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忽然出現(xiàn)了一伙人,這些人就像是之前約定好了一樣,當姜平中毒身亡之后,這些人竟然是齊刷刷的出現(xiàn)在了劉浩和姜治的面前。
“哈哈哈……想不到真的有人傻到能第一個沖上去,幫我們擋下那一擊無定藤的致命毒藥。”
說話的是一伙劉浩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一些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比劉浩他們早就來到了這邊,只是一直都沒有去靠近著無定藤的巖石。
“是啊,真有人笨到連無定藤特有的劇毒都不知道,哈哈,這倒好,幫我們省去了一個麻煩,這樣一來我們就能輕輕松松的拿到我們需要的無定藤了。”
“廢物啊,廢物,你們這群廢物真的以為老子來晚了嗎?其實我們早就來了,只不過是想要等到一個笨蛋沖上去送死,原本以為要等上幾天呢,想不到這么快就讓我們等到了……”
通過這些人說的話,劉浩已經(jīng)是完全的明白了,并非是沒有人上前爭奪無定藤,只是這無定藤上面隱藏著劇毒針,而這個劇毒針只對第一個沖上去的起作用。
而這些人就是在等著這樣一個人的出現(xiàn),沒有想到,竟然是讓姜平給碰上了。
這個時候,劉浩已經(jīng)是緩緩的從姜平的身上,將那枚帶有毒素的無定藤針拔了出來。
“咦?這個人看起來還是一個醫(yī)生呢,居然還會針灸之術(shù)。”
當其中幾個人看到劉浩將無定藤針從姜平的身上拔下來的時候,頓時有點好奇的說道。
“哈哈……就算是個醫(yī)生有個屁用啊,這種無定藤針的毒素據(jù)說世界上面,根本就沒有一種解藥能夠救治的了,凡是中了這種無定藤針毒素的人,肯定是死翹翹了。”
“哈哈哈!你們這群笨蛋,還在等什么,還不快點上去搶。”
其中一伙人已經(jīng)是等不及了,頓時命令自己的那群手下沖上前去搶,只不過,也就在這些人剛一沖上去的時候,那幾個人同樣是瞬間吐血而亡了。
“媽的,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難道說這無定藤上面還隱藏著什么劇毒?”
看到自己的那些手下頓時吐血倒地之后,作為其中的老大頓時感覺到有點驚訝,同時將目光看向了那攀爬在巖石上面的無定藤花。
而在看到這一幕出現(xiàn)之后,其他幾伙人也都是有點吃驚,原本這些人也打算是沖上去搶的,可是在看到那一伙沖上去的人竟然是直接吐血而亡的時候,這些人頓時有點猶豫了。
“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會這么奇怪?老子是不是看錯了?”
周圍的那些人一瞬間都是定在了當下,誰也不敢繼續(xù)往前沖了。
“哈哈哈……你們這些膽小鬼,一個小小的毒針,就已經(jīng)是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了,你們真的是一群廢物啊。”
忽然這個時候,周圍再次傳來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傳來之后,眾人都是感覺到這聲音非常奇怪,因為這個聲音竟然是不男不女的聲音,讓人聽起來非常的難受。
與此同時,不斷的給姜平治療傷口的劉浩,也已經(jīng)是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看起來死人妖也來了。”
劉浩心中早已經(jīng)是有了決斷了,自己現(xiàn)在暫時不插手這件事情,就讓這群人狗咬狗,看看到最后的時候,自己再出手也不晚啊。
畢竟這個時候,劉浩忙著給姜平治病,周圍那些人一心想著去搶奪無定藤,這些人根本就無心去管劉浩這幾個人的死活了。
因此,死人妖的出現(xiàn),更加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接著,就在眾人疑惑不解這聲音到底是從哪里傳來的時候,幾個極為風騷的女子邁著風姿綽約的腳步,晃動著胸前那兩團巨大的山巒走來,而在這幾個靚麗女子的中間,則是一個涂脂抹粉的人妖。
這個人涂著大紅的嘴唇,眼眉則是極為濃重,臉上也是皺紋橫生,明明是個男人,卻是穿了一身女子的衣服,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而劉浩雖然之前的時候已經(jīng)是見過這個死人妖了,可是,這個時候的打扮,比之前的那副打扮還要惡心,劉浩就算是心理素質(zhì)這么堅強的人,都差一點吐了出來。
“臥槽,這他媽的是誰啊?怎么長的這么丑啊。”
而周圍的那些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妖一般的家伙,因此,當看到他出現(xiàn)之后,不少的人都是大呼起來。
其中更是有幾個人見到此人之后,臉上一副十分厭惡的樣子,恨不能上去痛扁這個人妖一頓。
只不過在聽到那幾個人這樣一說的時候,這個人妖一般的男子,瞬間眼睛圓睜,怒目看向了眾人。
也沒有見他如何動作,站在最前面剛才咒罵他丑的那個人,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間沖入到了他的身體之內(nèi),接著,這個人就軟綿綿的癱倒在了地上面。
而當眾人再次看向這個人的時候,已經(jīng)是發(fā)現(xiàn),在他的胸口部位,一個血洞正在逐漸的擴大著,好像是被什么東西腐蝕了身體一樣。
周圍幾個人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當他們在看向地上面的那個男子的時候,已經(jīng)是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面的那個男子早已經(jīng)是斷氣了。
“這……這……”
周圍那些人頓時有點驚呆了,眼前這個死人妖出手真是太快了,在場的眾多高手都沒有看清楚這個人是如何出手的。
“你們竟然敢說我長的丑,還有誰?”
