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 !
“怎么回事?”黃靚這會來到對方身旁,一臉疑惑的問道。
朱立誠晃了晃手中的相機,道:“咱們兩個今晚被偷拍了?”
“偷拍?”聽到這番話,黃靚顯得更加的意外。
點了點頭,朱立誠的臉色有些凝重。
“他們偷拍的目的是什么?又怎么會知道咱們在這里吃飯呢?”黃靚一時間有些懵。
“黃主任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沒有啊。”被對方這么一問,黃靚更加迷糊,她以為今晚的偷拍是針對她。
“還好相機被我奪過來了,我估計有可能是你的粉絲,畢竟黃主任在咱們省臺可是名人。”朱立誠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黃靚很快便釋然,這樣的情況以前倒也有過,此時的她也就沒有往深處想。
將黃靚送回了住處,朱立誠并未回去,而是獨自一人回到了辦公室。
將相機里的內存卡取出,用辦公桌上的電腦逐一的查看了里面的照片。
除了今晚偷拍的幾十張,還有就是之前和薛靈蕓吃飯那次的照片。
讓朱立誠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這里面居然還有自己和薛靈蕓在徐城的照片。
之所以剛才沒有將事情告訴黃靚,主要還是不希望對方亂想,人家畢竟是省臺新聞部的副主任,這件事真要是被當做新聞,那自己就會非常的被動。
相機里面雖然沒有太出格的照片,可朱立誠還真不敢想,一旦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拿到,又會給自己制造什么樣的麻煩。
眼下假疫苗和條件掛號費的事情,都無法推進,如果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什么桃色新聞,那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有必要找薛靈蕓問清楚,看看能不能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朱立誠這邊正在為偷拍的事情頭疼,而另一邊,何啟亮與呂仲秋也正在秘密的商量著如何對付朱立誠。
“何廳.長,薛麗和余健如今都已經被控制,形勢對咱們非常的不利,下一步你看咱們該怎么辦?”
余健的事情,讓何啟亮非常的被動,而薛麗又和呂仲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這兩個人只要有一個頂不住,那何呂二人所形成的利益聯盟就將土崩瓦解。
到那個時候,再想要對付朱立誠,只會變得難上加難。
“你這段時間沒有試著了解一下薛麗那邊的情況?”
“別提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劉副局長傳話引起了經偵支隊的警覺,目前除了專案組的人,任何人想要接觸薛麗,都必須要得到批準。”
“照這么說,薛麗那邊的不確定性很大?”
“依我對她的了解,目前應該問題不大,至少我該照顧的都照顧得很周全。”
“既然你心里有底就好。”
“那假疫苗的事情呢,余健在里面會不會把你給交代出來?”
“你說什么呢,假疫苗的事情和我又沒有關系,我要知道余健參與這件事,早就舉報了。”
說話的同時,何啟亮流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都是千年的聊齋,根本沒有裝狐貍。
不過對方這么說,呂仲秋倒也沒有逼問,而是說道:“目前的情況對咱們可以說很不利,一旦這兩個人被打開了缺口,那朱立誠將會更加如魚得水。”
“我又何嘗不是為這個著急,今天的廳.長會客室,朱立誠將這兩件事又提升了一個高度。”
“他今天話里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不會因為薛麗和余健的落網,而停止這兩件事的調查,顯然是要深挖到底。”
“沒辦法,省里高度重視這兩件事,而他剛好可以借此機會,排除異己。”
“咱們必須要想辦法搶在他前面。”
“呂廳,上次你給我說的那件事怎么樣了,似乎沒有了下文?”
“你說的是怡景療養院那個護士?你不提我倒還真沒想起來,姜院長最近也沒有和說這件事。”
“之前不是聽你說朱立誠和那個護士一起去了趟老家,難道這里面就沒有發生點什么故事?”
“一會我打電話問問姜院長。”
“就算那一次兩個人沒有發生什么,那也算增進了感情,實在不行,讓姜廣源再加把勁,盡快把這件事給落實了?”
“沒問題,這件事我來和姜廣源落實一下。”
“不過這一次咱們兩個要親自出馬,只有這樣,才不會讓朱立誠有翻身的余地。”
兩個人很默契的達成了一致,但具體的細節還需要和姜廣源那邊商量。
“我這就給姜廣源打電話。”說完,呂仲秋便掏出了手機。
接到電話的姜廣源,連忙說道:“呂廳.長,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姜院長,上次讓你安排的事情進展怎么樣了?”
