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寶醒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頓時就感覺到精神為之一振，下意識地就覺得眼下的困難，那都不是事兒！
    若說這一次的地仙界五莊觀之戰，最大的收獲……
    蕭掌教晉階金
    仙，這都不算。
    小萱寶在莫名其妙的狀況下，卻得了那人參果娃娃的認可，與之融合……
    這才是最大的驚喜！
    沒有之一。
    以我的估計，那人參果娃娃落地，游離的能量，差不多也就掉落了個百分之十到二十左右……
    但哪怕是百分之二十，小萱寶這兒，都留了八成。
    蕭掌教那兒，估計得了一成。
    或許再多點兒？
    但就是這么一點，便直接讓他原地起飛，晉階金仙果位……
    可想而知，小萱寶到底得了多大的好處。
    而這都還不是最重要的。
    當初在人參果園，面對著唾手可得的巨大人參果，申公豹曾經說過，那玩意締結意識，成為核心，甚至能源源不斷地從負空間吸收暗物質，轉化能量……
    知道這代表著什么？
    以我的理解，如果申公豹吃下那人參果，便能夠源源不斷地吸收暗物質，不受此間天道的排斥。
    直接于此等世界，人間成神。
    這等神祇，是不被世間大道排斥的那種，而且實力無比強大。
    甚至能夠將域外負空間的本尊能量轉移吸收過來。
    那么申公豹，就可以成為了真正的詭計之神……
    而到了那個時候，什么瘟疫之母，又或者別的什么外神巨頭，都無法插手其間。
    此方世界，也成了祂的私有神國。
    一切生靈，祂都生死予奪。
    當然，那是申公豹。
    至于小萱寶，自然不可能同日而語。
    但我也好奇，小萱寶未來，到底能走到什么樣的地步呢？
    我快步來到了虎子跟前，瞧見他懷里的小萱寶，正打著呵欠，美滋滋地伸著懶腰，似乎剛剛醒過來。
    瞧見我來到跟前，小萱寶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巴，隨后低頭說道：“秀哥哥……”
    我關切地說：“醒了？感覺怎么樣？”
    小萱寶揉了揉眼睛，卻突然間眼圈一紅，嗚嗚哭道：“秀哥哥，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好可怕啊，嗚嗚嗚……”
    哈？
    聽到她稚聲稚氣的話語，我一臉茫然。
    啥意思？
    當下我也是耐著性子，柔聲安慰了一番，等她稍微止住了哭勢，我方才問道：“萱萱你到底夢到了什么？”
    小萱寶哭著說：“我做了好多、好多的夢，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有一會兒無……”
    虎子抱住她，說：“沒事的，沒事的，夢都是反的——你慢慢回憶，都夢到了什么，跟我們說出來，就沒事了的……”
    在我與虎子的合力安慰下，小萱寶方才收住恐懼。
    她頗為艱難地跟我們，描述起了她斷斷續續的夢……
    ……
    因為小萱寶的表達能力有限，所以我聽得也并不是很真切。
    第一個夢，似乎是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氛圍里，似乎在游樂場，又或者是下海濱公園的地方，天空一下子就暗淡下來。
    緊接著烏云密布。
    烏云很快就具化，飛出了四個騎著不同顏色馬匹的騎士來。
    騎士用鋼鐵包裹身軀和面目，瞧不清模樣。
    一開始是騎白馬的騎士。
    然后是騎紅馬的騎士。
    然后是騎黑馬的騎士。
    最后是騎灰馬的騎士……
    第四個騎馬的人一出現，小萱寶目光所及的整個世界，一片血色，到處都是哀嚎與尸體。
    ……
    第二個夢，是一個狹小逼窄的空間里，一幫長得像是蛇，又像蜥蜴的家伙，穿著厚厚的白色衣服。
    它們似乎是在操作什么。
    無數螺旋游動的畫面，充斥了小萱寶所感知的世界。
    這些螺旋的東西，就仿佛是梯子一般。
    同樣是兩根柱子。
    中間有無數的橫梁……
    只不過，它很是扭曲翻轉，但又渾然天成，仿佛某種天然之物。
    而一根機器一般的外物，在梯子上面，編輯著什么……
    某一刻，新的梯子做成了。
    然后是大笑的聲音。
    小萱寶聽不懂那些人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但感受到了情緒里，充滿了快意，以及殘忍……
    ……
    隱約間又有幾個夢。
    但小萱寶卻記不得了，而最后一個夢，卻是我們腳下的大地，下某一刻，卻是坍塌了下去。
    仿佛流星墜落，就落到了我們剛才走進內觀之時的鐵鎖橋之下。
    萬丈深淵。
    而且情況不止于此。
    世界仿佛兩面，仿佛瞬間，但又無比漫長地做了一個翻轉。
    講到這里的時候，小萱寶的嘴唇，居然變得一片青紫。
    她哆嗦著，雙手交叉抱著胸口，不斷地說道：“好冷，好黑，好憋悶……”
    ……
    聽完小萱寶的講述，我有點懵。
    里面似乎什么也沒說。
    但似乎又包含了巨量的信息……
    比如那四個騎士，便與我們之前與老鬼、kim探討過的天啟四騎士滅世，幾乎一模一樣。
    至于后面的，我隱約猜想到了一些什么，但又沒辦法說清楚。
    虎子緊緊抱著小萱寶，讓她閉上眼睛，先休息一下。
    但小萱寶卻圓睜雙眼，說：“秀哥哥，它們不一定是夢，說不定是真的……”
    我拍了拍她的腦袋，說：“我懂，我懂！”
    小萱寶所感知到的，的確不一定是夢。
    或許是與人參果融合之后，她感知到了未來、或者過去發生的事情。
    就仿佛奔流到海的大河，突然一只魚，躍出水面……
    它往下游的方向，望了一眼。
    我伸手過去，握住了小萱寶的手，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秀哥哥，和大家，一定不會讓這種場景發生的……”
    小萱寶似懂非懂，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看著她，心想著小萱寶到底還是太小了，什么也不懂。
    可能需要把她帶回去，交給小觀音，方才能夠讓她體內的人參果，如何最大化的利用。
    我這邊沉思著，旁邊的馬小招突然猛地一下，直接跳了起來。
    我扭頭看向了他，而馬小招卻圓睜雙目，朝著西南方望了過去……
    過了十幾秒，他突然激動地對我說道：“秀哥，徐策徐師兄，在召喚我們，讓所有的八仙傳人，去鹿鳴山匯合……”
    什么？
    徐策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