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對李秋水的的話充耳不聞,眼中只有李滄海,看來姬天賜還是沒能將她的取向掰正了!
“滄海,沒想到再見你時已是天人兩隔,有情人為什么不能終成眷屬?一定是李秋水害了你,我這就為你報仇?”
巫行云難見的溫柔流露,將李滄海的身體輕輕放下,再抬頭時已經是攝人心魄的殺氣從眼中刺向李秋水!
李秋水如何能怕她,同樣恨聲的說道:“害我妹妹不是別人,正是你這個‘有情人’,若不是你讓她為難,又怎么會跟師兄私奔歸隱,到頭來導致英年早逝!”
“說什么都是狡辯,是你跟逍遙子害了滄海,我要殺了你!”,巫行云和李秋水各執己念,誰也不肯相信對方,當即大打出手!
兩人皆是先天七重以上的高手,又修煉童姥心經這門天級神功,濃重氣壓覆蓋全場,氣勁更是激烈濺射,余波頓時將兩層地宮打通。
姬天賜趁兩人拼斗無暇他顧,從懷中拿出逍遙子交給他的半塊掌門令牌。掌門令牌一碰李滄海額頭當即起了玄妙變化,李滄海的尸身透發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從她全身逐漸匯聚到她的額頭變成一個光點飛出,察覺到這驚人變化的巫行云和李秋水同時驚道:“玉玲瓏!”
看到玉玲瓏終于出現,姬天賜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抓住,玉玲瓏頓時進入他的體內盤踞在了眉心靈慧竅!
一股龐大的生命元氣流轉全身,氣血爆發性的極速增長。姬天賜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幾十歲一樣,當然這是種錯覺,不過玉玲瓏的元氣確實改善了他的體質,讓他青春永駐。
而失去了玉玲瓏的李滄海尸身開始化作了飛灰,寄托到其中的一道神念也完成它的使命,將李滄海的遺言傳了出來:“師兄,我終于為你找到了玉玲瓏,有了這顆龍珠你就可以重生了,可惜滄海不能再陪你了!”
李滄海的尸身在遺言中徹底化作飛灰,只剩下了一身衣服證明她曾經生存在這個世上。李秋水看到李滄海的尸身消失雖然心中亦有悲傷,但是顯然玉玲瓏在她心中更加重要。
李秋水一爪逼開因為李滄海失神的巫行云,極速飛掠到姬天賜身邊一爪扣住他的左手脈門。
“師侄,玉玲瓏和逍遙子的百年功力是我的,給我拿來吧!”,李秋水邊說邊以深厚功力從姬天賜身體抽取真氣,姬天賜為了放長線釣大魚也配合的將北冥真氣送出。
另一邊的巫行云也不甘示弱,回過神來的她一把扣住姬天賜的右手脈門強行吸取他的功力。姬天賜看到兩人皆已入甕,于是圖窮匕見,運轉北冥神功吸取內力的法門倒吸兩人功力!
“什么?北冥神功!”
功力的極速流逝讓兩人大驚,急忙想要穩住體內真氣。若是以往以兩人的功力姬天賜就是想要強行吸取也非易事,但是兩人剛才貪心已經將姬天賜的北冥真氣吸到了體內,以此為引兩人的陰陽童姥真氣便像決了堤的河水倒灌入他的體內。
巫行云和李秋水畢竟是活了百年的老江湖,經過了最初的驚慌很快便冷靜下來。兩人對視一眼,年輕學藝時候的默契又浮上心頭,兩人運起功力雙掌互相交擊,兩股真氣激烈碰撞爆發,頓時將三人強行震開!
巫行云和李秋水各自退開一邊盤膝打坐調理體內真氣,就算是這種時候兩人還不忘打擊對方!
“哼!你可真是可憐,想吸取別人功力反而被吸走了自己的真氣。”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再說了我只損失了五成真氣,哪像你至少損失了七成!”
“那也好過你淪落到要假扮自己的妹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氣質!”
……
兩人互相拌嘴,看得阿紫一陣尷尬,只好守在了姬天賜身邊。姬天賜吸收了兩人近百年的功力,體內冷熱真氣互相沖突,他只能全力鎮壓,以北冥神功的法門來煉化這些異種真氣。
好在還有玉玲瓏幫他梳理鎮壓這些混亂的真氣,體內的真氣逐漸被他煉化,照這個趨勢下去一定比她們兩個先恢復過來。
就在三人抓緊時間調息恢復的時候,一陣喊殺聲突然從上邊傳來,原來地宮已經被打通,上邊靈鷲宮中顯然已經出了事。
李秋水執掌了這段時間靈鷲宮已經將它當成了自己的禁臠,這時聽到上邊傳來喊殺聲當即吩咐阿紫道:“阿紫,你快上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現在唯一能隨便移動的也就只有阿紫,聽到命令當即以瞬間轉移大法轉到了靈鷲宮大殿!此時靈鷲宮里可謂是殺聲一片,靈鷲宮守衛們被星宿派弟子們大肆殺戮,眼看已經陷入絕境。
領頭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練成北冥神功的丁春秋,化功大法乃是北冥神功簡化版,因此他能以一甲子的化功真氣修煉成功北冥神功。
靈鷲宮中完全沒有他一合之敵,功力稍微高點的都被他重點關照,渾身功力都被他吸個干凈,讓他功力極速攀升!
阿紫一出現便被他發現,看到她便氣不打一處來,狠聲問道:“阿紫你個叛徒,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小子呢?快叫他出來受死!”
阿紫被丁春秋一喝當即嚇得本能發動瞬間轉移大法回到地宮之下,她返回的如此之快也是出人意料!
“阿紫你怎么回來的這么快,上邊發生了什么事?”
“師叔祖不好啦!丁春秋帶人殺上靈鷲宮,我看上邊也頂不了多長時間了!”
“哼!丁春秋這個叛徒,早就看出他腦后生有反骨,等我恢復了就去收拾他!”
“哈哈哈哈!不用等了,你們兩個老妖婆,今天也輪到我丁春秋當家做主了,你們這幅元氣大傷的樣子如何跟現在的我媲美,受死吧!”
原來丁春秋已經鎖定阿紫氣機,阿紫雖然轉移走但卻被他感應到,順勢追蹤而來,卻沒想到撿了個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