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沒有下次2
蘇小靈笑著點頭，眼里有瑩瑩淚花。
趙氏輕輕抱了抱兩個女兒，就起身回房了。
趙氏走后，蘇小靈呼出一口氣：“本以為長大后不會讓娘擔心了，但還是讓她擔憂我。”
“姐，但娘總會知道的。”
蘇小鹿靠著蘇小靈肩膀說道。
皇后不喜歡周摯，群臣百官，甚至百姓都知道，一個人的心，偏倚了誰，是看得清的。
皇后現在不喜歡周衡，不信任周衡，那遲早也會被人知道。
“以后我會過的很好，我平安無事，娘就會放心了。”
可能一個母親擔心孩子的心一輩子都不會少，她只是想著，能瞞一點是一點。
“好了，別想太多，快睡吧，對皇后呢，以后我會小心謹慎的，對其他人也是，我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保全自己。”
蘇小靈輕輕拍了拍蘇小鹿，笑著說。
她或許沒有太聰明的手段，也應付不了那么多的陰謀暗算，但她只要保全自己就好。
人活著，一切才皆有可能。
蘇小鹿閉上眼，沒有什么睡意，她就將自己意識沉入空間里打理她的藥田。
在空間里，看著種滿藥材的兩塊地，中間是一條奔流不息的靈泉，她卻從不知這靈泉之水流向何處。
她坐在靈泉邊上，呼吸著清潤的空氣，感覺非常舒服。
這十年，她的空間里只種藥材，她也試過活物，但活的東西帶不進空間來。
她能帶進來藥材，干糧，甚至是做好的菜，唯獨不能把活的牲畜帶進來。
空間只能用來種藥嗎？
濃到散不開的白霧后又會是什么呢？
她的靈泉，一直在奔流，奔流出來的靈泉水都到哪兒去了呢？
蘇小鹿覺得她對世界的認知還是太少了，雖然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鬼怪，但不代表沒有鬼怪。
以前她也不相信人能重生，但事實是，她胎穿了，帶著上輩子的記憶。
她大哥想去武考，二哥已經是狀元，將來是走官途。
三姐姐有了喜歡的人，可以為了未來無所畏懼，她呢？
以前她想行走江湖，雖然這個想法一直沒變，但她覺得行走江湖也有些單調了。
她想起了周摯曾經的問題‘斷肢可再生否？’，什么樣的力量能做到斷肢再生？
蘇小鹿躺在靈泉邊的草地上，細細的思考，隱隱約約的，她覺得自己就要抓住什么了，但她還是沒想透，或許是想的多了，她覺得頭腦都有些沉重。
蘇小鹿皺了皺眉頭停止了思考，捧了兩捧靈泉水喝了，她出了空間。
蘇小靈已經睡著了。
蘇小靈睡著后很安靜，呼吸均勻不打呼，睡的也老實，不像是蘇小鹿，總會像是樹袋熊一樣。
蘇小鹿不由笑了笑，朝著蘇小靈靠近了些的，抱著蘇小靈睡。
第二天一早，柳子衿啟程回家。
蘇崇蘇華送他出京城。
秦守成也應約定而來，沒有穿官府，見了蘇小鹿，他笑著開口：“蘇姑娘，我來的是時候吧。”
那天有事情耽擱，那天蘇小鹿蘇小靈出宮的時候，就約定好今天見面，蘇小鹿也和他去見一見患有狐臭病的郡主。
蘇小鹿點頭：“剛剛好，那我們走吧。”
蘇小靈對蘇小鹿微笑點頭，示意她放心。
蘇小鹿和秦守成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上，秦守成對蘇小鹿說：“平安郡主的病，是五歲時候開始發的，她的母親和父親都沒有這樣的病，當年也是尋遍名醫也不得根治，平安郡主還是招了一位平民做夫君，因著這病，郡主性情憂郁，如今生下女兒也有這病，她也是為此愁白了頭發。”
孩子還小，還能瞞得住，但等孩子一長大，周平安也不能時刻在孩子身邊，只要瞞不住，那她的孩子只會走她走過的路。
被人嫌棄，受人排擠，將來更是難尋夫婿，就像是她自己，以金錢名利招婿，男人愛的，是她帶來的錢財。
在得知有這樣的機會，周平安已經等不及了，時間一到，就立馬催促著秦守成帶神醫去。
“蘇姑娘，你覺得這樣的病怎樣才能治好？”
秦守成謙虛的問，他為周平安郡主調香，制藥，都沒能改善，反而是隨著香膏香囊用的太多，病情還加重了，為此，他心里也愧疚。
但平安郡主從不發難責怪，她說的都是感謝的話。
這在所有貴女之中，真的是難得一見的好品格。
“秦太醫，你為郡主做了那么多藥膏和香囊，你就沒有想過，將那散發異味的汗囊割去嗎？”
狐臭的根源就是汗腺分泌異常，用醫學上，最快捷的辦法就是割掉，雖然古代人觀念封建些，但古代也不乏刮骨療傷等典故。
“蘇姑娘，這……想過是想過，但是男女有別，老夫也有諸多不便。”
秦守成無奈說道，雖然在醫者眼里部分性別，但作為患者，他們卻沒辦法忽略醫者的性別。
將自己軀體供異性看，這樣的行為，她們接受不了。
女子，比男子更難接受性別不同的醫者為自己治病。
“秦太醫，那為什么不收一些女醫呢？”
蘇小鹿自然的問。
秦守成看著蘇小鹿，溫和的笑了笑說道：“蘇姑娘，這也是世俗對女子的偏見，愿意學醫的女子很少，愿意一心一心研究醫學的女子，更是少之又少，那些家中俗事纏繞，讓她們也分不出心來學醫了。”
不管是大戶人家的女子還是小戶人家的女子，一生都在勤修名聲，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繡技等等，十來歲的年紀就嫁人生子，一生都圍繞與夫君公婆孩子和鍋爐間，難得空閑也還有妯娌姑子雜事煩心，哪兒還有空學醫。
學醫，不是一朝一夕，這世上，擁有天賦的人太少，像是蘇小鹿這樣的，多少年才能遇見一個。
“也是。”
蘇小鹿沒在問了。
馬車到了平安郡主府門。
秦守成帶著蘇小鹿下了馬車，就看見從府門出來一位神色焦急的婦人，她應該有二十多了，看著有些憔悴。
精致的發鬢，竟真看見不少白發，她一走進，一股濃烈的香味就刺激著蘇小鹿的鼻子，她頓時就打了幾個噴嚏，而秦守成也沒好哪兒去，也是幾個噴嚏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