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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顯貴太妃,欺雪之看著自家皇后瞪大了杏眸不可置信的模樣,有些擔心。
“娘娘,可是顯貴太妃與您說了什么?”
年韻搖搖頭,“沒什么。”
她錯愕,不是因為宮女懷孕,也不是因為懷疑宇文昊。
而是!!!
有人給宇文昊戴綠帽子!!!
那只是個宮女,宇文昊也提前說了不再立妃嬪,這些宮女年歲到了是要放出宮的,就算是永生奴,那就算得不到宇文昊的寵愛,也只能老死宮中,按捺不住寂寞給宇文昊戴綠帽子!!!
“對了娘娘,方才古公公來話,說政事忙碌,中午皇上就不回來用膳了……”
“那欺雪你去讓小廚房備些東西,我們去御書房……”雖然之前宇文昊說過讓她處理公務搬去御書房,思來想去,年韻還是拒絕了。
御書房是君政之地,她不能恃寵而驕,就算宇文昊有心給她,她也得端著量收著。
欺雪準備好了東西,年韻便親自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宇文昊聽到年韻的聲音才抬頭,“往日讓你進御書房你都不敢,今日怎得來了。”
“古義說今日政務忙碌,你一忙起來就會忘記吃飯,所以我不是給你帶些你愛吃的來嗎?”年韻讓欺雪將東西擺在案幾上,朝著宇文昊咧嘴笑。
宇文昊看著年韻。
若不出意外,今早顯貴太妃已經將事情告知了她,為何她能做出這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
是因為……
太相信他了嗎?
“皇上?”年韻朝著宇文昊眨眼。
宇文昊回過神,起身道年韻身邊,跟年韻一起用膳。
一用膳,年韻的話就停不住了,“父皇如今因腰傷而不肯多走動,這后宮中的太妃太嬪年紀輕輕就得過上衣食不缺,一個人無憂無慮的日子也挺沒趣兒的。今早顯貴太妃便來找我,想去倉郡王的封地,我想著倉郡王和恣怡公主不同,所以給拒了。”
“還有呢……”宇文昊聽著。
年韻眨眼,“沒啦……”
宇文昊勾了勾唇,“你是心疼這后宮中,那些年紀輕輕的太妃太嬪?”
“我是告訴你,我不喜歡一個人用膳,雖然年紀輕輕就可以不用奮斗,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我感到開心,可是這種開心呢需要有人跟我一起分享,你要是忙的話,我就過來找你陪我一起吃!”年韻厚著臉皮道。
正說著,古義就敲了敲門。
“皇上……鶯兒姑娘又來了……”古義說著,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虛的看了年韻一眼。
“嗯。”宇文昊的聲音沉淡無波。
年韻看見那位名為鶯兒的宮女時,微微一怔,這名宮女不細看的話,身段倒是和她有些相似,骨架小小的,看起來纖纖弱弱,皮膚也很白,但只是形似,那骨子里的謙卑,她年韻可做不出來。
但是到底,心底也有些不是滋味。
微微打直了脊背。
“鶯兒,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鶯兒看到年韻,慌張的跪下,“奴婢奉良太妃的命令為皇上送來了雞湯。”
當著年韻的面,鶯兒看向宇文昊的眸中,竟然含羞帶怯。
年韻笑了笑,“良太妃宮中的雞湯,父皇也曾連連贊譽,本宮也未曾嘗過,拿過來吧……”
鶯兒一聽,踟躕的將雞湯放置桌上,見年韻正準備動湯匙,忙道,“良太妃說,這只是為皇上準備的……”
年韻看向宇文昊,宇文昊亦是蹙眉。
“良太妃一番心意朕收下了,不過皇后與朕乃是夫妻,一盅雞湯朕喝得,皇后自也喝的……”
宇文昊開口,年韻反而不想喝了。
看著方才那宮女盯著宇文昊的樣子,就扎心。
笑了笑,“良太妃連著送了一個月的雞湯,皇上也喝的膩了……其實一碗雞湯罷了,本宮也不是一定要喝,只是良太妃乃是長輩,良太妃的心意不能浪費……莫不如這雞湯便賞膩了……”
年韻一推。
那宮女既不想給她喝,那她不喝就不喝,也別想給宇文昊喝。
“你喝吧……”這雞湯現在可還是滾滾燙的!
年韻大概心思是惡毒了,可是她就不樂意這個小宮女勾搭宇文昊的小眼神兒!
瞪了宇文昊一眼,卻見宇文昊抿唇笑,年韻翻了個白眼,笑個屁的笑!
說好的專情帝王,情意綿綿,忠貞一人呢!
這小宮女心思這么明顯,竟然還好意思笑!
