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鈔能力。
    又或許是因為哥譚市民對布魯斯·韋恩那深沉的愛。
    再或許是因為布魯斯·韋恩那難以遮掩的人格魅力。
    總之，當(dāng)伊凜與傳說中的布魯斯·韋恩面對面坐著時，所有直升機(jī)竟不約而同停止攻擊，任由韋恩大廈天臺頂端，兩人促膝長談，把酒言歡。
    畫風(fēng)突然和諧起來。
    一道道光束，聚集在兩人身上。
    “該死！我看到了什么？”
    “謎語紳士到底是什么人？”
    “布魯斯·韋恩竟然在和謎語紳士喝紅酒？！”
    “我的天，我想今天一定是第二個愚人節(jié)。”
    幸好伊凜聽不到通訊頻道中逐漸變味的翻譯腔。
    只能說。
    金主爸爸牛逼。
    伊凜對布魯斯·韋恩微微一笑，自己又倒了半杯紅酒，晃了晃。
    “你不是猜到了嗎？”
    布魯斯·韋恩點點頭：“虛空長河，無處不在，無處不往，指的就是遍布哥譚市的軌道交通系統(tǒng)……摘下舊日王者的桂冠……呵呵。”
    老布魯斯輕笑一聲，語氣一頓，沒有繼續(xù)在這句謎題上糾結(jié)下去，然后他眉頭一皺，流露出幾分不解：“只是，犯罪時間，又是如何隱藏在謎題中？恕我直言，你的謎語前半部分……在我看來，更像是無用的廢話。”
    “沒錯，就是廢話。”
    伊凜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了，表情沒有半點尷尬。
    “？”
    布魯斯·韋恩聞言，陡然一愣。
    “對啊，謎語前面的一堆內(nèi)容，全是與解密無關(guān)的廢話，隱藏‘犯罪時間’真正有用的謎題，其實只有一句……”
    “打破現(xiàn)實與虛幻的隔駭。”
    伊凜呵呵一笑，然后伸出手，輕輕指著自己手腕上的百達(dá)翠麗手表。
    當(dāng)然，伊凜此刻可沒有半點炫富的意思。
    估計布魯斯·韋恩，也不會認(rèn)為伊凜有這種意思。
    沒有人能在他面前炫富。
    這種手表，他依稀記得在雜物室里有一箱，只是懶得去拿出來搭配。
    而布魯斯·韋恩所注意到的是……
    手表指針……根本沒有走動。
    定格在00:00時刻！
    他忽然想起在視頻當(dāng)中。
    伊凜最開始，以及最后的紳士禮儀鞠躬時，都像是不經(jīng)意地將腕表對準(zhǔn)了鏡頭。
    這……原來才是最大的提示！
    長達(dá)兩分多鐘的視頻，手表時刻沒有半點變化。
    這才是犯罪時間的謎題！
    難怪伊凜會選擇用視頻的方式發(fā)布謎題！
    也難怪伊凜會在謎題前面，說一大堆讓人聽不懂的廢話！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布魯斯·韋恩在伊凜的提示下，恍然大悟。
    而且，關(guān)于“紳士將降臨在焰火的中心”這一句。
    只要將伊凜所有炸過的地點，連起來，在連線的正中間，赫然就是……韋恩大廈！
    謎題……解開了！
    這道讓整個哥譚癡迷的謎語，答案竟然如此簡單！
    但卻又……充滿了詭秘！
    “哈哈哈哈哈——”
    布魯斯·韋恩開心地大笑起來。
    有意思！
    有意思！
    有意思！
    他沒想到答案竟如此簡單，但卻又騙過了整個哥譚，包括他自己……曾經(jīng)智勇雙全的蝙蝠俠，布魯斯·韋恩！
    “我輸了！”
    布魯斯·韋恩表情痛快，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暢快無比。
    這是一場無人得知的對決。
    一場跨越了位面，跨越了時空，因“塔”的緣分而相聚，兩位智者的智力對決！
    布魯斯·韋恩坦蕩蕩地承認(rèn)自己敗了！
    敗在了他最引以為豪的智力之上。
    讓布魯斯·韋恩一直引以為豪的，難道是鈔能力嗎？
    還是那各種各樣的裝備？
    或者是那抵達(dá)巔峰的格斗術(shù)？
    又或是那無人能擋的魅力？
    不——
    其實是……智慧啊！
    “呼——”
    布魯斯·韋恩將空空的紅酒杯放下。
    悄然無聲。
    他面帶微笑地站起來，扭了扭脖子。
    咔咔響。
    畢竟也老了。
    “接下來……摘下昔日黑暗望著的桂冠？我倒是想親眼見證，‘謎語紳士’愛德華·凜的手段。”
    伊凜低下頭。
    時間也差不多了。
    再拖延下去，估計被氣得幾近腦溢血的小詹姆斯·戈登，會使出更瘋狂的手段。
    這個哥譚，氣氛已經(jīng)逐漸不對勁。
    若不是為了完成主線任務(wù)二，努力爭奪更高的評價，伊凜才不會在萬眾矚目，聚光燈之下大出風(fēng)頭。
