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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對著衣服釋放后，劉昊就深深愛上這種感覺了。
    每當想到，自己所釋放覆蓋著的這件衣服，是林莉穿在身上的，觸及林莉皮膚上，劉昊就感到一種異乎尋常的快感。
    尤其是，對著林莉內衣釋放的時候……
    想到這些液體，會在不同的時間點，觸及到林莉最隱秘的部位，這種喜悅就難以言喻。
    然后，劉昊就養成了這樣的習慣，無數個下午和傍晚，只要林莉不在，自己就先拿著林莉的衣服試一下。
    當然，用的主要是林莉放在洗浴盆里的衣服，這樣一洗下去，就發現不了了。
    后來，劉昊又忍不住，對那些沒洗的衣服也下手。
    春天的白襯衫，夏天的短袖和薄胸罩，秋天的厚絲襪，冬天的羽絨服，還有林莉所有的內內和吊帶，所有的制服和包臀套裙，其實都接連留下了劉昊的液體痕跡。
    這四年，可以劉昊就是在這種瘋狂的自我安慰中度過的。
    如果沒有這些衣服，可能劉昊早就犯錯了吧。
    同時，劉昊又覺得對衣服的意淫已經滿足不了自己了，于是開始拿手機偷拍林莉，她洗澡的樣子，她挑選衣服的樣子，她做飯洗碗的樣子，她熟睡的樣子……劉昊通通都拍了下來。
    這些照片，呈現了一個完全不同感覺的林莉。
    劉昊開始對著照片自我安慰。
    然后有一天，劉昊突然發現，有一個日本的愛情動作片演員，長相跟林莉很像。
    這個動作片演員叫西野翔。
    于是，劉昊下載了幾乎所有西野翔的電影，放在電腦里，一有時間又看，同時又給林莉拍了錄像，跟這些愛情動作片放在一起。
    每當看著西野翔電影自我安慰時，快要達到巔峰釋放時，劉昊都切換到林莉的錄像里，把腦海里的對象，徹底地切換成林莉。
    ……于是，漸漸的，林莉養成了‘衣服、照片、電影加錄像’的三種意淫方式，再加上每晚睡前看著林莉的身體自我安慰，算是‘3+1’模式吧。
    這模式進行久了，反而疲憊了。
    同時，劉昊對林莉觸感的渴望，一直在如火如荼地上升著。
    其實，在很多時候，劉昊都想過，要不要吧這件事攤開，問媽媽是否答應，或者是直接霸王硬上弓呢？
    但所有計劃以好的辦法，在真正要去實踐的時候，全部落空了。
    直到在不久前，搬到了這里住，因為蘇友強的出現，而終于出現了變化。
    ……
    劉昊講完了這些。
    趴在林莉胸口的他，在講述著這些內容的時候，也宛如是在跟一個好朋友傾訴般，無話不談，絲毫不顧及林莉聽到以后的感受。
    我想，劉昊應該是因為剛才媽媽對自己傾訴的態度，進而有了把自己的事情，也講給媽媽聽的沖動吧。
    而這些話，一定是積攢在心底很久了，想對林莉說，卻又沒有勇氣。
    沒想到，在此時此刻的氣氛使然下，自己就這么講了出去。
    聽著劉昊的講述，監控前的我，忽然覺得有點慶幸了。
    我覺得，這個孫玉花的突然出現，以及暴打他們，或許反而是件好事啊，不然他們也不可能像現在一樣，毫無保留地袒露自己的心事。
    而林莉在聽著這些的時候，眼神也是泛起了波瀾。
    這波瀾，跟之前林莉給劉昊傾訴時，劉昊眼里的波瀾，是一模一樣的。
    林莉肯定無法想象，這個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兒子，這個自以為非常熟悉的兒子，竟然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林莉眼神中有微微的自責之意。
    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和母親，她竟然沒有意識到男孩是有青春期的，而青春期是異常復雜的一幕。
    而我聽著劉昊的講述，也是心生感慨。
    之前聽林莉的講述，我更多是以一個聽故事的心態，但聽著劉昊所講，我卻能把自己代入到他的故事中。
