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m國。
陸為真回到m國也有一段時間,他的身體出了問題,還好回來得及時,沒有出大問題,而他一回到m國,就被家里安排跟世家的千金小姐訂婚。
對于家里的安排,陸為真并不接受,可母親已經(jīng)以死威脅,說什么都要他跟世家的千金先訂婚,這樣對兩家才有個交代。
陸為真態(tài)度堅定,不愿意訂婚,也就惹怒了陸父,陸父將他關(guān)了起來,沒收了他所有證件,還派人盯著,他這下是哪里都去不了。
而那位千金小姐來了陸家,見到了陸為真,告訴他,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強迫你喜歡我,但畢竟這是我們兩家之間一致協(xié)商的結(jié)果,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相處,感情也可以培養(yǎng)。”
千金小姐把自己的姿態(tài)都放低了,而她其實也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但不管她怎么說,陸為真都是冷冷的模樣,坐在那,不為所動。
千金小姐咬唇,她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怎么他就是不理會,真就要她這么下不來臺嗎?
“為真,我不想跟你把關(guān)系搞得那么僵硬,我也不關(guān)心你以前做了什么,既然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倆應(yīng)該一起面對,我不想以后我的丈夫跟我是仇人,你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說,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陸為真這才開口說:“你跟我結(jié)婚,只會害了你。”
“話不是這樣說,都沒試過的事,怎么就是害了我。”沈楚楚其實心里早就對他有好感,他們之前接觸過,她也知道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年輕英俊,風(fēng)趣有意思,尤其外形條件優(yōu)越,是一個紳士,這種條件的男人,確實很吸引她。
她以前也很反感被安排的婚姻,但這個人是陸為真,她就不排斥了,相反很期待這門婚姻。
這個男人,滿足她的所有幻想。
然而陸為真裝都不愿意裝,他對她沒有一點點意思,甚至好心勸她:“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值得。”
“為真,你不要說這種話好不好?”沈楚楚是想跟他結(jié)婚的,也就無法接受他的這番話,原本家里讓她不要在這個時候跟陸為真接觸太多,免得讓陸家人以為他們陸家太過主動,但沈楚楚還是選擇在這個時候來找陸為真。
她想跟他好好談?wù)劇?/p>
陸為真卻不想繼續(xù)談下去,沒什么好談的,他擺了擺手,說:“沈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在這里我確實應(yīng)該跟您說句抱歉,是我不配。下次有機會,我會登門拜訪給你以及沈叔叔道歉。”
陸為真的這番態(tài)度也確實傷到她的尊嚴(yán),她哪里被男人這么嫌棄過。
“所以你的態(tài)度解除訂婚嗎?”沈楚楚直接問他。
“抱歉。”
沈楚楚不想聽到他說的這兩個字,最后哭著離開了陸家。
陸母得知沈楚楚是哭著離開的,立刻來找陸為真,責(zé)備的語氣,說:“你跟楚楚說了什么?她怎么哭著出去了?”
陸為真還是剛才的態(tài)度,說:“要是真跟我結(jié)婚了,以后她估計會哭得更多。”
“為真,你說的是什么話?!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都忘了是不是?還是說,你還惦記唐穗?”
陸為真沒有說話,在陸母看來就是默認(rèn)了,陸母之前是好說歹說勸過他,要他放棄唐穗,不要再想這個女人了,陸父已經(jīng)很生氣,而陸為真還如此執(zhí)迷不悟,簡直跟中邪一樣。
“為真,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你是忘了你爸爸跟你說的話了?你要是在這樣下去,我們家都不得安寧!”
陸為真這才開口說:“媽,我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我的事,我能夠自己做主。”
“所以你這是打定主意跟我們對著干?你就非要讓我們家都不安寧?!”
陸為真并沒有說話,沉默以對。
陸母也是被陸為真氣到了,可這是自己的兒子,他的脾氣,陸母也是了解的,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任誰都勸不回來。
陸母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怎么勸都勸不了。
陸母干脆就直接跟陸為真直說:“我勸你最好死心,唐穗她就算離了婚,我們家也不可能讓她進門,你不要再胡思亂想,而且據(jù)我所知,她老公并不想跟她離婚,如果你再跟她糾纏不休,這事要是讓外界知道,只會說我們家的不是,丟臉還是小事,要是影響到我們公司,那才是罪無可恕!”
他跟唐穗就沒有任何退路,所有人都不會同意他們倆在一起。
等陸母離開之后,陸為真這才拿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很快那邊的人就接了,并且喊了他一聲老板。
陸為真問道:“事情處理得怎么樣?”
“很順利,沒有問題,就算周斯也反映過來也晚了。他應(yīng)該想不到,我們會直接把孩子帶出國。”
“不要輕敵,以他的行事風(fēng)格,不會這樣作罷。”
“是,老板,您放心,我們會小心處理,不會露出破綻。”
陸為真恩了一聲,掛斷電話。
整個人仿佛籠罩在陰暗里,顯得無比的陰沉。
他離開海城這么久,但對唐穗的情況,了如指掌。
他也清楚現(xiàn)在唐穗是什么情況,畢竟注射了那種藥物,可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但他算好了劑量,分毫不差,現(xiàn)在也只有他能救唐穗,也只有他能讓唐穗好起來。
……
沈楚楚回到家里,傷心欲絕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誰也不愿意見,沈父沈母回來就聽說她悶在房間一整晚,于是趕緊找來沈楚楚一問,才知道又是因為陸為真。
沈父沈母連忙安慰寶貝女兒,說:“我現(xiàn)在立刻打電話給陸家,要他們給個說法,這是什么意思,居然這樣對我的寶貝女兒。”
沈楚楚哭得眼睛都紅了,原本還很委屈,聽到沈父說要給陸家打電話,她連忙阻止,說:“不要給他們打,不要打,爹地,你不要打,太丟人了。”
“這有什么好丟人的,是他們陸家讓你這么難過,我怎么可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