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遇到了生命危險(xiǎn),烏燭陽就已經(jīng)到了我的面前,一股黑氣爆射而出,我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到來。
李長生怒吼一聲,”膽敢!“
手中捏著風(fēng)火雷三符,自從拿回了包裹,符篆自然也是回到了他的手中,擁有著這些的李長生才是令人恐懼的存在,風(fēng)火雷三符的力量猶如燎原之火,然而烏燭陽卻根本不曾害怕,頭也不回的發(fā)出一聲冷笑:”米粒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
他甩手就是一掌拍出,一股惡風(fēng)涌出,帶著濃郁的陰森之氣,其中更是隱隱有鬼嘯之音,這是突破到道門自然之境才能施展的手段,渾身充斥元?dú)猓徽埔蝗N(yùn)含著恐怖的力量。
道門三境,本心,自然,合一,突破到自然之境的人都是掌控著各大門派權(quán)利的存在,李長生連第一個境界都未曾突破,如何能夠與這老家伙抗衡?
風(fēng)火雷三符就像是一根稻草,被掌風(fēng)隨意吹散,這一掌之力不曾衰竭,朝著李長生的胸口拍來,他念動金光神咒,金色的光華將身體籠罩,那一圈圈金色的紋路與我施展的金光神咒不盡相同,帶著茅山特色的驅(qū)邪力量,但饒是如此,承受這一掌也讓李長生付出了血的代價(jià),他仰面吐出一口鮮血,也不管自己,擔(dān)憂的看著我。
楚琛沒有說話,他直接選擇了出劍,木劍橫空,左手金劍,右手銀劍,凝聚處一股強(qiáng)烈的劍氣,朝著老家伙的后心刺去。
然而已經(jīng)晚了,根本來不及救我,我的瞳孔收縮,烏燭陽的身影在我的眼里不斷放大。
”怎么辦?“
就這么死在這里嗎?我眼里滿是不甘,忽然間聽到身后的慧明發(fā)出了痛苦的呻吟,竟是懵懂之中探出手,與烏燭陽瞬間對了一掌。
剛剛突破到第一境的慧明,還有護(hù)體的佛光存在,察覺到危險(xiǎn)之后,這佛光狂涌而出,使得慧明的整個手掌都變得金光璀璨,黑光與佛光對撞在一起,可以看到,黑光明顯占據(jù)優(yōu)勢,但慧明卻還是硬撐了下來,他大吼一聲,眼睛也是突然睜開,露出堅(jiān)定而瘋狂的神色:“休想搶我的豬蹄!”
說話間,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然一推就讓烏燭陽倒飛而出,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才穩(wěn)住身形,眼中露出奇異之色:“好個年輕的小禿驢,居然已經(jīng)突破了第一個境界,絕對留不得!”
劫后余生的我第一時間去看慧明,他頭歪著,嘴角流淌著金色的血液,佛光也是暗淡了下去,這一次硬碰硬,竟是讓剛剛突破的慧明差點(diǎn)從第一個境界掉落,我摸了摸他的鼻息,還好,只要人沒事,那就還好。
到底是誰,居然如此恨我,看著慧明的慘狀,我的心中也是充滿了憤怒,看著烏燭陽冷聲說道:“老東西,你是瘋了不成?我們無怨無仇,你就像是瘋狗一般咬上來!”
“無怨無仇?”烏燭陽眼神明顯變了:“你是說你殺了老夫的兒子,也無怨無仇嗎?”
“老子什么時候殺你兒……”剛說到一半,我突然驚醒:“你是烏十三的父親,那個養(yǎng)鬼道的長老!”
認(rèn)出他的身份之后,我瞬間就明白他的怨恨從何而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恐怕很難善了了!
烏燭陽冷笑一聲,眼中有著濃郁的的悲傷之情,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世間還有比這個更大的悲傷嗎?
“徐銘,你殺了我的兒子,那么你必須要一命換命,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我找了你這么久,本來以為還要專門去找你,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聽到了你的消息,我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這里,徐銘,你應(yīng)該清楚把,今天你必死無疑!”
