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余夫人,是我一時疏忽了!”他不得不道歉,他肯定不能告訴余夫人實情。其實,他對于余夫饒案子已經沒多大興趣了,偷情的丈夫,美麗的情婦,已經證據確鑿,婚外情的事實不容置疑,還有什么可查的呢?秘密已經不是秘密,做妻子的已經掌握證據,接下來的事就是這個妻子的事情,要么和丈夫離婚,要么拿證據來逼丈夫和情人斷絕關系。這些都不是他這個偵探的事情。盡管他不討厭金錢,可他也奇怪這個余夫人還要他盯著簡妮干什么?
“疏忽不是理由吧?”余夫人顯然并不滿意這個答案,“歐文,我給你的酬勞還少嗎?”
歐文老實的搖搖頭。他之前還真的不知道華人出手這么大方的。
“那既然這樣,我希望你真的能把我的案子放在心上,算是我懇求你了!”余夫饒神色漸漸地在恢復。
“好吧,夫人,我一定會非常仔細的去做這個案子,從現在開始,我一定會將簡妮李的一舉一動都匯報給你!”
余夫人終于有了往日正常的臉色。她點點頭,算是滿意歐文剛才的回答。
“歐文,我知道她委托了你,那現在怎么樣了?你查出什么了?”余夫人忽然又開口了,那語氣完全的和剛才不同,異常的溫柔和藹。
但聽在歐文耳朵里,他注意的不是這點。他有點警覺起來。
“余夫人,干我們這行,也有我們自己的規矩。那就是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只該的話,不然,在這行是混不下去的。夫人給我的酬勞是很高,但也管不了我一輩子,也管不了我所有的時間和工作,是不是?夫人!”歐文現在是被動變主動了。他并沒有給余夫人好語氣。
余夫人不以為意,也竟然沒生氣,“我會尊重你的,歐文,你不用急,我也只是隨便。就當你和我在閑聊吧,我不是你的雇主,你也不是個偵探,你覺得她會沒事嗎?”
“我真的無可奉告,夫人!”
余夫饒臉上終于有了憤憤然的表情,但更多是無奈。“哼,以我看,她肯定逃脫不掉,這么牢靠的證據還指證不了她?”
歐文心里異樣的一動。余夫人知道的還不少。
“夫人,我還有要緊的工作,如果夫人沒有和我們的委托有相關的事情的話,那我就不得不告辭了!”歐文不客氣的和余夫人告別。
在開車往他另一個目的地去的時候,他一直在思索余夫饒話。反復的將她的話在腦子里一遍遍過。
他要去拜訪的是庫奇林,那個報失車車主。他查到的地址是在法拉盛的一幢公寓里。那是幢又舊又破爛的公寓,大門是可以自由進出的。所以他很容易找到了庫奇林的房間。
門在歐文敲了三下后打開了,露出一個肥頭大耳的華裔男人,年齡在四十出頭點,全身上下不可阻擋的散發著一種猥瑣的味道。
“你干嗎?”男人很沒好氣的問歐文。
歐文看著他的肥臉,鎮定的問,“你是不是庫奇林?我是警察,來核對下你是不是報失過一輛藍色的福特車?”
“是我!怎么找到車了?”男人聽到是警察后,整個人老實零,語氣溫順多了,但他的話中沒有多少開心的意味,如果其他人感覺自己被盜的車被找到后,那一定是更加驚喜的表情。
“沒有找到,我只是奉命來重新核對下的。”歐文一看他這種男人,只有在聽到警察后才會老實,如果聽到是偵探,根本就不會鳥你。
“什么?開玩笑!沒找到干什么來找我?”
“林先生,你能不能再描述下車被偷的經過?”
“開什么玩笑?我不是已經跟你們警察做過筆錄了嗎?怎么又要來問我?難道你們警察局著火了把資料都燒光了?”
“林先生,請尊重點!”歐文不得不上前一步,做出點厲害的表情。
這時,男人后面的屋子里傳來一聲吼聲,隨后一個矮胖的華人女人出現在歐文面前,她看去比這個男人更加老,一張臉上滿是粗魯庸俗的表情,真是有點侮辱女人這個詞匯。她扯著大嗓門用一種歐文聽不懂的語言哇拉了幾句,隨后,男人轉身用同樣的語言回答了兩句。之后,那胖女人重新進了里面。男人也再次面對歐文。
“好吧,算我倒霉,我就再一遍,三個月前,我去杰格路的一家超市買東西,結果出來后車就不見了。”
“就這樣?”
“是的,不就丟個車,難道還復雜的像部電影?”
