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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一度尷尬了起來。
    林莉的臉紅得像是要炸掉一樣，手足無措著，而劉建新也有點不好意思，但畢竟都是男人，也見多了世面，反而沒那么難堪。
    空氣安靜了幾分鐘。
    “昊昊，你這么早就放學了?！眲⑿陆ㄏ却蚱屏诉@個僵局。
    “嗯。”
    劉昊若無其事地回應了一句，把書包扔在了床上。
    這時，他電話又響了。
    我猜想，應該還是剛才掛掉的電話吧。
    劉昊接通了，語氣平穩地說：“嗯，我家里有點事，就不去打籃球了，你們自己玩吧。”
    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這句話，我也猜想出為什么劉昊回來得這么早了。
    他大概是想換上籃球服，去打球吧。
    可偏偏就看到了自己已離異的爸媽在一塊啪啪。
    “這才幾年沒見，你就長這么高了?！眲⑿陆ㄓ纸又f著。
    劉昊低著頭點頭，眼神沒有看向他。
    顯然，劉昊對父親是有一定的忌憚的，不敢直視。
    “坐下，咱來聊聊吧?！?br/>     劉新建拽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也給劉昊推過去一把椅子。
    劉昊也坐了下來。
    接下來，我所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對父子間的對話了。
    他們倆應該是很長時間都沒見面了，劉新建也挺想念兒子的，整個對話的過程中，不斷詢問劉昊目前的各種狀況，比如成績怎么樣，計劃上哪所大學，對未來有怎樣的計劃。
    聽著他倆的對話，我對劉新建的印象，變好了一點。
    我想，天下所有的父親，無論本身品性好壞，在面對自己兒子的時候，都會被戳中心中那一片柔軟的地方吧？
    在跟劉昊對話之前，我并不認為劉新建是個好人，甚至可能是個淫魔，來找林莉也純粹為了泄欲，可是當他開始跟劉昊談心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作為父親的基本責任感。
    說著說著，劉新建甚至給劉昊道了歉，說最近幾年一直在外地工作，沒有來這里看你們，實在是過意不去。
    在聽著父親講話的時候，劉昊只是不住地點著頭，‘嗯嗯’字，并沒有反駁。
    終于，講完了。
    劉新建站起來，忽然從胸口里拿出了錢包，扔出來一張卡。
    “莉莉，這里面有七萬塊錢，算是我給咱兒子的吧。雖然咱倆離開了，但是不能苦著兒子，當我給兒子的撫養費吧。”
    他把這張卡扔到了桌子上。
    林莉站在他身后，一句話沒說。
    “行，就這樣吧，我走了。下次來首都，我還會再來看你們的?！?br/>     劉新建走了。
    一直看著父親離開，劉昊根本沒有打招呼的意思，林莉也是沉默不語。
    直到劉新建徹底離開了出租樓，林莉和劉昊，都把眼睛轉向了桌子上的這張卡。
    七萬塊錢。
    對于有錢人來講，這點錢確實不算什么，可是對于劉昊和林莉來講，卻是天文數字。
    記得他們來租房時，就是因為比較拮據，所以選擇了最高的四樓來住。
    想想也是，林莉雖然是個銷售經理，但也只是個經理級別，工資并不是多高，而且每個月花在自己身上化妝品的錢，應該就不少吧？還要照顧這個家庭，照顧自己兒子。
    在這樣的拮據下，突然來了七萬塊錢，林莉肯定會微微的心動的。
    在監控前看到這一幕的我，也笑了起來。
    看來這個劉新建，也并不是多壞的一個人嘛。
    劉昊和林莉注視了一會，沉默不語。
    我想，在此刻兩個人的心中，都有各自的話，卻不知該怎么表達出來吧。
    終于，林莉深呼吸兩口氣，再度打破了沉默。
    “昊昊，我們好好談一下吧?！?br/>     “嗯?！眲㈥灰菜坪跸胍@一場對話。
    林莉坐在了床邊，雙腿呈九十度卷曲著，兩只手放在腿上，再加上她的西裝西褲，更顯示出她的知性和優雅。
    劉昊則坐在旁邊椅子上。
    “昊昊，我問你兩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br/>     “嗯?！?br/>     林莉又深呼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才決定說出接下來的這句話：“第一，我褲子上和西裝上的液體，是不是你留下來了的？”
    監控前的我，猛然聽到這個提問，直接興奮了。
    尼瑪沒想到啊，林莉竟然直接開口問了。
    劉昊估計也沒想到，媽媽會這么直接地問著，一時間也口吃了。
    倆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是你嗎？”林莉皺眉，看著劉昊的眼睛。
    “不……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忘記了……”
    “忘記了？”林莉擺出并不相信的模樣。
    其實我清楚，劉昊是真的不知道，在過去的幾年，他肯定無數次地拿著媽媽的衣服自我安慰，但正因為次數太多，有些就不記得了。
    而且，如果是媽媽跟別的男人發生關系時，留在上面的，那媽媽肯定就不會問劉昊了，但既然問出來了，說明不是跟別的男人發生關系時導致的。
    劉昊懷疑自己是忘記了，畢竟除了自己，沒人可能在上面留下痕跡了。
    但是，林莉聽到這個回答，卻是滿滿的不相信。
    我笑了起來。
    我要的就是這種誤會的感覺。
    林莉重重喘了口氣，顯然并不相信，但她認為這是兒子敷衍的借口，不愿意承認罷了。
    所以，林莉也不追問這件事了。
    “那你之前，在媽媽的衣服上，留過有那種東西，對嗎？”
    林莉在提問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敵意和排斥，完全擺出一副坦誠溝通的模樣。
    劉昊點了點頭。
    在看到劉昊點頭的時候，林莉眼神里的憂愁更多了。
    林莉在此前興許還抱有幻想，興許那些液體痕跡是其他東西呢？只不過恰好有點像而已，但是，一旦兒子點頭了，那說明確實是這種東西了。
    一個女人，竟然被自己的兒子動起了歪念想法，這種感覺又有幾人能懂？
    我看著林莉憂愁的臉，期待著她再深一步的溝通，甚至期待著劉昊主動跟林莉說出自己的欲望：想要像剛才的爸爸一樣，那么瘋狂的對待林莉。
    可是，林莉忽然話鋒一轉。
    “你剛才已經早就站在門口，看到我跟你爸在做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