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成功了?”圍在白芷身邊,當(dāng)人偶們看著白芷松開了自己的劍,跌坐在中央,抱著那個她們偽造的'布洛妮婭.扎伊切克’時,她們就知道,這場戰(zhàn)斗,最后,是她們勝利了。
人偶們并沒有歡呼,她們整齊的將白芷包圍,邁起自己僵硬的腳步。
“咔啦?!比伺嫉闹w關(guān)節(jié)運動時發(fā)出難聽的吱呀聲,這聲音是如此刺耳,但是白芷卻沒有半點反應(yīng)。
她只是看著自己懷中逐漸失去生命的‘布洛妮婭’陷入了絕望之中。ωωω.ΧしεωēN.CoM
好像.....遇到我的大家,都陷入了不幸呀....
人偶們靠近了白芷,她們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白芷的胳膊,抓住了白芷的腳踝,鎖住了她的腰肢。
老頭....赤鳶仙人....小湯圓兒.....
是不是如果沒有遇到我,他們的人生都會變得更好?
老頭是不是,不會死,會有一個安穩(wěn)的晚年?
赤鳶仙人是不是也能一直被萬人敬仰,小湯圓,是不是也會.....活的更好?
人偶的手掌攀上了白芷的臉頰,白芷失神的雙眼中沒有半點波瀾,只有死寂。
如果沒有遇到我,塞西莉亞,是不是也能好好的當(dāng)一個母親?
齊格飛是不是不會失去自己的妻子,琪亞娜是不是不會失去自己的母親,更不會失去了自己的記憶,變成比安卡。
人偶們的手掌覆蓋了白芷的臉,只留下一只黯淡的眸子無神的看著前方。
如果沒有遇到我,那個小丫頭就不必背負(fù)數(shù)百年歲月,只為了這一封信。
如果沒有遇到我,那個老人是不是就不會失去自己的孫女,那個孩子也能擁有美好的人生。
好像,遇到了她的人.....都好不幸呀.....
再這樣下去,她的弟弟,是不是也會遭遇不測?
就算是她的姐姐,又真的能夠安然無恙嗎?
她.......
還是.......
消失好了.........
就這樣,消失.......
最后一只手掌緩緩落下,掩蓋住了白芷的眼睛。
在手掌落下的瞬間,一滴淚珠滑出眼眶,卻遲遲沒有滴下。
數(shù)不清的人偶們堆砌成山,將白芷淹沒,吞噬。
燈光熄滅,喧鬧的劇場,也終于重新安靜了下來。
黑暗重新占據(jù)了這里,這次,沒有光來打破這份黑暗了.....
看啊,看啊,這是對善良之人的審判。
這是......
一場惡行。
..........
外界,天命浮空島,主教辦公室。
“瓦爾特盟主,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在未來的三天里,逆熵必須無條件配合天命的行動。你不必拒絕,因為這只是通知,不是請求,如果貴盟不打算配合的話,天命會采取強(qiáng)硬手段?!弊谵k公桌后,奧托雙手交叉,放在自己嘴前,目光鋒利的看著瓦爾特的臉。
“........”看著目光犀利的奧托,瓦爾特明白,這次奧托的態(tài)度與以往都不同,他是認(rèn)真的。
“這件事需要去和其他的高層商.....”還不知道奧托的目的,瓦爾特不敢輕而易舉的答應(yīng)奧托。
“瓦爾特盟主,自從可可利亞倒臺后,逆熵百分之八十已經(jīng)在你和愛因斯坦的掌握下了,這件事,相比瓦爾特盟主比我更清楚?!眾W托毫不留情的打斷了,瓦爾特的話,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聽那些廢話。
他只需要瓦爾特的配合,僅此而已。
“.......”聽著奧托的話,瓦爾特明白,今天這件事,他必須答應(yīng)。
“在不觸犯原則性問題的前提下,我可以答應(yīng)你?!钡词谷绱?,瓦爾特依然沒有對奧托放松警惕。
“放心,瓦爾特盟主,這件事對你和逆熵來說也是好事.....”得到了瓦爾特的回答,奧托臉上沒有一點點開心的神色,反而愈發(fā)凝重。
“首先,將琪亞娜.卡斯蘭娜,布洛妮婭.扎伊切克,以及符華匯聚到一起,讓她們保持高度警惕。我們都錯了,千人律者的目標(biāo)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人類?!毕肫鸢总圃陔x開之前留下的話,奧托的目光變得深邃。
“而是,律者。”
.........
結(jié)束了和瓦爾特之間的通訊,奧托承認(rèn),自己的心緒有些混亂。
實際上,他不用去確認(rèn)白芷的狀態(tài)就知道白芷已經(jīng)遇到了麻煩,還要多虧了那個家伙。
一小時前。
“哦呀,看來小丫頭遇到了一點麻煩啊。”坐在辦公室柔軟的沙發(fā)上,原本只是來幫助奧托稍微融合一下核心的赤苓有了一點小小的發(fā)現(xiàn),并且現(xiàn)在正在想要不要告訴奧托。
“嗒。”果然,聽到赤苓的話,奧托一直沒有停下的筆鋒一頓,停在了原地。
“嗯~我看看,原來是被打擊了。明明過去了這么多年,卻還是這么不堪一擊。當(dāng)年在應(yīng)天府也是,只是一個無關(guān)之人的話就讓她幾近崩潰?!蓖耆珱]有在意奧托神色的變化,赤苓慢慢的說著,顯然,她說的正是白芷。
“哎呀,這可不好,要是一直被困在那里的話。就算她的身體扛得住,可是她那脆弱的精神......”嘴角微微彎起,赤苓看著奧托,故意開口說著。
“........”奧托手中的羽毛筆停在原地,沒有在動彈半分。
墨水順著筆鋒滑落在紙張上,暈染出一圈黑色的墨。
“怎么辦?要去救她嗎?可是那個地方可不是那么好進(jìn)去的,加上現(xiàn)在,也沒有人能夠突破她們的正面阻擋,接觸到被她們藏在最深處的白芷。要去請她嗎?可是,她可不一定會出手哦~她呀,可是個冷血的家伙?!背嘬呷缤瑦耗О阈M惑的聲音響起,奧托的姿勢沒有改變,只是沉默著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
“可是我不一樣,如果你肯低下你高傲的頭顱,再稍微多幫我做一些事情的話,我把她帶出來,易如反掌。如何?有沒有興趣,和神玩一個小小的游戲?”站起身,赤苓走到辦公桌前,用手壓住紙張,俯下身體,看著奧托的眼睛。
“沒關(guān)系,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游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