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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機府?”祁越終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多少年沒回來了,除了蔓草叢生,什么都沒改變。
當然,也不可能有所改變。
自從忠勇侯府覆滅,這里變成了極為不祥的存在,誰敢輕易靠近這里?誰也不愿意跟祁家沾染上絲毫關系。
當年如此,其后多年亦是如此。
祁越揚起頭,幽幽的吐出一口氣,“回來了!”
故土重游,這滋味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充斥在腦海里的,都是那些染了血色的畫面,交替著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