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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頭馬？”
    我愣了一下，看著那穿著大褲衩的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個狠人啊，可他們也是停在我們面前，看著我們，明顯是認識瘋子的，那穿著褲衩的男子臉色陰沉的看著我們，冰冷的說，“瘋子，原來是你帶人過來的，你什么意思？帶這么多人過來砸場子，你就這么不把我們彪哥放在眼里？”
    “彪哥的面子我當然要給啊，可你的面子，我不用給，你別給我裝傻，之前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現在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跑得掉，我就放過你，要是你跑不掉，我只能打斷你的腿，給我那幾個兄弟一個交代！”
    瘋子臉色淡然的聳了聳肩，似乎沒把他放在眼里，沉了一口氣，伸手從身上掏出一把短刀，讓我感覺奇怪的是，他們這幾個人，居然沒有沖上來的意思，反而是互相對視，明顯是不敢跟瘋子硬來。
    不過，這時候，他們后面，有瘋子的兄弟出來了，后門那邊沖了六個人出來，手上都拿著家伙，我發現那男子的臉色變得特別難看，甚至是有些慌張，就知道他怕了。
    我感覺這家伙似乎挺慫的，有些不明白他怎么能夠當上頭馬的，當那后面的人逼近過來的時候，那頭馬忽然就搶過旁邊一個男的拿著的啤酒瓶，咬牙切齒的瞪了我們一眼，就沖了過來。
    我看到瘋子準備沖上去，感覺這家伙我也能放倒，所以就看了他一眼，猛地開口說：瘋子哥，這人讓我來！
    話畢，我就瞪了一下腿，沖了出去，看到他就要沖到面前，手上的啤酒瓶要落在我頭上的時候，我立刻就蹲下身子，然后摸出身上的小刀，朝著他的小腿劃了過去。
    “嗷！”
    我聽到他一道嚎叫聲，然后就單膝跪地，手上的啤酒瓶朝著我掄了過來，我連忙用手臂擋住，接著就聽到一道脆響，感覺手臂傳了一股劇痛，不禁吸了一口涼氣，忍住手臂上傳來的痛，直接就撲了過去，把他撲倒在地上，手上的短刀落在他的脖子上，他頓時就愣住了，眼神慌張的看著我。
    我感覺他的身體都在顫抖，而且我手臂也在隱隱作痛，剛才那一下子，他娘的下手不輕啊！我一咬牙，就拿起短刀，扎在了他的胳膊上，頓時間，他就再次嚎叫起來，滿臉猙獰，雙手抓住我的手，我也沒有手軟，直接把刀拔出來，然后就站了起來，狠狠的踹了一腳過去。
    我知道瘋子要廢了他的腿，剛準備下手，忽然瘋子就來到我身旁，抓住我的胳膊，目光注視著我說：行了，我來吧！
    我愣了一下，知道瘋子要出口氣，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就退到一邊，這時候，躺在地上的男子忽然就大喊了起來：瘋子哥，之前的事情，是彪哥讓我做的啊，我只是個馬仔，他說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能怪我啊！
    “我不怪你，可你得給我個交代！”
    瘋子臉色凝重的看著他，不屑的冷笑了幾聲，抬起腳就踩在了他的大腿上，我仿佛聽到一道脆響，隨后那男子的臉色就顯得更加痛苦，躺在地上不停的嚎叫著。
    瘋子下手沒有留情，連續踩了他兩條腿，都是干凈利索的，估計他的兩條腿，也算是廢了。
    緊接著，瘋子就看著他的幾個兄弟，揮了揮手讓他們先回去，還有其他幾個人，哪里還敢動手，蹲在地上動都不敢動，要知道，他們要是敢動的話，吃虧的就是他們。
    這個時候，識趣的人都不敢亂來啊。
    瘋子回頭看了我一眼，陰沉的說，小龍我們也走吧，等下條子來了不好走！
    我猛地點頭，和他一起走了出去，回到車上的時候，我不禁看著瘋子狐疑的說：瘋子哥，那家伙怎么這么孬啊？
    “別看他這么孬，他這個人可陰險了，平時經常拍馬屁，他之前不是跟阿彪的，也是后來才跟的，而且他之前的女朋友，現在是阿彪的情人，明白了吧？”
    瘋子似乎看出我的想法，不屑的說，“在我看來，他還不如你，至少你夠魄力，出來混的，光靠拍馬屁，遲早倒霉！”
    我愣愣的點頭，感覺那關系有些復雜啊，不過那家伙，居然把自己的女朋友，帶去做阿彪的情人，這個事情，一般人還真的做不出來。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家伙就算是慘了，也是他活該，這樣的人，混在道上就是丟人現眼啊，怪不得瘋子這么瞧不起他，那樣的人，就連我也瞧不起。
    當然，那家伙我也不認識，而且這事情是瘋子他們的事情，我想了想，接著就說，“瘋子哥，你這么搞，阿彪不會找你麻煩？”
    “當然會，不過別忘了，我們在這邊，也不是軟柿子，他要是敢繼續過來，我就敢跟他開戰，這家伙我忍了很久了，他娘的！”瘋子沉了一口氣，一臉凝重的看著我，接著就說：“你丫的你倒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膽子還不小啊，一出手就見血，難怪兵哥他們這么瞧得起你！”
