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嬌妻(重生) !
訂購不足60%第二日才可以看新章,望理解, 么么噠比心 見她眼底已經沒了淚花, 想來是沒那么疼了, 七王爺才轉身離開。
他一走,空氣中濃重的威壓便散去許多, 蔣靖宸扭頭望著陸瑤, 眼底的探究隱藏的很好, “表妹怎么在這里?”
陸瑤不欲多說, 垂下了眼眸, “我來接表妹和魏姐姐,不小心沖撞了他,表哥快過去吧。”
見她嘴里喊著表哥, 神情卻無比疏離,蔣靖宸心頭微澀, “表妹當真要因為旁人跟我生疏起來?”
陸瑤已經轉過了身, 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什么生疏不生疏的,不管發生了什么,表哥永遠都是我表哥, 祖母該等久了, 表哥快進去吧。”
小丫頭狡猾的很, 說完已經走出了幾步, 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 蔣靖宸只得跟了上去。
他們兩個走回祥木堂時, 魏雪馨已經到了,以為陸瑤特意接他去了,魏雪馨無意識地咬了下唇,笑著嗔道:“瑤妹妹真是厚此薄彼。”
陸瑤解釋了一下,“馨姐姐別誤會,我剛剛出去是想看看你們來沒來,恰好碰到了表哥,姐姐怎么時候到的?現在身體可好些了?”
這幾日陸瑤都沒有去蔣府看完她,魏雪馨心底隱隱有些不安,見她神情自然,并非不關心自己才勉強一笑,“好多了,就是身體有些乏,估計過兩日就徹底好了。”
正說著話,林月彤跟安欣同樣過來了,兩人都是隨家里的長輩一起來的,老太太跟她們說著話,怕姑娘們覺得無聊,便讓陸瑤跟陸菲她們陪著姑娘去了花園賞花。
林月彤將陸瑤拉到了一旁,興奮道:“瑤瑤,本來我舅舅要去山東進貨,過幾日才能到京城。他收到我的信后,竟然直接拐來了此處,今早上便到了,你看看我們什么時候碰個面?”
“那就明天上午吧。”
“明天不是上巳節?不去郊外踏青了?”
陸瑤忙糊涂了,竟然忘了這事,“你說什么時候好?”
“不如就今天下午吧,等你忙完咱們見一面,反正也沒有外人。”林月彤現在對做生意充滿了熱情,多等一刻都覺得煎熬。
陸瑤笑嘻嘻捏了下她的臉,“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你就說行不行吧?”
陸瑤點了點頭,她同樣想早點定下來。兩人約在了留仙閣的一個雅間。
一直到下午才將貴客們送走,陸瑤笑了一天,臉都快僵了。回屋后她換了身舒適的衣服,缷下華貴的頭面,往頭上簡單地斜插一支羊脂白玉簪,便帶著蕓香出門了。
林月彤提前來了一步,在二樓便看到陸瑤,她激動不已,扭頭對舅舅道:“舅舅,瑤瑤來了!我下去接她!”
說完她就提起裙擺跑了下去,完全沒有大家閨秀端莊穩重的模樣,被她娘看到少不了念叨她一番,她小舅舅卻見怪不怪,他伸長腿懶洋洋靠在了座椅里,端的是放蕩不羈。
陸瑤在掌柜的帶領下上了二樓,林月彤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將她拖進了房間,“趕緊的,就等你了!“
陸瑤跟她走了進去。林舅舅倒了杯水,笑瞇瞇道:“瑤瑤是吧?快坐吧。”
他也不過二十七八的模樣,生就一雙桃花眼,笑起來微微帶了點邪氣,跟北方男子的英俊截然不同。
陸瑤兩年前見過他一次,那個時候他手里時常拿著一把扇子,風流倜儻的很,瞧著倒是穩重了一些。
陸瑤笑著打了聲招呼,小虎牙露了出來,有些可愛,“舅舅好!”
林月彤拉著陸瑤坐了下來,“好啦,都是自家人不用客套,我再正式介紹一下,舅舅,這位就是就是我的好姐妹,陸瑤,瑤瑤,這個就是我小舅舅,有什么話你直接吩咐他就行。”
韓翼挑了下眉,“敢情我就是個跑腿的?”