不過轉念一想,良太妃背后也是有著世家撐腰,良太妃的心意,宇文昊也確實不好直接拒絕,遂年韻笑瞇瞇的對那宮女道,“良太妃的心意不能浪費,只是皇上確實喝雞湯有些膩歪了,莫不如你替皇上喝了,明兒個換個湯來,本宮瞧著木瓜雪蛤湯就極好……”
誰知道鶯兒當即就緊張的跪下了,“求皇后娘娘饒命,奴婢,奴婢不能喝這湯……”
這反應著實激烈了一點兒。
宇文昊不悅的蹙眉,大概是嫌吵了。
“你喝了這雞湯,就當做是為皇上喝的……”年韻也有些不耐煩了,“你且喝了,皇上會記得你的情,也是對皇上有恩……”
鶯兒怯怯的看了一眼宇文昊,又看了一眼那湯,整個身子都發著抖,下意識的捂住肚子,搖頭道,“不……不……”
年韻蹙眉,看那鶯兒的樣子覺得奇怪。
這個態度,未免也有些太異常了。
“怎么,難不成這湯里你加了什么?”
宇文昊垂眸,眼神中晦暗莫測。
“沒有沒有……”鶯兒搖頭,緊張的看著年韻,“奴婢沒有……”
可這個樣子明顯看著就是有事兒啊!
年韻當即吩咐,“來人,傳太醫!”
隨著年韻的話,古義當即明白了過來,忙讓小太監將鶯兒摁住。
“不要……不要……”鶯兒想不到,這一個月來送雞湯,皇上都沒有什么,偏偏是今日,偏偏今日皇后就來了,看向宇文昊,皇上真的不記得她了?
很快太醫過來,按照年韻的吩咐,查看那雞湯。
宇文昊全程不語,任由年韻折騰。
卻不想太醫檢查后臉色大變,“這雞湯……這雞湯中放有麝香和雷公藤……”
麝香和雷公藤,都對身體有害,女子只是久聞都可能導致陰虛無法懷孕,而男子淺食,也一樣會導致不孕。
聽到太醫的話,一行人都驚住了,那宮女也是睜大了眸子,抓著宇文昊的腿,“皇上……不是奴婢啊!奴婢沒有放這些東西……”這個消息讓那宮女震驚了,她只是在湯里放了催情藥,想著皇上在碰她一次一定會想起她。
興許是因為太緊張,腹中傳來絞痛,鶯兒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手也不忘死死的拽住宇文昊的裙擺。
“怎么回事?”年韻連忙大退了一步。
那太醫連忙上前,為鶯兒診脈,立時道,“這……這位……是懷孕了,兩個月的身孕……”
幾人面色一變,宮中的宮女懷孕?
年韻早已經被顯貴太妃給提前打了預防,自然不意外。
卻不想那鶯兒苦中帶笑,拽緊了宇文昊的下擺,“皇上,是……是您的孩子……”
宇文昊面色一變,一腳蹬開,“骯臟的東西。”
看著年韻微微有些緊張,到這樣,她還是會相信他嗎?
但是此事到底是不一般了,宮女懷孕口口聲聲說懷的是皇上的孩子,一連著送了一個月的雞湯,里頭放了避孕的東西,恰好這一個月來皇上政事繁忙,身子未感覺不適,沒有請平安脈,可是現在太醫來一看,卻是身體內已經中了毒,影響子嗣。
這個問題不可謂不重大,很快太后也被驚動。
現下三堂會審,看著鶯兒。
太醫說,這雞湯里的加的東西雖然少,可若是這雞湯每日喝的話,累積在皇上的身體里,終歸造成了影響,子嗣上難出。
太后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了。
汾陽王的事情當年都是知道的,不想現在皇宮內竟然也有這等事情。
鶯兒咬緊了牙關說孩子是宇文昊的,如果宇文昊今后子嗣當真再也不行,那么這孩子就十分重要了。
“不是朕的……朕沒有碰過你……”宇文昊冷著臉,讓人無法不信服。
皇太后皺緊了眉頭。
“皇上,兩個月前,在御花園您忘了……”鶯兒哭喊著,“真的不是奴婢做的……”
兩個月前,她在御花園,那天皇上與魏國使節共酒,喝的多了些,在御花園內與她巧遇,錯把她認成了皇后娘娘,所以才會如此。
說的,倒是像真的。
良太妃是知道這宮女懷孕的事情,根據宮女說,她也以為是皇上的,加上這宮女身段生的和皇后有些相似,皇上興許就是喜歡這一類的,她便默認了這宮女來討好皇上的事情,想來承個人情,誰知道竟然發生這等事情,而且皇上也沒有承認。
在年韻眼里,他自然是相信宇文昊的。
可是在太后的眼里,知曉太醫所說她卻不能掉以輕心,沉聲道,“既然如此,你便好生將孩子生下來,滴血認親。若是皇室的孩子,你所犯的錯哀家可酌情處罰,可若不是,罪無可恕!”
那宮女顯然是一心認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宇文昊的,感激道,“多謝太后,多謝太后。”起身的時候,還柔柔弱弱的看了宇文昊一眼,那模樣梨花帶雨。
年韻卻覺得憋屈的慌,這女子,竟然對宇文昊下藥?
哪兒來的心思竟這般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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