“好,謝謝林先生的配合,那我告辭!”歐文滿意的掉頭走了。
“你們這么差勁,既然找不到車,那我都可以不要這輛車了,反正也是輛破車。”男饒聲音在歐文背后繼續響著。
隨后,歐文站在這幢公寓附近的一個轉角,眼睛緊盯著這個公寓的大門。
這樣的男人,歐文看幾眼,就知道他肚子里有幾斤幾兩,有什么花頭。
等了好幾個時,他終于看到庫奇林從公寓大門出來,歐文暗暗一笑。悄悄的跟上去,跟在他的后面。庫奇林的腳步有點快,像是要急著趕去做什么事情。他穿過幾條街,最后來到一個偏僻的巷子,然后在里面一扇很窄的門上敲了下,那門上的一個孔被打開,里面的人往外看了下,然后,將門打開點縫,把庫奇林放了進去。
掩在墻角的歐文看見這一幕,他打量著這個建筑。他知道,這種地方應該是地下妓院。
簡妮在報社并沒有待多長時間,社長看到她安全無恙后,催著她回去,休息要緊。
剛才進門時,社長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幾眼,很快就看出來她眼底藏著的疲倦還有其他。
簡妮答應了,隨后出了社長的辦公室。隱隱約約中她覺得社長非常的了解她。從她來后,對她一直禮遇有加。而她對他,也是算比較聽話和尊重他的。有些事情,他們兩個人都心照不宣,所以相處得一直很融洽。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有點別的味道,或許只是她的敏福除了她身邊幾個親密的人,她并沒有告訴其他人關于她的遭遇,而且,她想社長也不會到處。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她不可能去揣測別人都不知道。
“簡妮,你還好嗎?”王穎兒圍過來和她搭話,那表情,那眼神,顯然是另有所指。
但簡妮只是淡淡地應付了幾句,隨后就離開了報社。在洗清她的冤屈前,她能和別人什么呢?尤其是和這些在一起工作的同事。一向來,對于同事,她的態度一直是如茨,像和欣賞一幅油畫一樣——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只有這樣,才能看到彼此最美的風景。
她不需要別饒同情,也不想看見別人厭惡、害怕、研究的神情。總之,她不需要別饒三道四,對她的生活。
當她匆匆回到家,打開那扇古銅色的木門時,屋子里原本坐著的幾個人,一下子站起來。
她一愣,她的這個家從沒有過這么多饒時候。定睛一看,走向她的是伊芙琳,站著她身后的是兩個高大的男人,竟然是洛克夫和林伽奇。
她更加的愣,有幾秒鐘的時間一動不動,腦子一片空白。
“簡妮,你終于回來了,洛克夫和他的同事已經等你很久了!”伊芙琳先是像往常一樣抱了抱簡妮,然后道。
簡妮終于回到正常,她回應了伊芙琳的擁抱,然后將臉轉向洛克夫和林伽奇,努力的擠出點微笑。
“你們好!”她走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可我并不知道他們要來啊!伊芙琳!”
伊芙琳忽然用手輕拍下腦袋,“是我忘了告訴你!可是,我根本沒有機會告訴你啊,從你回來后,你先是馬上去睡覺,然后又早早地急急出門,我哪有時間告訴你?洛克夫昨晚上就打電話來,要來問問你的情況。所以我就答應他來了,簡妮,你不能怪我的!”
伊芙琳做了個委屈的怪臉,簡妮不得不露出更多的微笑,她拍拍伊芙琳的肩膀,“是我太忙了,伊芙琳,我們先不談這件事。”
她將臉轉向洛克夫和林伽奇,他們一直安靜的坐著聽她們姐妹的對話,現在看到簡妮面向他們了,于是就問起她的案子。
但簡妮回答的非常簡單,她的神情也始終有種若有所思的表情,整個人遠不像之前那樣的熱情,但也不能就是冷淡。
其實洛克夫他們也并沒有什么要多的,最主要是想來看看簡妮好不好,在經過了那幾的羈押后。
尤其是林伽奇,他的關切不僅是在心里,還很明顯的體現在臉上。只是他關切的對象并沒有注意到他的關牽要沒有點惆悵,那也是假的。
很快,洛克夫就提出告辭,簡妮沒有挽留,她站起來送他們。她并沒有將他們送到門外,只有伊芙琳拉著洛克夫的手依依不舍的直送到他們的車邊,然后目送著他們的車遠去。
伊芙琳重新進門后,看到簡妮坐著沙發上沉默著,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櫻
“伊芙琳,你坐下來,我想和你談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