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貞觀第一紈绔 !
“兒臣見過母后!”見到長孫皇后,李承乾連同蘇玫、孔雯齊齊施禮,躺在床上的程琳則掙扎著要爬起來。
“快點(diǎn)躺下,不要傷了身子。”長孫皇后先是瞪了李承乾一眼,隨從坐到剛剛兒子坐的位置上,讓程琳繼續(xù)躺著。
等程琳躺回去之后,也不等李承乾等人開口,又?jǐn)?shù)落道:“你說說你,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毛躁,這是小四沒有什么事情,若是真有什么事情,我看你怎么交待。”
“是,兒臣知錯!”李承乾這個時候可不敢跟老媽犟嘴,老老實(shí)實(shí)的認(rèn)錯。
“母后,這不怪太子哥哥的,兒臣也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是兒臣自己不小心。”李承乾臊眉耷眼的樣子讓程琳有些心疼,搶在長孫皇后沒有開口之前替他辯解。
太子的老婆那可都是有品級的,所以蘇玫、程琳她們在長孫皇后面前自稱兒臣倒也沒什么錯處。
“你們這些孩子也真是……”長孫皇后也知道這事兒怕是怪不到李承乾的頭上,否則以他疼老婆的性格,必然不會再讓程琳跟著他一起出去。
可是很多事情也需要分個里外,她這個當(dāng)娘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能先數(shù)落自己兒子,如果拿兒媳來說事只會讓李承乾夾在中間不好做人,這是長孫皇后不想見到的場面。
這樣一來有人要問了,那為什么上一次長孫皇后要懲罰程小四,把她關(guān)在宗正寺那么長時間,難道這樣就不怕李承乾難做了么?
其實(shí)說起來,這兩件事完全就不挨著,上次的事情是程小四自己偷偷跑的,再加上出去那么長時間竟然一點(diǎn)‘好消息’都沒有,這才是長孫皇后懲罰她的原因。
而這一次完全是因?yàn)槔畛星绻皇撬麕е塘粘鋈ィ静粫谐绦∷牟铧c(diǎn)小產(chǎn)這樣事情出現(xiàn),所以盡管小李并不知道老婆懷孕了,但他還是要受些連帶責(zé)任。
“母后,您怎么有空過來了啊,父皇身體怎么樣了?”李承乾為了避免尷尬,在另一波的數(shù)落到來之前,趕忙岔開話題。
長孫皇后再次瞪了他一眼:“你父皇服剛剛過藥,已經(jīng)睡下了。不過小泰那又是怎么回事,為何他會跑到我這里要借什么《蘭亭集序》,他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啊?什么《蘭亭集序》?兒臣不知道啊!”李承乾心道一聲糟糕,連忙矢口否認(rèn)。
這事兒就是打死他也不會主動承認(rèn),只要李泰那小子不把他交待出來一切就讓它永遠(yuǎn)成為一個迷好了。
“哼,等你父皇好了,小心你的皮子。”長孫皇后才不相信這事兒和李承乾無關(guān),不過幾個兒媳都在,總要給兒子留點(diǎn)面子,扯耳朵之類明顯有些不合時宜。
李承乾訕訕一笑:“母后,那個,就是……”。
長孫皇后似乎知道李承乾想要說什么,橫了他一眼說道:“別嬉皮笑臉的,去你書房等著,一會兒我有話跟你說。”
“哎,兒臣這就去。”
長孫皇后突然到來必然是有話要說,李承乾心知肚明,否則一個良娣有了身孕根本不可能驚動她,更不可能直接到東宮來探望,至多遣人送些補(bǔ)品安慰一下也就是了。
……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去,書房中李承乾足足等了近半個時辰,長孫皇后才沉著臉從外面走進(jìn)來。
“母后,您這是怎么了?為何生這么大的氣?”李承乾陪著小心虛扶著長孫,將她迎到主位之上坐好。
“你還知道本后生氣?”長孫皇后盯著李承乾,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做事情長點(diǎn)腦子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下午的做的事情幾乎是在向整個大唐所有世家、士族同時宣戰(zhàn)!”
李承乾被老媽問的啞口無言,心說老媽不是不理政事的么?為什么突然之間插手進(jìn)來了?
“你父皇讓你放手做事不假,讓你擺出太子的架子也不錯,但決不是讓你不顧后果的折騰。”
“你既然知道萬年縣的情況,就應(yīng)該知道大唐的情況,照你現(xiàn)在這么搞,用不了三天京畿地區(qū)所有基層官員就會集體辭官,用不了一個月就會波及到整個大唐,到時候會有什么樣的后果用不用本后來告訴你?!”
長孫皇后這次是真的急了,在她看來李承乾這次折騰的有些過火,那個盧家家主既然已經(jīng)到場,那么就應(yīng)該給他一些面子,就算是要?dú)⑷艘膊粦?yīng)該判個游街。
這樣的判決就是在打臉,而且還是左右開弓的打,直接殺人的后果要嚴(yán)重的多,不說盧承慶還是盧家家主,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估計也受不了這個。
可是長孫皇后有她的擔(dān)心,李承乾也有自己的打算。
老頭子利用山東士族牽制關(guān)隴世家,利用寒門學(xué)子來代替世家子弟的政策在他看來起效太慢了,慢到讓人無法忍受。
縱觀歷史,老頭子的方式根本就沒有成功過,世家的衰落還是在小武的雷霆手段之下。
當(dāng)然,小武也不是沒付出代價,世家沒落之后,大唐的亂局一直持續(xù)的好多年,而且一直是在走下坡路。
可是這又能如何?小武之所以會失敗是因?yàn)樗肀揪褪峭庑杖耍绻麚Q成是李氏族人應(yīng)該會有不同吧,結(jié)局也應(yīng)該有根本性的反轉(zhuǎn)。
不錯,李承乾在賭,賭他自己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力挽狂瀾,他熟知初唐的歷史,熟知初唐的人物,什么人好,什么人壞,什么人可以用,什么人又不可以用,他都知道。
世家想要玩,那就玩?zhèn)€大的,天天小打小鬧沒啥意思,背后算計也不算本事。趁著老頭子身子骨還壯實(shí),直接掀翻桌子,把那些壇壇罐罐全都砸了,就像后來的岳武穆所說:待從頭,收拾舊山河。
有著這樣的打算,李承乾并不怕世家玩什么擺工,不想干大不了不干,高層的管理者不好找,基層的官員有得是,不說那些學(xué)生不學(xué)生,單單那些軍中的基層軍官稍加訓(xùn)練就完全可以代替那些不作為的官員,說不定和以前比起來還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