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唐小姐,我等會還有事,馬上就走。”
“那好,我也就不留你了。”
徐橋點點頭,說:“我能看下小少爺嗎?”
“可以。”
嚴禮乖乖坐在餐桌旁吃飯,他認得徐橋,離開撲上去抱住徐橋的胳膊,很歡迎他過來。
徐橋抱起嚴禮,說:“小少爺,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沒有挑食吧?”
嚴禮搖頭。
“可不能挑食,你要是挑食就長不高了,以后可是要被笑話是小矮子的。”徐橋開玩笑道,他是知道徐橋挑食的,以前在周家那會,因為被蘇茉莉冷落,就連傭人對他的態(tài)度也不好。
而徐橋是遠水就不了近火,還好蘇茉莉不至于那么殘忍對待一個小孩子。
徐橋走之前,另外跟唐穗提到了周家老宅的事。
徐橋問唐穗:“唐小姐,關于周家老宅的事,您打算怎么處理這棟老宅?”
那棟老宅給唐穗留下很大的陰影,那房子原本就是周家的,她對周家的老宅沒有一點興致,不想接受,所以這么多財產(chǎn)里面,她拒絕接受周家的老宅。
至于要怎么處理周家老宅,唐穗說:“我不想怎么處理,留給周斯也自己處理。”
“要是周總回不來了呢?”
唐穗怔了一下,說:“徐助理,你有什么話可以直說,不要假設,他怎么可能回不來,他想回來什么時候都能回來,那是他的自由。”
唐穗其實至今不確定周斯也是出了什么事,自從半年前m國科莫斯的那場爆炸案之后,周斯也就沒有出現(xiàn),毫無消息,一直都是徐橋和律師代為傳遞。
唐穗問過幾次,但徐橋和律師只字不提,之后唐穗就沒再過問。
徐橋的表情不太好看,像是不滿意她的態(tài)度,明明老板已經(jīng)做到這個份上了,但唐穗還是鐵石心腸,沒有一絲一毫的觸動。
“算了,唐小姐,您要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反正周總也回不來了。”
“你什么意思?”唐穗追問,“所以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徐橋沒回答,他當然不可能跟唐穗說實話。
唐穗沒再為難徐橋,反而輕聲笑了一下,說:“行吧,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強迫。”
徐橋沉默了半晌,說:“唐小姐,您真的愛過他么?我只是很好奇,如果您覺得我這話冒犯了,那是我的問題,我跟您道歉。”
唐穗不想回答這種問題,都什么時候了,問這些有什么意義,毫無意義。
她也不需要跟別人解釋這么多。
她只是想確認一下周斯也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又想玩什么把戲?
可是看徐橋的樣子,好像真出了什么事,好像情況不太好。
她干脆就問徐橋:“半年前在m國,科莫斯的爆炸,是不是跟他有關系?”
她后來查了一下資料,但是后續(xù)的報道什么都沒有,這件事好像就沒發(fā)生過,她都一度懷疑是不是她想多了。
徐橋沒解釋,更沒說什么。
“徐助理,麻煩你給我說一句實話,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唐穗再次問他。
徐橋沒有直說,但他的態(tài)度不言而喻,就是這個意思。
這些話,唐穗當然不敢讓嚴禮知道。
“唐小姐,如果我說,周總真的死了,您會心疼么?”徐橋眼神黯淡幾分,“說來可能您不相信,您出事那會,周總在您出事的海邊找了您三天三夜,差點一蹶不振,這件事您應該不知道。”
唐穗攥緊了手指,笑而不語,沒有說話。
徐橋很快就走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什么都沒說。
所以唐穗還是不確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周斯也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否則怎么會這么久都沒有消息,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難道真的是跟那場爆炸有關系?他真的出事了?
晚上,唐家人又來了,是唐二伯。
唐穗讓嚴禮先回房間,不讓他見唐二伯。
倒是唐二伯知道她跟周斯也有了個孩子,也知道嚴禮是她的孩子,不是蘇茉莉的。
唐二伯這次來,笑呵呵的,說:“最近怎么樣,生活上沒有什么困難吧?身體好點了嗎?”
“謝謝二伯關系,好多了,沒什么事。”唐穗之前請?zhí)贫畮瓦^忙,就是讓唐二伯過來帶她離開周家,不過末了她又后悔,咩有跟唐二伯離開。
唐二伯一臉慈祥笑著,看了看周圍環(huán)境,說:“看到你現(xiàn)在過得這么好,我這個做二伯的自然也就放心了,你們母子倆也算是苦盡甘來了,生活算是越來越好了。你爸爸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唐穗禮貌笑了笑,沒說什么,也沒什么意思。
唐二伯噓寒問暖的,問她說:“孩子也快要上學了吧?怎么樣,學校找到了嗎?需不需要二伯幫你忙?”
“不用了,小朋友現(xiàn)在不著急上學,再過幾年都來得及,我缺少陪他的這么多年,想先陪他一段時間,上學的事也不著急。”
“也是,你都考慮好了那就行,那我這個做長輩的也就不再說什么了,不過你們現(xiàn)在孤兒寡母的,總要個男人照顧你們,穗穗,你跟二伯說,是不是跟斯也回不去了?”
唐二伯就是想打聽周斯也的事,這很奇怪,現(xiàn)在毫無消息,也沒說是到底怎么了,這讓唐二伯很好奇,要是周斯也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對大家來說都是好消息,可周斯也要是沒出什么事,那不排除有可能又在算計。
唐二伯之前被周斯也擺了一道,吃了不少虧,他是最希望周斯也有個好歹,這樣就沒人跟他算計了。
唐穗聽出來了唐二伯的意思,她心知肚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沉默了會,說:“這件事我也不清楚,您也知道我跟他的關系水深火熱的,我怎么知道他的事,他身邊人都沒跟我說。”
“是么,你都不知道么?我還以為你多少會知道一些,畢竟我看他那么看重你,感情也挺深的。你失蹤那會,他動用不少關系到處找你,好像也 不是外界傳說那樣并不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