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婚禮前一天。
親朋陸陸續續到了澳門,顧時年和葉季禮在外周旋接待,機場接人、安排入住,諸多瑣事一應周全。
將親朋安頓好,已近下午,拜托了葉季禮在酒店接應著,顧時年又匆匆趕回葉宅,阮父這邊的至親已經被送往葉宅,他得回去接待。
下了車,入目一片喜氣洋洋。
從大門口到內室,全部布置得很……“婚禮”。
明天出嫁時,阮桑從葉宅出發。
進了門,客廳內圍坐著一眾人,都是雙方的至親,顧時年忙上前,禮貌地一一喊人,又陪坐著在客廳閑聊。
再之后,就接到葉季禮的電話,他索性就著接電話的空當徑直去了二樓,看看阮桑。
他回來前,二人通了電話,說是幾個要好的閨蜜已經到了。
他剛沒在客廳見到人,估摸著是在樓上。
去了二樓,就聽到幾個女孩子的說笑聲。
臥室門半敞著,他還是禮貌地輕扣了三聲,紳士詢問,“沒有打擾你們吧?”
眾人聞言,全都看過來。
很快有人打趣,“喲,新郎官來啦。”
眾人笑。
除了莫藜,其他人他卻是不認識,恰到好處地微笑著點點頭,“你們好,我是顧時年。”
此時,阮桑也已經走到他面前,拉著他的手臂一一介紹。
他認真謹記,彼此熟絡。
陪著眾人閑聊了幾句,都是女孩子,他不想打擾眾人的雅興,待了會兒,便禮貌地給眾人騰出空間。
走之前,還是習慣使然,低聲叮囑了阮桑幾句,又礙于旁人在場,于是用了粵語,“老婆,我晚上要去酒店照應著,可能顧不上你,記得好好吃飯。”
阮桑很自然地點點頭,“不用擔心……”想了下,也叮囑他,“晚上不要喝酒。”
“不會,”他笑,“不會喝酒。”
言畢,順手摸了下她的發絲,又朝著眾人道了別,才轉身離開。
顧時年的身影剛剛消失在樓梯間,房間內就發出幾聲微弱的哀嚎。
“你倆虐狗狂魔啊!”
“就是啊,看你們那么甜,我怎么這么酸啊。”
“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
阮桑窘,弱弱辯解,“還好吧,只是正常交流啊。”
眾人嘴角抽搐,哪里是正常交流啊?
含情脈脈,你儂我儂,用粵語堂而皇之地說著悄悄話,最后再來一記溫柔的摸頭殺。
這是正常交流?
那不正常交流得是什么樣子啊?!
阮桑被眾人“討伐”,只好繳械投降,連連道歉,眾人這才勉為其難放她一馬。
“桑桑,你們婚禮彩排過沒?”
阮桑笑著搖搖頭,還真沒有。
“啊?竟然沒有彩排!”
阮桑指了指莫藜,“莫藜同學比我了解,可以問她。”
其實,她也很好奇。
顧時年美名其曰給她驚喜,關于婚禮當天的流程一個字都沒有透露過。
關于婚禮流程,只有顧時年、伴郎伴娘和幾個工作人員知情。
“那啥,估計聽完之后,你們又要酸了,”莫藜接過話,“顧大明星為了讓他老婆真正地體驗驚喜,嚴令禁止我透露半個字!所以,大家期待明天吧。”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