“對!沒錯!”林月彤笑的燦爛。
韓翼敲了下她的腦袋,懶洋洋看向陸瑤,見她小小年紀便神色淡然,頗有種寵辱不驚的風范,頗為詫異。畢竟在他的記憶里,這小丫頭嬌氣的很。沒想到現在倒也成長了起來。
他打小就叛經離道的很,并不覺得女人做生意有何不好的,見兩個小姑娘有了這念頭,他不僅沒勸退,還幫著琢磨了一下,侄女什么性格他清楚,就算不是做生意的料,大不了他找個得力的掌柜,讓她們不至于賠本。
直到親自見了陸瑤制的香,他才收起玩鬧的心思,這些年他走南闖北的,見過不少好香料,對女人的喜好也有一定的了解,他有預感,這些香料若能出售,必然能火。
他平日里雖然總是玩世不恭的樣子,一雙眼睛卻毒辣的很,時常能洞察先機,這年頭若說什么錢最好賺,當然還是女人的錢。
想到她們兩個小丫頭還曉得拿分成帶動積極性,他饒有興趣對陸瑤道:“你們的生意,彤彤已經跟我說過了。帶動大家積極性的想法很不錯,沒想到你們兩個小丫頭還有這樣的好主意,掌柜的事可以交給我。”
韓翼笑的活像只誘哄小孩的狐貍,“你們的生意我瞧著可行,不如咱們也談個生意,你們有將店鋪開到杭州的打算嗎?”
陸瑤心中一跳,“舅舅也覺得這個生意可行?”
“行不行的,全靠經營,東西我看過了,若是你能保證質量,不愁沒有銷路。你們遠在京城若是想將店開大,咱們但是可以合作一下。”
林月彤瞪大了眼,”舅舅,你不至于吧?你這么多生意,還打我們的主意,就不怕遭雷劈嗎?“
“怎么說話呢?”
林月彤撅了下嘴巴,“實話實說,我們現在不缺合伙人!”
陸瑤卻拉住了她,“舅舅想怎么合作?”
若是合伙人只有外甥女自己,他肯定不會分一杯羹,關鍵是外甥女也就占了三成,有利不圖,他渾身難受!
韓翼直截了當道:“你們供貨給我,或者將方子賣給我,我在杭州出售如何?不會影響你們在京城的生意。”
多個賺錢的法子,陸瑤自然不會拒絕,她也有意跟韓翼打好關系,小丫頭笑得十分燦爛。
“能跟舅舅合作是我們的榮幸,不過具體的合作方式還需要商討一下,方子我不打算賣,不若我們就一起經營?”
韓翼勾了下唇,愈發覺得這小丫頭有經商的天賦,“一起經營?”
“對,我提供貨源,舅舅在那邊盯銷售,彤彤多投點本金,到時贏利后,咱們三個一起平攤。”
韓翼好笑地搖頭,“行吧,你既然喊我一聲舅舅,不能白占你的便宜,如果你能提供足夠多的貨源,南邊多開幾個店都沒問題。”
林月彤不雅地翻了個白眼,“白分一杯羹還不叫占便宜呀?難道非要獨吞才叫占便宜?”
韓翼沒比她大多少,對這個小舅舅她向來有什么說什么,話音剛落,就被韓翼敲了一下腦袋,男人唇角微勾,笑得邪氣肆意,''沒大沒小,再嚷嚷,就不帶你了,我跟遙遙單獨合作。''
林月彤頓時心虛了起來,她的私房錢大頭都是小舅舅給的,沒了他,她還真沒辦法投錢,她嘟囔了一下,老實閉了嘴。
陸瑤彎了彎唇,不由佩服林月彤的勇氣。她有兩個舅舅,一個比一個嚴肅,在他們面前,她不是裝乖巧就是裝溫柔賢淑,絕不敢這么跟他們說話。
事情商定下來,陸瑤便回去了,她是偷溜出去的,沒想到一回去就看到蔣氏坐在太師椅上等著她。
陸瑤臉上的笑有些僵,“娘,您怎么來了?”