    畢竟，我也是個男人啊，我也有過青春期啊。
    我想，每一個男人，即使到了七八十歲，也無法忘記，自己的第一次吧？
    這個第一次包括了做愛，也包括第一次發現下體堅挺，第一次發現下體四周長出了淡淡的絨毛，第一次看愛情動作片，第一次有性沖動，第一次夢遺……
    從醫學上來講，這是青春期‘第二性特征’的發育，但是從心理學來講，卻是地地道道的記憶中最大一次轉變。
    在青春期之前，男孩們或許有著各自的夢想，比如當科學家，當醫生，當畫家，但青春期之中和之后，無論多大的夢想，其中必然要夾雜著另一個更為苛求的目標：性得到滿足。
    在現在的社會中，幾乎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性’的誘惑，比如大街上的大長腿黑絲襪，比如淘寶店鋪里的美女模特，比如新聞客戶端里抓人眼球的圖片……
    因為，‘性’的誘惑力是永恒的，是每個男人此生都避不開的，最直接的吸引。
    而這一切，都源于青春期。
    中國社會羞于談性，羞于談性教育，使得太多的學生，都是從蒼老師那里學到的性知識，學到的性技巧和方法。
    而林莉，似乎就是‘羞于談性’的人之一，所以，在陪伴劉昊長大的這幾年里，沒有對他進行任何的性教育。
    野蠻生長之下，劉昊才有了這四年來的所有行為，以及舉動。
    所以，林莉有了自責之意。
    “昊昊，是我對不起你。我作為母親，沒有意識到你進入了青春期，沒有對你進行相關的教育和引導，才讓你有這樣扭曲的想法的……”
    林莉的聲音無比的低微。
    “不，不是這樣的！”劉昊立馬打斷了媽媽，說道：“媽媽，你聽我說，我的想法算不上扭曲，我們也并不是個例！”
    “什么？”林莉吃驚地看著劉昊。
    “我已經在網上查過了，其實現代社會有很多像我們這樣的母子，做媽媽的早早離婚，單獨帶著兒子生活，而當兒子進入青春期后，性懵懂的時候，就發生了性關系……”
    “你再胡說什么！”
    林莉一聽到‘性關系’三個字，宛如扎人的針眼般，發出了淡淡的怒吼。
    “媽媽，你聽我說完，可以嘛？”劉昊也放大了聲音。
    “行，你說吧。”
    劉昊深呼吸兩下，接著以一個安慰著的態度，娓娓道來。
    劉昊說，其實社會上真的有那么一群單親家庭，年輕母親早早離婚，為了兒子不想再婚，然后跟兒子兩個人生活，又因為經濟原因，不得不擠住在同一張床上。
    日久天長，孩子便會出現戀母情結，而更進一步的，會產生那樣的欲望。
    試想一下，一個男人欲望最強的時候，是十五六歲青春期時，而一個女人欲望最強的時候，是三十歲左右的成熟期。恰好，兩個欲望最強的人，在一張床上睡著，還有幾個能忍得住呢？
    即使是在清醒的時候，仔細想想，即使他們做了，其實也并沒有犯錯啊？
    法律并沒有規定不可以這么做，而且這么做了，也并么有侵犯任何人的權益，相反，反而讓兩個人都更為舒適和釋放。
    唯一的障礙，就是所謂的‘倫理道德’吧？
    但仔細想想，倫理道德又是什么東西呢？
    在動物中，根本沒有倫理道德，勝者為王罷了。
    而人類，歸根結底也是動物罷了。只不過因為統治時間長了，在彼此的思想觀念中，建立起了‘倫理道德’這么一套理論。
    在古代，妓院是合法正常的，大詩人大作家都去嫖娼，眾人都認為正常。
    在古代，三妻四妾也是合法正常的，哪怕一晚上享用三四個，也都是正常的，且眾人都認為正常。
    那現代呢？這些都不正常了。
    但是，歸根結底，這些不正常嗎？只不過是人類自己創造了所謂‘道德約束’，自我束縛住了而已。
    所以說，倫理道德，不過是一層虛偽的心理防線罷了，穿透這道防線，會發現根本就不是難題。
    ……
    講完上面這些，劉昊忽然停頓了一會，深呼吸一下，然后又清晰明了地說出一句：
    “媽媽。我想突破這道心理防線，讓我們彼此都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