    一切……都是計劃。
    這計劃中唯一超出伊凜計算之外的，只有潘正義。
    他沒想到潘正義竟然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場公開COSPLAY秀，硬生生把其他人的積分給搶走。
    簡直……莫名其妙。
    但神經(jīng)病的腦洞，的確不能以常人來理論。
    或許……是那家伙的直覺？
    但——
    并不影響大局。
    伊凜在與其他使徒交易前，便大致算出了他們手里的TNT炸彈，能夠獲得多少罪惡值。
    當(dāng)然，萬一李二胖或是誰失敗了，沒有如伊凜計劃中引發(fā)其他建筑的爆炸，伊凜也有后手。
    他默默地看了布魯斯·韋恩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坨豐厚的積分。
    “呵呵。”
    伊凜微微一笑，同樣站起身來，壓低帽檐。
    布魯斯·韋恩已經(jīng)擺好了架勢。
    一種“我可以打一整天”的既視感。
    伊凜忽然伸出兩根手指。
    布魯斯·韋恩：“！”
    哥譚：“！”
    謎語紳士如今早已成為了整個哥譚的焦點。
    甚至早在伊凜與首富布魯斯·韋恩把酒言歡時，也有媒體私人直升機(jī)，遠(yuǎn)遠(yuǎn)地躲在了戰(zhàn)術(shù)直升機(jī)之后，對韋恩大廈天臺，第一時間進(jìn)行了直播遠(yuǎn)距離拍攝。
    哥譚市的狗仔隊，也非浪得虛名。
    “這里是GBC，這里是GBC，我是你們最喜歡的火辣迪迪喲，親！”
    “因為哥譚公報、WXYZ廣播臺都被炸了，都被炸了，現(xiàn)在傳說中的罪犯，將由我們GBC進(jìn)行獨家報導(dǎo)，獨家報導(dǎo)哦！”
    “快看！那是什么！謎語紳士豎起了兩根手指！兩根手指！天吶，他難道要向首富布魯斯·韋恩先生提前發(fā)出勝利的宣言了嗎？”
    “不！不！不！謎語紳士壓下了一根手指！他壓——壓——壓下了一根手指！”
    破音——
    轟！
    就在伊凜壓下一根手指的瞬間。
    一直懸停在韋恩大廈頭頂上方，無人駕駛的“B78”號戰(zhàn)術(shù)直升機(jī)，忽然原空爆炸。
    毫無征兆！
    炸了！炸了！
    被炸了一輪的哥譚，如今又開始炸了！
    就在所有人，包括布魯斯·韋恩在內(nèi)，注意力被上空直升機(jī)爆炸所綻放的璀璨焰火吸引目光的瞬間。
    哪怕只有一瞬間。
    便足以讓伊凜做出下一步行動。
    在念動力的驅(qū)動下，他將最后一張【TNT炸彈卡】，手腕一抖，無人察覺地的角度飛了出去。
    卡片太小，聚光燈太亮，加上頭頂上空的焰火，在所有因素的配合之下，伊凜這個小動作，竟連近在幾步之外的布魯斯·韋恩，也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轟！
    又是一聲爆炸！
    接二……沒有連三！
    這是伊凜所持有的最后一個炸彈！
    也是這充滿爆炸的激情之夜的……尾聲！
    最后一道哥譚的焰火。
    徹底點亮哥譚昔日的榮光！
    所有人聽到那聲爆炸聲，均不約而同夾緊雙腿，崩兒緊。
    太，太，太，太刺激了！
    又炸了！
    又炸了！
    這一次被炸的，竟然是——
    韋恩大廈的“W”標(biāo)志！
    那是韋恩大廈的象征，哪怕是在二十年前哥譚反派肆虐的過去，也無人能摘下的……哥譚首富的象征！
    忽然。
    布魯斯·韋恩轉(zhuǎn)過頭。
    瞳孔微微一縮。
    謎語紳士，愛德華·凜……消失了！
    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他，布魯斯·韋恩面前。
    “什么時候？”
    布魯斯·韋恩被爆炸轉(zhuǎn)移注意力的時間，不足兩秒。
    他感受到來自整座韋恩·大廈的震動。
    很快，爆炸的地方散發(fā)出滾滾濃煙，朝天空中飛起。
    整棟韋恩大廈，消防警鈴瘋狂響起。
    但布魯斯·韋恩倒是無所謂。
    這大廈非常結(jié)實，炸一兩下根本不會塌。
    至于維修？
    反正不貴。
    “舊日王者的桂冠？原來指的是這個嗎？”
    布魯斯·韋恩忽然明白過來，笑容逐漸凝固。
    只是。
    他所不知道的是。
    在伊凜的B計劃中，如果其他人犯罪值不夠的話，這“舊日王者的桂冠”，所指的的確是他本人的項上頭顱。
    這就是所謂的……一語雙關(guān)。
    哥譚市。
    小詹姆斯·戈登正好站在韋恩大廈面前。