明日是上巳節,蔣氏喜歡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又為她新打了一套頭飾,干脆送了過來,若不是來了還不知道這丫頭又偷溜了出去,“這么晚了,還敢往外跑,被人知道了,還要不要名聲了?”
“娘,我帶著蕓香走的后門,沒人看到,您放心吧。”
蔣氏被她云淡風輕的模樣氣的不輕,“這是會不會被看到的問題嗎?大晚上的跑出去,連個護衛都不帶,你就不怕出事嗎?”
陸瑤出去時天還不黑,入了府,天色才暗下來,她再大膽也不敢大晚上的往外跑。陸瑤挽住她娘的胳膊晃了晃,“娘,我知道錯了,您別氣,下次我如果想出去肯定找您通報,這次是情況緊急,如果不是彤彤心情不好,我也不會跑過去的。”
“彤彤怎么了?”蔣氏最是心軟,果真被轉移了注意力。
陸瑤面不改色道:“還不是她爹,前段時間又納了一房小妾,還懷了孕,她替她娘難過,便將我喊過去喝了個茶,順便吐了吐苦水。”
林月彤的爹,年齡越大越糊涂,竟然養了外室,前段時間還被人捅了出來,鬧得京城沸沸揚揚的,蔣氏也有所耳聞。好在陸行凱對她一心一意,她日子過的也舒坦,她攏了攏陸瑤的頭發,嘆了口氣,“大人的事,小輩也不好插手,平日里,你多勸著點彤彤,別讓她太難過。”
林月彤才不難過,她早就看清了她爹的尿性,他爹養外室的事就是她伙同陸瑤捅出來的,既然他不要臉面,那就可勁丟人吧。
這演技,哪怕知道她是裝的,陸瑤也沒看出破綻來,難怪上一世會輸在她手上。
陸瑤心底不得不服,“馨姐姐不必擔心,我沒事。”
隨魏雪馨一同而來的還有蔣靖宸的妹妹,蔣靜舒,小丫頭今年十三歲。她五官清秀,生性靦腆,盡管擔憂不已,見魏姐姐在跟表姐說話,只是安靜的在一旁待著,一雙大眼卻緊緊追隨著陸瑤。
陸瑤最是心疼她,自打舅母離去后,就將她看成了自己的親妹妹,當初她之所以同意嫁給表哥,其實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護著表妹,奈何在蔣府那兩年,她卻郁結于心,什么事都懶得管,也沒能照顧好表妹,以至于竟然讓她遭人算計,匆匆嫁了出去。
乍一看到她,陸瑤的眼淚差點滾出來,她沖蔣靜舒招了招手,小丫頭想像以前一樣靠到她懷里,想到自己身上還濕著,才止住了腳步,小聲道:“姐姐,我身上濕,不能把水汽傳給你。”
本該喊表姐,因為打小跟陸瑤親近,她早將陸瑤當成了親姐姐,也就這么喊了起來。
陸瑤捏了捏她的鼻子,“知道會淋濕,還跑過來。”
“我擔心姐姐嘛。”
小丫頭靦腆的笑了笑。
陸瑤彈了一下她的腦袋,扭頭吩咐兮香找兩身新衣服來,讓她們換一下,換了衣服,兩人身上都暖和了不少。魏雪馨跟陸瑤同為十四歲,兩人身高也差不多,她穿著陸瑤的衣服十分合身。
蔣靜舒因為個頭矮小一些,穿起來稍顯寬松。陸瑤替她挽了一下衣袖,“先湊合著穿一下吧,回家再換。”
蔣靜舒乖乖點頭,抿唇笑了一下,清秀的小臉上小酒窩一閃而過。
陸瑤喜歡看她笑,忍不住彎了彎唇,“快坐吧。”
她肌膚勝雪,五官精致,一雙眼睛好似會說話,笑起來動人的很,魏雪馨雖然也漂亮,總覺得比起陸瑤少了點什么,每次看到她無憂無慮的笑,魏雪馨心底都有些發酸。
她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落在梳妝臺上的首飾上。
她父親生前,不過是個從五品的翰林院侍講,家里既不是名門望族也不是什么新貴,她七歲時,父母又遭遇了不測,因為姑姑子嗣艱辛,膝下只有一個兒子,便求了恩典,將她接到了蔣府,她這才有了容身之處。
姑姑雖然不曾短了她吃穿,昂貴的首飾卻是想都別想,倒也不是姑姑待她不好,她姑姑失了恩寵,自己過得都艱難,對她再好,給她的東西也有限,然而陸瑤卻輕而易舉擁有著一切好東西。
讓她怎么不嫉恨?
