那根稻草。我已經失去了兩個最親的親人了，我沒有辦法再失去喜喜。在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妹妹之間，我選擇了我的妹妹。我沒覺得我做錯了，但是還是對不起。”
    池恩恩從震撼中回過神了，她眸色復雜的看向顧千瓷，終于明白當年的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她干澀的滾動喉嚨，“所以那個時候，你會去找蘇程言，因為你已經決定了……為了顧喜喜付出一切？包括你的身體，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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