    他親眼目睹，那一個閃爍著霓光的“W”標(biāo)志，在頃刻間被炸得粉碎。
    咣啷咣啷。
    招牌的碎片、玻璃、鋼筋水泥，以及天空中墜落的直升機(jī)殘骸，無數(shù)殘渣紛紛從高空中墜落。
    但如今整個哥譚已經(jīng)被各種爆炸犁了一輪，早已面目全非，一片混亂。
    來自韋恩大廈的爆炸，不過是錦上添花。
    而就在伊凜引爆最后一個“TNT炸彈”，將韋恩大廈上方那“W”標(biāo)志炸毀時。
    他眼前豁然浮現(xiàn)出一行文字。
    【以“謎語紳士”之名，摧毀“哥譚市首富布魯斯·韋恩，韋恩大廈的招牌”，獲得罪惡值+80000！】
    【主線任務(wù)二：恢復(fù)哥譚市昔日的榮光！任務(wù)完成！】
    【現(xiàn)根據(jù)‘罪惡榜’排名發(fā)放獎勵！】
    “……”
    文字稍稍頓了一會。
    系統(tǒng)卡了？
    不可能吧？
    三秒后。
    任務(wù)獎勵終于千呼萬喚始出來，千樹萬樹梨花……呃，不對，任務(wù)獎勵滾滾來。
    【獲得獎勵：通關(guān)評價等級+1！】
    “！”
    竟然還有這種獎勵？
    伊凜在半空中沉吟片刻。
    感覺有些不對味。
    這兩個主線任務(wù)的獎勵……
    似乎都是在通關(guān)后結(jié)算？
    換言之……如果不從試煉中活著出去，那這獎勵也無需兌現(xiàn)？
    這和空頭支票有什么區(qū)別？
    ……
    而幾乎是在同時。
    在哥譚市中。
    無論是在雞飛狗跳的。
    還是抱頭鼠竄的。
    還是嘿嘿傻笑的。
    又或是默默秀著肌肉的。
    所有使徒面前，都浮現(xiàn)出“主線任務(wù)二完成”的提示。
    只是，每個人獎勵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就這？完了？這就完了？”
    李二胖一巴掌將面前的人群拍出一個缺口，身上許多個彈孔都在汩汩流血，那一身‘黑鵝人’制服早已是千瘡百孔，只剩下一個褲衩形狀的褲子，恰恰遮住羞羞，總算是不用淪落到裸奔的可憐地步。
    這時，收到任務(wù)提示完成的信息后，李二胖一邊跑，一邊打開“罪惡榜”一看。
    ……
    【罪惡榜】
    【哥譚罪惡度】1000000/1000000（100.00%）
    【伊凜】557771（55.78%）
    【潘正義】270255（27.03%）
    【李二胖】83216（8.32%）
    【朱韻兒】54432（5.44%）
    【蘇小素】34326（3.43%）
    ……
    “！”
    喪，喪，喪心病狂！
    罪惡滔天！
    這是犯了天條啊！
    不過這也就算了。
    李二胖很憂傷。
    他分明記得，潘正義那二傻子在行動前，罪惡值也是255來著。
    這一輪裝逼下來，整整齊齊地漲了27W罪惡值。
    這說明什么？
    說明潘正義除了那兩場COSPLAY秀之外，其他啥都沒干。
    直接飆到了罪惡榜第二！
    成為哥譚罪惡之星第二！
    李二胖簡直是實名嫉妒。
    恨？
    貌似也有點。
    總之，不是滋味。
    ……
    ……
    而回到韋恩大廈上空。
    無論是戰(zhàn)斗直升機(jī)，還是媒體直升機(jī)。
    都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爆炸過后，在韋恩大廈頂端，竟然失去了謎語紳士愛德華·凜的蹤影！
    指揮著一切的小詹姆斯·戈登，在收到這個情報后，愣神了兩秒，但在剎那間，他也反應(yīng)過來！
    他想起鐘樓那一幕。
    想起謎語紳士從天而降那一幕。
    他明白了！
    他悟了！
    真相只有一個！
    “謎語紳士會飛！所有人注意，將聚光燈束分散，在韋恩大廈附近，將那該死的罪犯找出來！”
    “快快快！”
    “收到！”
    所有直升機(jī)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來自小詹姆斯·戈登的指令。
    剎那間，所有聚光燈束從韋恩大廈天臺移開。
    搜索著那名罪惡滔天的罪犯的身姿。
    數(shù)秒后。
    “找到了！”
    “在韋恩大廈西側(cè)！大約40層！是‘謎語紳士’用來降落的雨傘！”
    咻咻咻咻——
    所有光束紛紛聚攏。
    “射！殺！”
    小詹姆斯·戈登聽到頻道中傳來的天大喜訊，毫不猶豫，大手一揮。
    殺！殺！殺！
    讓謎語紳士的鮮血，綻放在哥譚的天空吧！
    這種人，不殺留著過圣誕節(jié)么？
    突突突突——
