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瘋？我陪你。”
    傅衍夜摟住她，更貼心的樣子。
    “……”
    卓簡被他一個眼神就搞的心跳加速了，卻氣極反笑。
    “怎么了？我又說錯話？”
    傅衍夜擔憂的詢問她。
    “你再這樣，我會淪陷的。”
    卓簡捧起他的臉，在他的眼里尋尋覓覓了一番也沒尋到讓她恢復理智的東西。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低頭，抵著他的肩膀上。
    現在的他，讓她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真的是真的么？
    這個人，在遇到林如湘的事情上，總能做出讓她失望的事情來。
    跟她確定關系的時候，他沒說過不愛林如湘么？
    可是橙橙出事的時候，是誰讓林如湘逃脫？
    可是他現在又這樣，這樣堅定的表明自己跟林如湘之間沒有感情，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他說，他從始至想娶去的就是她，卓簡苦笑。
    “以前的我做了很多讓你不信任的事情？”
    傅衍夜突然很相信這一點。
    “傅衍夜，你快恢復記憶吧。”
    她沙啞的聲音求他。
    “我想要那個真實的你。”
    她抬眸，卻已經看不清他，眼睛里又熱又濕。
    “我現在不真實？”
    傅衍夜望著她眼里無法掩飾的難過，心里揪疼。
    “嗯。”
    她的嗓音有些沙啞。
    今天林如湘給她的沖擊力太大了，好多事情一下子都涌上腦海。
    “現在的我也是真實的，不信你摸摸。”
    傅衍夜抱緊了她，在她耳邊低喃著，執著她的手到自己滾燙的心口。
    ——
    警車在醫院門口停著，兩個醫生看著林如湘被推進了手術室。
    接著便是漫長的等待，幾個醫護人員從里面進進出出了幾次，等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終于被打開。
    警察立即上前：“病人怎么樣？”
    “已經死了。”
    穿著專用服，戴著口罩的醫生從里面出來，告知后點頭離開。
    兩個警察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扭頭看著對方。
    過了幾分鐘，依舊沒有車子從里面推出來，倆人又對視了眼，便走了進去。
    “這是無菌手術室，誰讓你們進來的？”
    “妨礙辦案你負責的起么？”
    警察說完后走過去，打開了那塊蓋住尸體的布。
    不久后倆人行色匆匆出去，給卓簡打電話。
    卓簡被傅衍夜正親的什么都忘了，突然驚醒。
    “傅衍夜。”
    她叫著他，去摸手機。
    “不管好不好？”
    傅衍夜不愿意再克制自己，低啞的嗓音說著，接著吻她。
    “可能是公事。”
    卓簡提醒。
    傅衍夜不情愿的唇離開了她的身上，然后轉頭去撿起掉在地上的包包替她拿了手機。
    是陌生號碼。
    傅衍夜劃開后直接放到了她耳邊。
    她尷尬的拽著衣服坐起來，拿著手機：“喂，你好。”
    “傅夫人，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
    “嗯？”
    “事情是這樣的，林如湘半路上突然心臟疼……”
    警察在電話里跟她說著話，已經出了手術室。
    卓簡的神情漸漸凝重，扭頭看向傅衍夜。
    傅衍夜鳳眸半瞇著，還沒從剛剛的情，欲里跳出來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好，我知道了。”
    卓簡放下手機心一下子沉入了湖底，冰的快要麻木。
    “怎么了？”
    傅衍夜問。
    “是你嗎？”
    那聲話，不似是剛剛跟他賭氣，很輕，很認真。
    傅衍夜：“……”
    “林如湘不見了。”
    卓簡提醒。
    “把你手機給我。”
    傅衍夜神情凝重的要求。
    卓簡把手機送到他送過來的手里，不知道他還要做什么，但是她幾乎是氣餒的，打算就這么拭目以待。
    傅衍夜沒看她，找了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你配合警局去查林如湘的事情，她醒了，剛剛在被抓的路上跑了，要快。”
    卓簡望著他，直到他部署完一切。
    傅衍夜看向她：“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形影不離。”
    “不是，不是形影不離。”
    卓簡想起來，那會兒在咖啡廳，她跑出來后他沒跟上。
    傅衍夜鳳眸半瞇著，望著她。
    她眼里濃濃的不信任告訴他，她認定林如湘逃跑的事情是他干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讓你認定一定是我做的，但是我敢拿自己的性命，拿傅家上下的性命發誓，我絕對沒有。”
    傅衍夜說著，下了床，離開。
    卓簡看著他的眼眸漸漸地垂下。
    他走了。
    門還大開著。
    她覺得一陣冷風吹了進來，她低頭，看到自己的襯衣扣子還開著。
    剛剛那個電話之前，她完全沉淪。
    可是……
    他敢拿自己的性命，敢拿傅家上下的性命跟她發誓。
    卓簡不得不信他。
    她看向門口，突然間頭疼欲裂。
    不是他，那會是誰？
    卓簡把自己抱住，臉埋在了膝蓋里。
    她想不通，林如湘怎么能就那么人間蒸發了呢？
    醫院？
    手術室？
    周梅？
    趙忠誠？
    她突然抬起頭，清眸直直的望著前方。
    對了，就是那個男人。
    他是周梅的情人。
    周梅在林如湘被帶走前跟林如湘見過，母女倆肯定互通過，辦法就是醫院，就是趙忠誠。
    卓簡立即又拿手機一邊下床一邊撥通了警察的號碼：“是誰幫她動的手術？查一下是不是趙忠誠。”
    她說完掛了電話，想起剛剛自己誤會了傅衍夜，立即轉身往外走去。
    傅衍夜正在樓下跟兒子們玩耍。
    她在樓上往下看了眼，松了口氣，趕緊下樓去。
    “爸爸，媽媽，還不開心么？”
    橙橙給傅衍夜一塊積木，軟糯好奇的聲音問他。
    卓簡走過去，他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拿著橙橙玩的積木搭了一個。
    他當然會生氣了。
    她也是完全不信任他。
    “傅衍夜，剛剛，對不起。”
    卓簡覺得做錯事就該道歉，可是她說著話的時候，他手機響了起來。
    他好像沒聽到她的話，面無表情的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眼便接起：“什么事？”
    橙橙爬起來跑到卓簡懷里去找她抱，卓簡便蹲下來抱橙橙，不想傅衍夜卻接著電話站了起來：“我馬上去。”
    卓簡仰頭看他，“你去哪兒？”
    “蘇白那里。”
    傅衍夜說著就走。
    阿姨已經煮好晚飯，正要找他們去用餐，就見傅衍夜邁著大長腿從她身邊經過，她下意識的喊了聲：“少爺，馬上吃飯了。”
    “她大概不想跟我一起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