魏雪馨不動聲色瞥了一眼步搖,笑盈盈夸了起來,“妹妹這個步搖真好看。”
這個步搖是珍珠坊的老板親手打造的,據說千金難求,是老太太剛賞給她的。
陸瑤隨著她的目光落在了鑲嵌著珠寶的蝴蝶步搖上,蝴蝶薄如蟬翼,珍珠色澤也很好,瞧著十分精致。
往日魏雪馨但凡夸獎了什么,陸瑤就會把東西給她,因為這個緣故,她得了不少好東西。上一世,魏雪馨說完這話,陸瑤同樣將步搖送給了她,老太太壽辰時,魏雪馨還特意戴在了頭上,這個步搖老太太連陸菲都沒舍得給,結果卻戴在她頭上,她心底什么滋味可想而知。
陸瑤一貫的大方,根本沒將把這些東西放在眼底過,老太太是真心偏愛她,雖然心底有些不得勁,送都送了,還能讓她要回來不成,睜只眼閉只眼也就這么過去了。
其實,府里這么多姐妹她不親近,反而親近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老太太再喜歡她,見她對一個外人這么掏心掏肺的,心底也絕不會好受。
陸瑤還是后來才想通這些。若魏雪馨是個知恩圖報的還好,偏偏是個蛇蝎心腸。
重來一世,陸瑤自然不會那么傻。
陸瑤抿唇一笑,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被夸獎之后的愉悅,“確實很好看。”
魏雪馨微微一愣,笑容愈發真誠,“這等工藝,也就妹妹有這個福氣戴。”
陸瑤的神情卻嚴肅了起來,“話不能這么說,姐姐頭上的簪子也很漂亮啊,依我看姑娘家就該戴的簡單點,我這個步搖,太華貴了。”
她嘆口氣繼續道:“換成其他東西只要姐姐喜歡,我就送你了,這個步搖卻是老太太特意賞的,望馨姐姐體諒。”
魏雪馨頭上的簪子雖然也鑲嵌著珍珠,卻僅有一顆,色澤跟陸瑤的卻沒法比,聽了她的話,原本得到簪子的喜悅頓時不翼而飛,臉色也蒼白了起來,“妹妹這是什么話?難不成以為我在問你討要嗎?”
她的眼淚頓時滾了下來,美人落淚,好不可憐。
陸瑤驚訝的瞪大眼,黑白分明的眸子滿是震驚,“馨姐姐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怎么會這么想你呢?在我心底早就把你當成了親姐姐,我不過是見你喜歡,又不能給你,心底有些難受罷了,這才多解釋了一句。”
她說得義正言辭,好像是魏雪馨想多了,魏雪馨眼底的淚打了個轉,又硬生生收了回去,“讓瑤妹妹看笑話了,我不過是……”
陸瑤拍了拍她的手,笑得明媚動人,“跟我還解釋什么?我知道你沒有其他意思,咱們倆關系這么好,可不興生疏了。”
魏雪馨笑了笑,隨后便面不改色地轉移了話題。
片刻后,她不經意的問了一句,“菲姐姐她們沒來嗎?”
說完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柔聲細語道:“雨這么大,她們不來也情有可原。”
這次的挑撥卻沒有那么精明。
原本陸瑤還沒多想,上一世,正是聽了她這一句話,陸瑤才多想的。
當年她才十四歲,落水后,差點死掉,小姑娘心底自然是害怕的,家里的姐妹嫌雨大,沒過來,魏雪馨跟表妹卻來了,親疏立現,她也正是打這次起,才真正將魏雪馨看成了親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