    圍了一圈的戰(zhàn)斗直升機(jī)，紛紛開火，直接將那把黑色雨傘，射成了篩子。
    沒有任何一把雨傘，能夠在這種火力下活下來。
    等等……
    雨傘？
    人呢？
    激情過后，啊不，掃射過后，所有直升機(jī)上的駕駛員，均是不約而同，目瞪口呆。
    “戈，戈，戈——”
    小詹姆斯·戈登：“？”
    激動過頭了嗎？
    “戈登警長，那里只有雨傘，沒有人！”
    “謎語紳士，愛德華·凜，又雙叒叕消失了！”
    “！”
    哥譚：“！”
    啪。
    小詹姆斯·戈登又又將頭上的警帽砸在了地上。
    啪啪作響。
    順便還帶出了幾縷金色的頭發(fā)。
    ……
    ……
    在其他人琢磨著罪惡榜排名的同時。
    在小詹姆斯·戈登掉頭發(fā)之前。
    在直升機(jī)掃射雨傘之前。
    伊凜表示有點忙。
    用接連兩發(fā)爆炸，轉(zhuǎn)移了所有人的視線后，伊凜趁著那兩個“神奇小BUFF”效果還沒過，便直接開啟“如影隨行”，默默地潛藏在黑暗中。
    存在感下降100%，那一瞬間，就連布魯斯·韋恩也沒有察覺，伊凜究竟是何時從面前消失。
    一瞬而已。
    伊凜對于技能時機(jī)的把握，幾乎到了爐火純青的境地。
    但——
    現(xiàn)在伊凜還在半空中。
    其實，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用雨傘降落，只不過是一個噱頭，也是一個掩飾。
    他手里的黑色雨傘……其實就真的只是一把普通的雨傘而已。
    并沒有其他特別。
    當(dāng)然也不是“平平無奇”系列。
    伊凜無非是給所有人營造出一種，謎語紳士用“雨傘”降落的錯覺！
    準(zhǔn)確來說，是一個“謎語紳士不得不用雨傘來降落”的錯覺。
    真相便是，那把黑色雨傘，除了提升點逼格之外，并沒有什么卵用。
    伊凜逐層降落。
    兩手空空。
    沒有雨傘。
    在黑暗中，伊凜無聲無息放出了“念動力”觸手，將自己的身體往墻壁“拉過去”。
    原本在正常墜落的情況下，以他目前“念動力”的強(qiáng)度，這是基本上不可能完成的騷操作。
    但在這種慢悠悠降落的情況下，很輕松便可以做到。
    伊凜貼在了某一層樓。
    血茉莉一捅，玻璃破碎，下兩秒，伊凜便消失在韋恩大廈之外。
    “喲，果然，我就知道憑億近人的首富，一定不會讓韋恩大廈斷電。”
    伊凜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純黑的燕尾服一塵不染。
    壓低帽檐。
    伊凜默默乘坐電梯。
    三分鐘后。
    正在掉頭發(fā)的小詹姆斯·戈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優(yōu)雅得如同貴族般的紳士，大搖大擺地從韋恩大廈正門走出。
    轉(zhuǎn)眼間便融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夜里，正是紳士的天下。
    ……
    ……
    滋——
    Dr.杰克默默熄滅了電視。
    嗯。
    電視上所播放的，正式由哥譚如今唯一的GBC廣播公司所播放的特別節(jié)目。
    “謎語紳士”特輯。
    而且還是現(xiàn)場直播。
    Dr.杰克微微一笑。
    他坐在辦公室里，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掏點什么出來。
    “哦——我差點忘了，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鑰匙。”
    Dr.杰克直接拉開抽屜。
    鎖頭的位置，有一個小洞。
    如果伊凜看到這一幕，絕對不會陌生。
    因為這個洞，就是他親手挖的。
    印象深刻。
    杰克醫(yī)生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小心翼翼地將抽屜中亂七八糟的雜物，什么鏡子、化妝品、口紅、字條、小本本，之類的，統(tǒng)統(tǒng)取出。
    而在抽屜的最里面。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又藏了一個小盒子。
    Dr.杰克默默地摩挲著盒子。
    忽然嘆了一口氣。
    “那幾個老家伙，也需要進(jìn)一步的治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