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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那是個女人?
梁旭幾乎是下意識的打開了透視眼,看著還未走遠的“韓先生”。
還真是,女人該有的,她都有。
梁旭捂臉,臉色發紅,很是尷尬。
這么半天,自己都稱呼人家為“先生”,這位韓女士也是毫不在意的樣子。
自己什么時候連男女都不分了,不過倒也不能全怪梁旭自己。
這位韓女士簡直是新時代的女強人啊。一身工作裝,還不是女性特有的那種“制服誘惑”,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的胸,實在是有點小……
梁旭想到這兒,不由的甩了甩頭,自己還是不要想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梁旭一邊取下“暫停營業”的牌子,一邊走回了店里,收拾了剛才的東西,拿出筆紙,把剛才那位女·士·的要求全部記錄下來。
至于真正的設計部分和制作部分,那就不是自己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不過梁旭今天或許注定是不能夠安靜的呆著了。
梁旭的筆剛剛放下,門上的鈴鐺就又一次響了起來。
梁旭反射性的一抬頭,正見來人。
是陳嬌嬌。
“嬌嬌,你怎么來了。”梁旭的喜大于驚,馬上笑著迎了上去。
“你的手機關機?”陳嬌嬌直接問道。
梁旭一愣,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按了幾下,果然是黑屏,“好像是沒電了……”
梁旭訕訕的一笑,他自從失明之后,就不怎么使用手機了,即使是用也多是用直板機,按出的按鍵有不同的聲音和手感,他才能使用一些基本的功能。
雖然現在已經恢復光明,但是梁旭的習慣顯然也不是隨意竟能更改的。
“唉。”陳嬌嬌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顯然,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是……出了什么事兒?”梁旭看著陳嬌嬌的臉色,也是,一般來講,陳嬌嬌不會再工作時間來找自己,除非是有什么不得不傳達到的事情。
“嗯。”陳嬌嬌沒有打太極,直接說到。
“古玩城的事?”梁旭的第一反應就是古玩城的事,畢竟陳嬌嬌現在是個不能完全服眾的古玩協會會長。
“不是。”出乎意料,陳嬌嬌口中的事,和梁旭想的完全不同。
“那……”
“是符瑾。”陳嬌嬌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一種沉寂。
“符瑾,她不是已經在拘留所了么?”梁旭皺眉,難道這種情況還是讓符瑾消失了么?
“是,是在。”陳嬌嬌肯定的說道。
“那……”梁旭想不到什么能夠讓陳嬌嬌這樣直接找過來了,就算是符瑾什么都不說,不愿意開口,那也不是他能管的事兒啊。
“符瑾是在拘留所,不過已經是冷的了。”陳嬌嬌略帶著意思委婉的說道。不過梁旭理解起來倒是完全沒有障礙。
“死了……”梁旭的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幾個念頭閃過。
“剛才張海收的電話,是符簡之打給他的。”陳嬌嬌說道,“他可能更給你也打了電話,只不過你的手機關機罷了。”
“那現在是……”梁旭當然是想直接去局子里,看看到底是什么狀況,但是梁旭也不得不考慮符簡之的想法,即使符簡之把這個消息傳達給了他們,卻也不意味著符簡之在“邀請”他們。
“當然是一起去。”陳嬌嬌好似看出了梁旭的顧慮一樣,“不要擔心,張海說,符簡之叫去的。”
“好。去!”既然是符簡之自己說的,梁旭也就沒了什么顧慮。
陳嬌嬌的車已經停在了外面。
梁旭很紳士的把后門給陳嬌嬌打開,陳嬌嬌也不客氣,徑自就坐了進去,還順手把鑰匙遞給了梁旭。
梁旭結果鑰匙,啟動引擎,很快就駛向了警局。
等梁旭到警局的時候,張海、符簡之還有齊小白都已經到了。
“簡之?怎么回事?”梁旭沒有兜圈子,單刀直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收到這個消息罷了。”符簡之看著起來很冷靜,仿佛死的人并不是自己的妹妹。
就連梁旭都沒有看出符簡之有什么不同。
但是張海卻知道。他們畢竟是過命的交情,張海看出了符簡之微微發白的臉色。
只是符簡之的本就是偏白的皮膚,所以很難看得出來。
“幾位都到了。”趙德這正進來。
“兄弟,是怎么個事兒?”張海首先問道,和趙德的聯系的,本身就一直都是張海。
“這事兒說來也蹊蹺。”趙德他們所在的是個暫時閑置的案件分析室。
趙德把符瑾死亡照片貼在白板上,“首先是死者的死亡原因。”
“服毒。”趙德一邊說著,一邊用水筆把這兩個字寫到白板上。
“服毒……”符簡之重復咀嚼了一下這兩個字,若有所思。
“那是自殺還是他殺?”梁旭比較在意的果然還是這件事。
“初步判斷是自殺。”趙德回答道,“不過暫時還沒有定論。”
趙德說著還看了一眼低著頭的符簡之。
“然后是死亡時間,大概是今天早晨六點左右。”
“警局的監控應該是全天候開放的吧?有什么可以的地方沒有?”齊小白想了想問道。
“按理來說,是。”趙德說道。
趙德的一句按理來說,就讓大家都明白了他的畫外音。
“今天早晨市區的電線出了問題,驟然停電,包括我們在內的很多部門都有這樣。”趙德解釋道。
“向你們這樣的特殊部門,應該是有單獨的供電的吧?”陳嬌嬌懷疑的說道。
“從驟然停電到更換線路恢復供電,就只有大概三分鐘的時間吧。”趙德說道。
三分鐘,確實是夠作很多事兒了。
但是,也只夠有心人做事。
“三分鐘并不足以出入警局吧。”符簡之突然抬頭問道。
“沒錯。”趙德肯定道,“所以我們現在比較傾向于自殺。”
“不會是自殺。”符簡之說道。
“有什么線索?”張海沒有顧及,直接問道。
“符瑾不會自殺,我只能這么說,她沒有自殺的理由。”符簡之正色。
符簡之的話事實上是毫無根據的,但是,看著符簡之的臉色,梁旭莫名的就是覺得,符簡之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