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 !
進門以后,見盧魁正端著茶杯喝茶,朱立誠連忙走過去,接過茶杯幫他續(xù)上水。盧魁接著茶杯,笑著點點頭,然后一伸手,示意朱立誠在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面坐下來。
等朱立誠坐定以后,盧魁坐正了身子,對他說道:“把你們搞的那個方案的大概內(nèi)容,說給我聽聽看。你只要說個大概的框架就可以了,一會,我會仔細看的。下午的時候,我要去崔部長那匯報工作,正好把你們的這個事情順便提一提。”
朱立誠聽后,心里一喜,看來盧魁對他的支持真是不遺余力啊。想到這以后,他連忙坐正身子,把那個方案的內(nèi)容簡明扼要地向盧魁做了一個匯報,尤其在說到建立督察組的時候,他說得很詳細,盧魁也聽得很認真。
說完以后,朱立誠見盧魁面色凝重地陷入了沉思,他便恭敬地坐在一旁,沒有出聲打擾。他知道對方一定是在思考、權(quán)衡,這時候千萬不能打斷他的思路。
過了好一會以后,盧魁才抬起頭來,看著朱立誠嚴肅地說道:“這個方案暫時不要往外說,一切等我去部長那匯報過了再說,包括廣亮部長那,你暫時也不要聲張。晚上,我會讓小梁和你聯(lián)系的。”
朱立誠聽后,慎重地點了點頭,然后就站起身來準備告辭了。盧魁站起身來,送了兩步,朱立誠連忙說道:“盧叔,您留步,這樣,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盧魁之前有過交代,在私下場合,沒必要講究太多,直接稱他為盧叔就可以了,朱立誠這也算是聽從領(lǐng)導(dǎo)的吩咐了。
盧魁聽后點了點頭,停住了腳步,他像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對朱立誠說道:“立誠呀,志浩過兩天可能會過來,到時候一起吃個飯。”
朱立誠聽后,連忙說道:“好的,盧叔,我回去以后就和志浩市長聯(lián)系一下。”
盧魁點了點頭,然后沖著朱立誠揮了揮手。
朱立誠聽說李志浩要來應(yīng)天,心里還是很開心的,兩人有好長時間沒見面了。他本來想乘著過年的時候,去拜訪一下對方,誰知過年的時候,忙得一團糟,壓根就沒有時間,只是打了一個電話匆匆地問候了一聲。朱立誠從電話里也聽出李志浩的忙碌,看來兩人是彼此彼此。
回到辦公室以后,朱立誠連忙撥打了李志浩的手機,兩人開心的聊了一會。李志浩告訴他要到下周才會過來,具體的時間,暫時還不能確定。朱立誠把這暗暗記在了心里,決定下周一的時候,在打電話過去詢問。
朱立誠一直把李志浩當(dāng)成師長般尊重,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雖然不大,但在他仕途上最為黑暗的那段歲月,是對方給了信心,并指引著他走出了困境,所以他一直將其當(dāng)做恩人和老師一般看待。
掛斷電話以后,朱立誠琢磨起了剛才盧魁的態(tài)度。他和胡悅梅等人在制定這個計劃時的擔(dān)心,此刻應(yīng)驗了。盧魁雖然還沒有具體看那份計劃,但通過自己的描述,他一眼就能看出這里面的關(guān)鍵所在。對這個計劃,崔楷文究竟會持一種什么樣的態(tài)度,盧魁的心里都沒有底,所以他才特意提醒朱立誠暫時不要聲張,甚至連主管領(lǐng)導(dǎo)鄒廣亮都暫緩過去匯報。
從盧魁的態(tài)度,朱立誠可以看出之前他可能還是把這事想簡單了,但是有一個卻不錯。那就是這個計劃究竟能不能實施,取決于崔楷文的態(tài)度,說白了,也就是他這個省委常委、組織部長究竟準備怎么搞。
朱立誠心里很清楚,這個方案最終能不能成形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但從盧魁剛才聽了他介紹以后的表現(xiàn)來看,他對這個方案還是挺滿意的。這樣一來的話,朱立誠的目的就達到了,至少在領(lǐng)導(dǎo)們面前把自己的能力展示了一番,最終就算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這個方案沒能真正搞起來,那也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想到這以后,朱立誠只覺得渾身一陣輕松之感。說實話,這段時間,他可為這個方案**不少心,現(xiàn)在總算看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結(jié)果,所以他有理由松一口氣。當(dāng)然,如果能得到崔楷文的認可,那他更是求之不得。
