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幾人的杯子碰到一起，不過除了白芷和姬子的手里是酒杯以外，德麗莎的杯子里是苦瓜汁，其它幾小只和符華的杯里都是果汁。
    未成年禁止喝酒，姬子是這么說的。
    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歲還裝嫩的老妖婆表示：嗯，沒錯，我是小孩子。
    當然，在符華給自己倒果汁的時候，就引來的白芷異樣的目光。
    仿佛再說，就算你說自己已經(jīng)不是仙人了，但是這明目張膽的裝嫩，有點過分了吧啊喂！
    對此，符華完全當做沒看到。
    “哇，不愧是好酒！”十分滿足的品了一口，姬子的臉上全是滿足的神色。
    是的，雖然很舍不得，但是姬子最后還是開掉了這瓶抵她十年薪水的romaneeconti。
    畢竟是德麗莎帶來給她喝的，不喝白不喝。
    一邊同樣喝酒的白芷小小的喝了一口，并沒有表達自己的觀點。
    她還是不太喜歡紅酒的味道。
    桌子上是各種美味佳肴，當然，都是芽衣和符華的作品，白芷當然不可能去下廚的，別說她不想，就算她想做，在場有幾個敢讓她去？
    除了符華是比白芷還老的老妖婆，德麗莎是她侄孫女以外，也就布洛妮婭一個人敢，別的，吃了也不怕她們折壽。
    而且，就算符華不是華，那她也是和白芷同時代的老太婆了。
    太虛山上復活的仙人，也就是符華，她說自己不是華，不是赤鳶，那就算是這樣也改變不了她到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五百多歲的事實！xしēωēй.coΜ
    老太婆還裝嫩，切。
    你看她白芷多坦然！
    其實是裝不了嫩.....
    整個天命誰不知道她是奧托的姐姐，六百多歲的老古董....
    想到這里，白芷看著符華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幽怨。
    憑什么都是老妖婆，她就能裝嫩！
    憤憤不平的想著，白芷越想越氣，干脆捏住了身邊布洛妮婭的小手。
    正在喝著橙汁的布洛妮婭：？？？？？
    不是，你生氣捏我的手干啥呀。
    滿臉懵的布洛妮婭轉過頭，看著悶悶不樂的白芷，一臉疑惑。
    “怎么了？”放下手中的橙汁，布洛妮婭看著白芷，疑惑的問道。
    也沒人惹你不開心啊，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沒什么，布洛妮婭，你會不會嫌棄我老呀？”一只手在桌子下面捂住布洛妮婭的小手，一只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白芷突然有些沒頭沒腦的問道。
    “為什么會這么問？”聽著白芷的問題，布洛妮婭有些疑惑，雖然她不知道白芷是吃錯什么藥了，但是不妨礙她問一句。
    “哎呀，要是認真算的話，我是1361年出生的，到現(xiàn)在2014年，已經(jīng)過去六百五十三年了。雖然外表上看上去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但是呀，其實我心里很清楚，我早就不再年輕了。”有些感慨的說著，白芷撐著腦袋，看著琪亞娜幾人說說笑笑。
    和琪亞娜相處了一個月，她已經(jīng)不會在看到琪亞娜就情緒有些失控了，雖然依然討厭，但是起碼不會見到就想殺了她。
    “但是布洛妮婭你不一樣，你還小，你還有青春，你不過才十四歲。我有時候就在想，我這樣耽誤你，真的好嗎？比起選擇我？你是不是更應該選擇和你一般大小，更能和你有共同話語的人？”輕聲的說著，白芷控制著自己的聲音，除去在她身邊的布洛妮婭，沒人能聽到她的聲音。
    “我....”布洛妮婭剛想說話，卻感覺到了掌心傳來的觸感。
    “別說話，布洛妮婭，我是認真的，趁現(xiàn)在一切還沒有開始，我想，這些話我應該說出來才對。”輕輕的捏了捏布洛妮婭的掌心，白芷阻止了布洛妮婭想說話的動作，而是繼續(xù)慢慢的說著。
    “布洛妮婭，我說的話是認真的。你要知道，即使我看起來再年輕，再幼稚，我也是個活了六百多年的老怪物。我與奧托不同，他活到現(xiàn)在不是因為他本身，他是個真真正正的人類。但我不一樣，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已經(jīng)算不上是人類了。”白芷的語氣有些惆悵，她何嘗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算不上是人類了呢，只不過她自己一只在自欺欺人罷了。
    “你還沒有見過我真正的樣子吧？有機會的話，讓你看看吧。雖然很丑，但是希望你不要被嚇到。”說到這里，白芷的聲音有些猶豫。她不知道布洛妮婭是否能接受那樣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那恐怖的樣子會不會嚇到布洛妮婭....
    看著布洛妮婭沉默的樣子，白芷的眼瞼微微下垂，掩蓋住了那一絲絲期待。
    “.....不會的。”過了一會兒，布洛妮婭輕輕的聲音在白芷耳邊響起，白芷轉過頭，卻發(fā)現(xiàn)布洛妮婭不知道什么時候抬起了頭，對上了她的眼睛。
    “布洛妮婭不會嫌棄你的。”布洛妮婭的眼神十分認真，就像是她說的，她不會嫌棄白芷的。
    “不僅僅是你選擇了布洛妮婭，布洛妮婭也選擇了你。”一字一句的說著，布洛妮婭沒有胡說，在白芷選擇了她的時候，布洛妮婭也選擇了白芷。
    布洛妮婭曾經(jīng)是殺手，她對人身上的情緒和感情的感知十分敏銳，她能感覺到白芷對她的感情沒有什么雜質(zhì)，也能感覺到白芷的天真不是偽裝。
    但也就像是白芷說的，她活的太久了，她的天真僅僅只限于在自己熟知和認可的人面前。
    對她來說，殘酷和兇惡便是她的防護層。
    為了保護深層那個天真的自己而誕生的保護層。
    “......真是輸給你了。”聽到布洛妮婭的話，白芷十分明顯的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轉過頭，慢慢的說著。
    不過布洛妮婭還是注意到了，白芷嘴角的微笑和充滿喜悅的眼睛。
    她很開心，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沒能將自己的喜悅藏住，大大方方的展現(xiàn)在了布洛妮婭的面前。
    白芷的心思....很好猜呢。
    正在聊天的幾人都沒有注意到布洛妮婭和白芷的異樣，只有坐在白芷對面的姬子看著白芷和布洛妮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