楚琛的劍依舊未曾對烏燭陽造成傷害,他的臉色凝重,站在我的身邊,無形之間將我護(hù)住。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烏燭陽說道:“實(shí)話告訴你,殺烏十三,非我本意,只能說你們養(yǎng)鬼道自作自受,在苗疆搞出這般血雨腥風(fēng),如果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依然會殺烏十三,而你,注定要少個兒子!”
烏燭陽仰天大笑,笑聲中竟是充斥著一絲悲情:“好好好,你倒是有種,比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強(qiáng),殺了你,以你的人頭給我兒子祭奠,我想他應(yīng)該滿意了。”
李長生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施展金光神咒的他看起來威武不凡,冷聲說道:“你想殺就殺誰啊,老東西,你以為你是誰?不知道徐銘還欠我錢嗎?殺了他你給我還錢啊?”
我們這幫人,不管打不打得過,嘴皮子功夫可從來沒有輸過任何人,若是楊羽在這,恐怕要說的更過分,但饒是如此,烏燭陽也是氣的夠嗆,有些花白的頭發(fā)隨風(fēng)飄著,臉上也是布滿了殺意:“今天你們,沒有一個能走的,徐銘,必須死,你們兩個也是陪葬,我要將你們的魂魄抽離出來,用真火不斷炙烤,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說著,他一指這些苦力,眼中流露出瘋狂之色:“你們,也休想離開,所有人,都要為我兒子陪葬!”
不需要說話了,大戰(zhàn)肯定是要開始了,我把慧明放下,和他們站在了一起。
李長生踏起了步罡,看這趨勢,肯定又是拿手的中矛之術(shù),烏燭陽沒有阻止他的意思,所以李長生很順利的踏著步罡,一股凜然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涌出,也不知道這次來的是誰,看起來有些木訥,沒有上次那個前輩那般明顯的氣息,不過,作為茅山的前輩,他還是很快就分清楚了局勢,銳利的目光鎖定了烏燭陽。
楚琛也開始踏起了步罡,這讓我很驚異,如果沒有記錯,這應(yīng)該是楚琛第一次踏步罡,善于使用劍的他,很少會施展別的手段,但不得不說,他的那些手段都很強(qiáng)大,譬如趕尸術(shù),再比如神霄雷法,他的所學(xué)很雜,這步罡也是一種新的手段,踏的是很少見的八卦步,只有那些很純正的道家宗門才會傳授這樣的步罡,其中的代表就是天師教。
他這個步罡,調(diào)動了周圍的天地之力,就很李長生的七星步一樣,天地自然之力劈涌到他的身上,就像是穿上了一件流光溢彩的長袍,他手中的劍,也是變得古樸起來,上面的銘文散發(fā)出滄桑之氣。
烏燭陽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兩只手虛抬,根本不需要步罡,也不需要咒語,突破到自然境界的他,迅速聚集著天地之力,如果說楚琛的步罡引來的天地之力的加持只是一個水杯,那么他引來的則是一個水桶!
“爾等既然懷恨而來,又何必離開,不如殺個痛快。”
烏燭陽的視線放在那眾多陰魂身上,感覺到了危險(xiǎn)之后,陰魂開始消散,想趁機(jī)離開,然而卻是被烏燭陽盯上了,密密麻麻的黑氣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就像是一條條鎖鏈,將這些陰魂全部拉扯了回來,并且這黑氣源源不斷的涌入陰魂體內(nèi),他們的眼睛逐漸變得血紅,烏燭陽的意志融入他們體內(nèi),一個個陰魂全部變成了他的武器,嘶吼著撲向那些苦力。
“殺!”
李長生怒吼一聲,一步踏出,在這一步踏出的瞬間,星芒微微閃爍,道家浩然之氣瞬間滅殺眾多陰魂。
楚琛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沉默的上前,沉默的出劍。
我握著拳頭,汗水大顆大顆的滾落:“他們都在戰(zhàn)斗,我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