張為民此刻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生悶氣,他剛才仔細研究了一番朱立誠的行蹤。當(dāng)確定對方是上了三樓以后,他連忙去黎兆福那匯報。他本以為對方會嘉獎他兩句,誰知黎兆福卻把他狠狠訓(xùn)斥了一通,讓他以后把心事多放到工作當(dāng)中來,不要整天盯著領(lǐng)導(dǎo)看,那樣的話,是很容易犯錯誤的。
張為民聽了這話以后,呆立在副處長辦公室里面好一陣,直到對方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面,他才醒悟過來,夾著尾巴灰溜溜地回到了辦公室。他坐在這已經(jīng)想了好一會了,可就是沒搞明白他究竟錯在了哪兒。
黎兆福等張為民從辦公室出去以后,連忙站起身來,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他實在有點受不了那個傻逼,本來在和朱立誠的較量中,他就處于劣勢,如果再有這貨參與其中的話,那敗局將無法挽回。要是放在之前的話,他早就打發(fā)張為民滾蛋了,但今時不同往日了。紀海洋改旗易幟了,黃莎莎也基本不露面,如果再把張為民打發(fā)走,他真只剩下孤家寡人了。
這段時間,黎兆福發(fā)現(xiàn)胡悅梅、秦珞和闞娟三人都很是忙碌,他有心想打探一下他們究竟在忙什么,但他心里很清楚,不管他找什么借口,這三人都不會告訴他的。他便暗示張為民從側(cè)面去打聽一下,誰知這貨硬是把他的意思理解錯了,一個勁地盯起了朱立誠的梢,真是讓人無語。
前兩天黎兆福在家里和老婆商量了一番,讓他在朱立誠的妻子身上做點文章。趙雪娥經(jīng)過多方打聽,基本能確認肥城并沒有舉辦什么培訓(xùn)班,至于說鄭詩珞究竟去干什么了,就無人知曉了。
她就準備在這件事情上面做點手腳,誰知她剛放了一點風(fēng)聲出去,兩天以后,褚文峰就找她談話了。雖然說的很婉轉(zhuǎn),但話里的意思卻很清楚,鄭詩珞去肥城是臺里安排的任務(wù),讓她不要再在背后搞什么小動作了。趙雪娥剛想解釋一番,褚文峰已經(jīng)端起茶杯送客了。
黎兆福聽老婆回家說了這事以后,很是吃驚。之前那個叫徐丹的女人,在老婆的授意下散布謠言以后,差點被扔到云川省去,他就感覺到電視臺里面應(yīng)該有人護著朱立誠的妻子,現(xiàn)在看來確實如此。
這種情況讓黎兆福很是郁悶,貌似不管他用什么招,朱立誠都能輕松化解,直到今天為止,對方都沒有出招。要是有朝一日,對方準備搞他的時候,他是不是還能輕松化解,黎兆福心里真是一點底也沒有。這事也給他敲響了警鐘,在沒有絕對獲勝把握之前,都不能再輕舉妄動了,以免引火燒身。
朱立誠從盧魁的辦公室出來以后,心里一直沒底,怎么也進入不了工作的狀態(tài),畢竟那個方案凝聚了他們四個人的心血,尤其對他來說,是其進入省委組織部以來打響的第一槍,如果就這么悶掉了,那還真是可惜。
臨近下班了,梁浩康還是沒打電話過來,朱立誠真有點沉不住氣的感覺,但他也不能跑到盧魁那兒去問,所以只有硬逼著自己靜下心來。轉(zhuǎn)眼到下班時間,朱立誠本想在這等等結(jié)果,可又怕被盧魁看出他心中的不安,最終還是決定按時下班。梁浩康要是和他聯(lián)系的話,看看過了下班時間了,一定會打他的手機的,不會因為這而誤了事的。
朱立誠車開到半路的時候,突然放在儀表盤上的手機嘟的響了一聲,這是有短信進來了。要是在平時的話,他一定會等到家以后再看這條短信,但是今天由于心里有事,所以他立即把車靠邊,拿起手機查看了起來。只見短信的發(fā)件人顯示是“盧叔”,朱立誠想不到盧魁竟會親自給他發(fā)短信,這個號碼是他的私人號碼,并不是經(jīng)常放在梁浩康身邊的那部手機。
打開短信以后,只見上面寫了簡短的幾個字,明天把那計劃向分管領(lǐng)導(dǎo)匯報。朱立誠看著短信開心地笑了,把手機重新發(fā)到儀表盤上,然后掏出煙來,叼一支在嘴里,點上火美美地抽了起來。直到把煙抽完以后,朱立誠的心情才算平復(fù)下來,拿起手機來,迅速給盧魁回了一個短信過去,然后才繼續(xù)往家的方向駛?cè)ィ俣缺葎偛趴梢炝嗽S多。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朱立誠才去了鄒廣亮的辦公室。他本來是準備早上過去的,但一早盧魁讓梁浩康把那個計劃書送了過來,上面有幾處改動的痕跡。朱立誠拿到手以后沒有忙著讓胡悅梅拿過去修改,而是自己先把盧魁修改的內(nèi)容仔細揣摩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