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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眼前的金陵表現得一臉的無辜,美眸帶淚,好一番委屈之態,尤其是提到祁越的時候,掩不住身上的激動,極盡憤慨之意。
“怎么,你還不信?”金陵哀哀戚戚的,捋起了袖口,露出了手腕上還未消退的淤青,“不如你自己看,我這都是被他用繩索綁縛,留下的痕跡。”
黑衣男子瞧著她,還真的又信了幾分,眼底流露出同情之色,“你竟是真的被他強行帶來的。”
“我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誰沒事往自個身上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