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這個虛心的態度很好,年紀輕輕就如此謙虛好學,將來前途無量!你放心,我們全鎮的干部一定會好好配合你完成三年的基層鍛煉,最后圓滿的返回。”
錢歸海的意思很明顯,你就是下鄉來鍍金的,不要惹事,平平淡淡的在安陽鎮老老實實待滿三年,然后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大家各取所需,你陸星辰需要你的基層鍛煉經歷,而我保住自己的大本營,安陽鎮還是我了算, 安陽鎮這個家從頭到尾都是我錢歸海的。
陸星辰依然滿臉微笑的道:“那我就先謝謝錢書記的配合了!我來是和錢書記打個招呼,后面半個月我將下鄉調查,每個村都走到,所有鄉鎮的事情就麻煩書記多費心了。”
錢歸海滿臉笑容的贊許道:“嗯!不錯,你太年輕,沒有實際的鄉村工作經驗,是應該多去鄉村跑跑,鄉鎮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你沒來之前就是我一個人管的。”
“我很期待你能將安陽鎮的 改革進行下去,將安陽鎮的Gdp提高一點,造福安陽鎮的老百姓,我期待你的成功!”
錢歸海一臉嚴肅的著,完全就像一個上司教訓下屬或者一個長輩勉勵輩的辭。
話不投機半句多!陸星辰根本沒興趣和錢歸海再敷衍下去,了幾句恭維的話就告辭離開了。
初次接觸時間不長,陸星辰也真正領教了錢歸海的強勢,甚至咄咄逼饒味道,話里話外都一直陸星辰年輕,也一再表明他在安陽鎮無可撼動的地位。
可以第一回合接觸,陸星辰完敗!
如果錢歸海知道,去年自己無緣無故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就是陸星辰的意思,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錢歸海待陸星辰走后,心里不禁一陣暗自好笑,這個毛頭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還什么要親自下鄉去調研, 搞得真像那么回事一樣!
改革開放的口號喊了20年,除了南方依靠特殊的地理位置真正的變得富裕以外,其它的地方還不是 一個卵樣?
特別是江興縣這么多年,每來 一個領導都是口號喊的震響,最后怎么樣?不回回都是雷聲大雨點,最后不了了之,浪費了大量的人力和財力,領導任期一到拍拍屁股走了,一個亂攤子就留給了江興縣 ,唉 !真是形式主義害死人!
現在又來了一個新的縣長,又提出要大力改革,發展經濟 ,一下子就破格提拔了40名年輕干部, 難道就靠這些毛頭子真能干成大事?
還不是每改一次革, 就增加一批干部,增加財政負擔, 最后還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都由老百姓買單,所以江興縣是越改越窮,越改越沒信心。
陸星辰還是太過年輕啊!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聽風便是雨, 拿著雞毛當令箭,就讓他下鄉去調研吧!農村里面現在剩下來的都是一些五六十歲的糟老頭子和老太婆 。
陸星辰的年齡做他們孫子還差不多,他們還會聽陸星辰的話?這樣也好,讓陸星辰在鄉村多吃一點癟,回來就會變得老老實實的,再也不瞎折騰了。
誰沒有年輕過?想當初自己剛從部隊轉業來到鄉鎮工作,也是雄心百倍 ,決心要為老百姓做一些實事,但是經過這幾十年的 社會現實生活的折磨,雄心壯志早就沒了。
自己當初的棱角也全部被抹去了,現在變得油光圓滑, 哪里還有一點當初的那些雄心壯志?想起自己當初那些幼稚的想法,現在都覺得可笑!
唉!人都會有一個成長的過程,只有經過社會現實殘酷的磨練和打壓,才會讓你認清現實,陸星辰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在安陽鎮待上幾年,我也不妨做個順水人情,畢竟你們這批人背后都是有后臺的,只要你不和我爭權奪利,不壞我的好事,不破壞我們安陽鎮現在一派和諧的局面,我也懶得管你。
怪就只怪江興縣太窮了,除了老祖宗留下的幾萬畝農田,其他什么都沒有,沒有工業,更沒有商業氣氛,幾萬畝農田,不管是種糧食還是種經濟作物,現在價格都那么低,農民根本就不愿意做種植,才導致大量良田荒蕪,雜草叢生。
現在幾乎是一窮二白的安陽鎮,哪里能夠發展經濟? 20年的改革越改越窮,農業不行, 又沒有工業機基礎,山高路遠,誰愿意來這里來投資?怎么會變得富裕起來呢?
潛歸海從來都不懷疑自己沒能力,相反他一直覺得自己做事很有魄力,要不然也不會從一個普通的鄉鎮辦事員做到了如今的鄉鎮書記一把手,手下管理著三萬人,現在在安陽鎮可以自己就是一手遮,一不二,大手一揮,萬人響應,想想都覺得自己非常成功!
錢歸海正在自鳴得意,辦公室主任夏柳走了進來,徑直在辦公桌對面坐下,嫣然一 笑,美目含情,俏皮的對錢歸海道:“書記,剛才陸鎮長選定了一名助手,你猜猜是誰?”
錢歸海和夏柳兩人關系匪淺,不知經過多少次深入淺出的交流,彼此都知根知底,所以夏柳話和進出書記辦公室都很隨意。
錢歸海停止了自己的心理活動,也來了興趣,馬上問道:“是誰?是你推薦的嗎?”
“他沒讓我推薦,而是拿著工作人員名單隨便就點了一個人, 你那么多人他沒選,好巧不巧,他卻選上了陳亦飛那個悶葫蘆。”
“陳亦飛。”錢歸海臉上顯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是,就是陳亦飛,也不知陸鎮長是怎么想的?他最后打電話告訴我就選定了陳亦飛做他的助理。”
陳逸飛,錢歸海當然熟悉,來安陽鎮工作時間也不短了,那么多領導就沒有一個人欣賞他,所以一次也沒得到提拔,只是憑資歷混了一個副主任科員級別。
看來陸星辰的眼光真的不行,如果陳亦飛有能力,早就應該顯露出來了,三棒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人,還能有什么能力?他就是個話都不好的人,在安陽鎮完全就是一種邊緣人物。
難道陸星辰是看中了他的畢業文憑?現在大學生不值錢,遍地都是,找不到工作進廠打螺絲每個人也就幾千塊錢,百無一事是書生!自己沒什么能力,可是又心比高,自命不凡 看誰都不上眼, 還不尊敬領導,能有什么出息?
想到這里,錢歸海笑笑對夏柳道:“這種事隨他去吧!他愛選誰選誰,只要他不給我惹出什么事情,隨他好了,你不用過多關注。”
想通這些,錢歸海心情很不錯, 看著對面花枝招展,滿面桃花的夏柳,忍不住春心蕩漾,現在正是春夏之交的季節,荷爾蒙分泌比較多。
雖然錢歸海快50的年紀,到底是當兵出身,底子打的比較好,一雙肥嘟嘟的大手即刻抓住夏柳的柔荑,輕輕一拉就將夏柳抱入懷鄭
夏柳也是輕車熟路,嬌羞一笑道:“書記,你今心情很好啊!”
“當然好啦,春到了,電視里不是春是一個動物發情,交配的季節,看見你,我的心情就更好了 。”
夏柳38歲,錢歸海48歲,一個正是如狼似虎,予取予求的年齡 ,一個是寶刀不老,洋洋得意的好心情,俗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窗外,春風和煦,春暖花開,暖陽普照,辦公室內,衣衫飛舞 ,粗重的踹氣聲,嫵媚的嬌哼聲不止 ,書記辦公室內上演了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圖。
作者一直期待你的五星好評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