那個人妖這樣一說,再看看他剛才出手如電的表現(xiàn),眾人頓時都是有點微微吃驚,因為眼前這個半男不女的人竟然是一個絕對的高手,因此,當他這樣一說的時候,周圍那些人誰還敢承認啊。
一邊這樣說著,這個半男不女的人看向了周圍的那些人,目光銳利,那些人竟然是感覺到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渾身都是非常的不自在。
而這個時候,劉浩才發(fā)現(xiàn),就在這個人妖的肩膀上面一個雙頭蛇竟然是趴在上面,那條極為怪異的蛇,竟然是生長出來了兩個腦袋,并且,這兩個腦袋都能自主的判斷和觀察,并且能夠伺機發(fā)動攻擊。
“沒有想到這個半男不女的家伙,竟然擁有著鴻蒙雙頭蛇。”
這種蛇的毒性極強,攻擊手段更是非常的隱蔽,隨時能夠在暗中發(fā)動致命一擊,剛才那個身體上面出現(xiàn)巨大血洞的男子,應(yīng)該就是被此人肩膀上面的鴻蒙雙頭蛇攻擊了。
“哈哈哈……你們這群廢物,我紅粉老祖在此,你們這些給我當提鞋子的都不配啊。”
一邊這樣說著,這個紅粉老祖則是緩緩的向著那一處爬滿無定藤的巖石走了過去。
而當看到這個半男不女的家伙向著巖石走過去的時候,眾人都是一下子把自己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上,因為眾人都是想要看看這個紅粉老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夠破除巖石上面布滿的那些無定藤針。
而當這個紅粉老祖將無定藤上面的一朵粉白色的小花摘下來的時候,眾人在心中都是一陣的驚嘆。
“這怎么可能?這個半男不女的家伙,竟然是這么輕松的就將上面的無定藤花摘了下來了?”
周圍那些人頓時感覺到一陣的不解。
“難道,那無定藤花上面的毒針已經(jīng)是被解除了?”
“媽的,我們上當了,早知道如此,我們早就該沖上去搶了。”
那個紅粉老祖將那一枚小小的粉白色小花,摘下來之后,竟然是緩緩的戴在了自己的頭上面,臉上更是露出來了一個十分自戀的笑容。
“呃……媽的,太惡心了,給我上去搶。”
看到這個紅粉老祖這一連串惡心的動作,周圍幾個勢力較大的幫派瞬間有點按捺不住了,沖著自己身邊的那些手下喊道。
接著另外幾個勢力也已經(jīng)是快速的沖了上去,這些人就是來爭奪無定藤的,當然不會就這樣拱手送給這個半男不女的人。
“哈哈!簡直就是找死啊,小紅,看你的了。”
這個紅粉老祖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撫摸著自己肩膀上面的那個鴻蒙雙頭蛇,而當眾人沖上來的時候,只見那個鴻蒙雙頭蛇瞬間沖了出來。
“嗖嗖……”
一連串的毒液被射了出來,沖在最前面的那幾個人已經(jīng)是被毒液沾染上,接著衣服開始腐爛,身體更是大面積的產(chǎn)生腐爛狀況。
“啊啊……”
伴隨著一聲聲的嘶吼,一個個的人都是倒在地上面,而當那些身體產(chǎn)生腐爛之后,倒在血泊當中的那些人,身上竟然是散發(fā)出一種極為難聞的氣味,這種氣味讓周圍的那些人聞到之后,感覺到頭痛欲裂一般。
而后面的很多人,即便是沒有被鴻蒙雙頭蛇攻擊,在聞到這種氣味的時候,也已經(jīng)是有點挪不動腳步了。
“看起來這個紅粉老祖,還真的有點道行啊。”
不遠處的劉浩早已經(jīng)是將發(fā)生在自己眼前的這些事情,完全的看在眼中了,同時緩緩的將自身的一絲靈力釋放了出來,不斷的抵御著腐爛尸體上面散發(fā)出來的那些腐臭味道。
在自己跟姜治、趙艷兒身邊,形成了一道無形的保護層。
周圍的人一個個的倒下去了,轉(zhuǎn)瞬之間,眾多的人已經(jīng)是變成了一個個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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