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惡魔，多新鮮呀。

巴基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zhuǎn)悠了一下，斯摩格的頭頂浮現(xiàn)出對羊角，皮膚蒼白，呼氣間有瓦斯的刺鼻味道。

他的眼睛還是緊閉著，但額頭上卻張開了一雙新的眼睛，眨眨眼，似乎帶著在熟睡中被人吵醒后的不滿。

而凱撒周身則有煙霧氤氳，腹部有些鼓囊，這是羅的鍋，外科醫(yī)生在縫補的時候過于匆忙，腸子打結(jié)了。

和惡魔小丑剛蘇醒時那種強烈的混亂意志不同，這兩個惡魔表現(xiàn)得更為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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