    “瘋子哥，我們就別說這些客套話了，你這么說，等下都把我吹上天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也是吃過虧，而且那家伙也沒什么氣勢，我才敢那樣做的，不然的話，我肯定不會傻乎乎的沖上去啊，出來混的，魄力一定要有，不然的話，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句話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哈哈，好，那你等下先過去我那邊，我今天要談點事情，中午的時候，我們去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
    瘋子猛地點頭，拍著我的肩膀，滿臉笑意的說，要不我給你找幾個小妹妹？
    我連忙搖頭，在這邊我不熟悉情況，還是老實點也好，也就拒絕了，回到麻將館那邊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在麻將館有個辦公室，還挺氣派的，而且我發現瘋子好像也搞金融啊？
    坐下來的時候，他就給我拿了瓶汽水，然后就跟我聊了起來，我也不知道這個金融是怎么做的，不過現在出來混的，有錢的人大部分都做金融，這可是很賺錢的，想到這里，我不禁開口說：瘋子哥，你做金融是怎么做的？
    “金融很簡單，金融就是高利貸，只是現在我們出來混的，跟著時代在進步，都搞個公司，其實就是高利貸，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們也要懂法律，很多借款都是簽合同的，以前我們做的是大額貸款，現在不一樣，現在大小都做，不過我不是專門做的，我只是偶爾做一下，撈點外快！”
    瘋子給我解釋了一下，臉色顯得有些尷尬，緩緩的說：做金融需要不少本錢啊，我現在雖然生活不錯，可錢也不多，說到底，我和麗姐雖然是一起在這邊混的，可麗姐是高材生，人家有知識有人脈，做正行都賺不少，我不一樣，我是小混混出身，能做的雖然多，不過現在我有個妹妹，你也知道，事情惹多了，出了事，我可得后悔一輩子！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此時的臉色，知道他在顧慮什么，其實他說的也沒錯，現在出來混的，都是黑白都要沾，不過需要很大的人脈和強大的實力，就拿他現在這樣來說，賺點錢肯定沒問題，可要是做大的話，那就不容易了。
    不過瘋子現在就這么一個親妹妹，謹慎一些也是要的，不然的話，他要是連累她的妹妹，恐怕心里的愧疚，比死還難受，而且我感覺瘋子是個比較樂觀的人，很多事情不會太較真。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滿臉賊笑的說：小龍，我跟你說吧，現在出來混，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都是靠拳頭，現在靠關系，靠實力，可最主要的，還是錢，有錢了，什么都好做，沒錢的話，寸步難行，而且現在能賺錢的，還是那幾樣，黃賭毒，這個你知道吧？除了這些，就是高利貸，出來混的就做這些，只要賺到錢，就可以洗白了，慢慢的做正行，黑白通吃，不會差錢，你現在機會很大，毒肯定不能沾，不過你也不能放過賺錢的機會，要是可以的話，你可以嘗試做大一些。
    我搖了搖頭，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可是我現在沒那么好的條件啊，也是不禁苦笑起來，無奈的說：瘋子哥，我現在可沒那么大的能耐，而且我們那邊多少出來混的，你估計也知道一些，那邊老大不少，本來地盤就少，很多地方都是劃分好的，我們要是搞那些，想做大的話，肯定得罪人，現在還不是時機！
    “你小子，想的倒是挺周全，行吧，你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做老哥的，只是給你聊聊，其實啊，我現在有些后悔，當初要是狠一些，做幾筆大的，現在也不會這樣，都可以收手換個地方生活了，有時候想想真可惜，機會錯過了，就真的沒了！”
    瘋子一臉惆悵的笑著，點了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接著說：不過也好，現在這樣可以自保，也能夠看著我妹妹，等到時候把她送出國，我就可以安心了。
    “你妹妹有你這當哥的真好！”
    我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不過這時候，他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接電話的時候，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遲疑了許久，方才開口說，“好，你過來，我跟你談談！”
    話畢，他就掛斷電話，隨手就把手機扔在桌面上，我感覺他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不禁狐疑的說：瘋子哥，怎么回事？
    “有個關系戶，要找我借點錢，那家伙，出了名的賴賬王，可他有點關系，借了錢也沒人敢逼他，現在麻煩找到我頭上了，這不借還不行！”
    瘋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沉了一口氣，接著就說，“小龍，現在最難應付就是那些關系戶，認識些當官的，給他們做走狗，媽的，缺錢了就找我們要，這可是變相收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