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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損失,咱們損失少,可惜讓符修平逃了。”符簡之粗略解釋了一下雙方的局面。
張海點了點頭,不小心動了下肩膀,血直直的往外流。
“不去醫(yī)院?”張海呲著牙,胳膊連著肩膀一起疼,符簡之哭笑不得的給自己的手下打了電話,讓他帶幾個醫(yī)生開車過來。
“你受的是槍傷,你想去醫(yī)院?要是沒挨這一槍你還能去醫(yī)院看看你的胳膊,我這有專門的醫(yī)生,他能幫你解決。”符簡之讓梁旭去他家等著,自己在瓦房里找了幾塊布和一個甩棍幫張海止著血。
“這算是意外。”符簡之嬉笑了一下,說道。
張海白了他一眼,罵了一句,“我這槍是幫你擋的。”張
海看著符簡之,頭發(fā)亂了,衣服上沾著他的或者是別人的血跡,張海以為符簡之會很容易的就解決了這件事情,沒想到還會出這個岔子。
符簡之一直給他一種什么事情都能輕松解決的樣子,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
梁旭那邊和齊爺交代了一下,沒直說有人受傷,就是說有急事要去解決,齊爺遺憾的拍了拍梁旭的肩膀,說那就下次吧。
陳泰也笑著拍了拍梁旭肩膀。
陳嬌嬌倒是皺著眉頭看著梁旭。
梁旭攔出租的時候,陳嬌嬌來了條短信。
‘怎么了?’
‘沒怎么。’
‘什么叫沒怎么!你那個表情,誰出事了?’
梁旭給司機報了個地址,讓人快些趕過去。司機應(yīng)了一聲,油門踩得深,車剛開起來的時候梁旭差點把手機摔了出去。
梁旭本想讓司機開穩(wěn)點,但是看到了司機那個貌似很熟練地轉(zhuǎn)方向盤換擋的手法和認真的表情,倒是讓他把話憋了回去。
‘張海跟著符簡之去幫忙,剛剛符簡之說張海受了點傷。’陳嬌嬌對于梁旭剛剛的幾條短信都是秒回,但是這一條,梁旭是開過了三個彎陳嬌嬌才回話。
‘你去看看,傷有多重,先給十五天帶薪休假,有醫(yī)藥補貼。’
陳嬌嬌在這一瞬間又回到了陳會長的身份。
張海當這保安隊長多時了,手底下的人管的很溜,為人也很自律,更何況還幫了他們這么多本應(yīng)是他分外的事,陳嬌嬌肯定不會在錢這方面缺了張海的。
‘成,陳會長。’
‘我一會去看看項怡,你要有時間來就直接跟我說一聲,我去接你。’
梁旭回了幾聲好,收了手機,他本以為陳嬌嬌那邊不會再說什么了,當大腿輕輕震動,手機貼著腿發(fā)出了沉悶的提示音時,他還是驚訝了一下的。
‘小心點。’
只有三個字,陳嬌嬌卻是花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幾個字發(fā)了出去,陳嬌嬌把手機收回了兜里,卷著自己的頭發(fā)不敢再看一眼手機。手機的短信提示音嚇了她一跳,旁邊坐著的齊爺看了她一眼,問了幾句怎么了。
“沒什么,剛剛走神了。”陳嬌嬌笑著跟齊爺說道,她拿出手機瞄了一眼,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好。
梁旭深呼吸了一下,窗外的車水馬龍,在他眼里不禁有些虛實不清。
“你們當心著點。”簡易的擔架看著像是放瓶水就會塌掉,偏偏張海是實實的被放在了上面,符簡之皺著眉頭看著那輛破舊的金杯,坐在了后排。
前面是一張小的桌子,不知道是那個醫(yī)生從哪里找來的,說不定是吃飯的桌子。想到這里符簡之眉頭皺得更深。
張海看他這幅表情,忍不住嗤嗤的笑了。
符簡之瞪著張海問道,“你笑什么,剛才拽著我還摔我一跤,你爽了?”張海被人抬上擔架的時候死死地拽著符簡之的腿,符簡之當時正在心煩這輛車,想要上去和那個醫(yī)生談?wù)劊故峭耆珱]有感覺有人拽著他的褲腿。也不能說是沒有感覺,沒有在意倒是真的。
張海鉆心的疼,都直接發(fā)泄到了符簡之的褲腿上,符簡之摔那一跤的時候張海差點被帶到地上。
符簡之悶哼一聲,鼻子磕在地上磕出了血,立體的五官沾了些灰,刀鋒一樣的顴骨擦破了皮。
“這算扯平了。”符簡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幾處傷,沒想到符修平的人沒能傷了他,倒是讓張海這小子給絆了一下。張海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他咧了下嘴,對剛剛自己牽扯到傷口表示敬意。
“你跟我開玩笑,你這都沒見骨頭,我到現(xiàn)在還流著血呢。”張海抬頭看了眼司機,他見過的,是符簡之那伙的人,旁邊的副駕駛上做著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頭發(fā)亂飛滿面胡渣,眼底泛著青色。
男人在后視鏡里注意到張海的目光,他對著后視鏡里的張海笑了一下,打招呼道,“我叫季同,你不用擔心你的手。”季同說著話說到一半,張大嘴打了個哈欠。
張海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想著這人到底靠不靠譜。
季同接到了張海的目光,張海旁邊的符簡之惡狠狠的盯著季同。季同嘆了口氣,轉(zhuǎn)過頭說道,“你放心,我靠譜的很。”
“你昨天又通宵打游戲?”張海想要問的話沒問出,符簡之打斷了他剛發(fā)出來的第一個音節(jié),問季同道。
季同撓了撓自己本就雜亂的頭發(fā),笑道,“steam夏季特惠我買了一堆游戲,還沒怎么玩呢。”
張海挑了下眉毛,根本沒聽懂。
符簡之擺了下手,根本沒有理會季同。
張海躺在大概是季同家里的飯桌之類的東西上,隔著衣服撓了撓自己的肚皮。
要是右手不能用了還能幫上梁旭的忙么。張海這么對自己問道。
他左手倒是也能用,但是總歸沒有右手靈活,他現(xiàn)在右手根本不敢動一下,心里莫名的開始害怕要是以后梁旭用不上他他該怎么辦。
“季醫(yī)生。”張海皺著眉頭,最終還是擔心幫不上梁旭的忙,
“嗯?”季同迷迷糊糊的倚著車窗,眼皮也沒抬。
“我手還能用么?”
季同聽了張海的話抬起眼皮,回身認真的按了按張海的傷口周圍。
張海皺著眉頭悶哼一聲,他感覺自己甚至可以感受到肉里面子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