“你說的是薛靈蕓那件事吧,目前還沒有什么進展。”
“這件事得加快點進度,最近很多苗頭對咱們都很不利,如果不能盡快的扳倒朱立誠,你我就沒有一天舒坦的日子。”
“呂廳,你說下一步該怎么安排?”
“讓你的人加快速度,盡快的將朱立誠搞定,具體怎么做我想不需要我再教你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馬上安排。”
姜廣源雖然只是療養院的院長,但他知道,和呂仲秋他們這些人打交道,必須要給自己留退路。
原本想要讓對方將下一步的計劃說出來,可最終還是落在了自己頭上。
“姜廣源這就安排,我估計一會他還會給我打電話。”
收到了任務,姜廣源也不敢耽擱,既然邁出了第一步,自然就不可能回頭。
“小薛,這么晚沒打擾你休息吧?”
看到電話是院長打來的,薛靈蕓猶豫了很久才按下了接聽鍵,道:“姜院長,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我這個做領導的難道就不能關心關心你嗎?”
薛靈蕓怎么可能猜不到對方給自己打電話是為了什么,只是這個時候她卻并未主動提起。
“沒什么事我要休息了。”
“你母親的情況怎么樣了?最近療養院里太忙了,原本人手就比較緊張,你這一請假,就更加的捉襟見肘了。”
“我母親還有幾天才能出院,我至少要等她出院了才能回去,要不我也不放心。”
“這樣吧,療養院出錢幫你找一個全日的護工,這樣也不用你一直待在那里,療養院最近真的是有些忙不過來。”
姜廣源此時說的還是非常的婉轉,態度也非常的客氣。
薛靈蕓知道對方這么著急讓自己回去是為了什么,她也很清楚,療養院那邊即便再忙,少一個護士也能應付的過來。
并非像對方口中所說的那樣,忙得應接不暇。
“我先謝謝姜院長的好意,不過找別人照顧我還是不放心。”
“薛靈蕓,給你臉不要臉是吧,我告訴你,別不知好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明天趕緊給我回來。”
見軟的不行,姜廣源直接來硬的,態度立馬就變得強硬了起來。
或許是沒想到對方轉變得如此之快,薛靈蕓一時間愣在了那里。
“上次交待你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成,我養了你這么長時間還有什么用?”
“姜院長,明天我肯定回不去,你交代的那件事要不等我回去了再說?”
經過了自己母親車禍這件事,薛靈蕓的態度其實已經發生了改變。
原本她的確是要幫著院長去誘惑朱立誠,可現在她不但不想這么做,甚至已經想要逃離姜廣源的掌控。
“你現在翅膀硬了,我說的話可以不聽了是吧?”
“姜院長,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母親這邊真的放心不下。”
“不用跟我說那么多,你明天如果不回來,那我就別怪我不客氣,蓄意制造和廳干部相遇,意圖謀害領導。”
“你胡說,這原本就是你安排的。”
“你覺得公安局是相信我說的話,還是你說的,況且你知不知道,意圖陷害廳級領導是什么罪嗎,我看你是想下半輩子在牢里度過。”
薛靈蕓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母親,如果自己真要被關進牢里,母親一定會承受不了打擊。
到時候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料。
自己僅僅只是療養院的一名護士,真要走到那一步,又有多少人會相信自己說的話呢?
想到這里,薛靈蕓抽泣著答應道:“我明天早上回肥城。”
得到滿意的答復之后,姜廣源這才心滿意足的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薛靈蕓,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她感覺到了委屈,同時又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如果沒有母親車禍這件事,或許自己也不會產生現在的想法,更不會對朱立誠的態度有所改變。
可現實就是這樣,往往你越不想發生的事情,偏偏就發生了。
薛靈蕓想要擺脫現在的生活,可卻又擔心自己勢單力薄,不僅無法脫離,反而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加的糟糕。
這種患得患失的思想斗爭,讓薛靈蕓很是不舒服。
思來想去,薛靈蕓還是覺得有必要將這件事向朱立誠攤牌。
通過自己母親車禍這件事,薛靈蕓已經改變了對朱立誠的看法,并且覺得對方是一個非常友善的人。
姜廣源既然用院長的身份來欺壓自己,那自己又何嘗不能借助廳.長的手來進行反擊。
更何況所有的事情都是對方的安排的,自己也掌握了一部分有關療養院陰暗的一幕。
想明白了這些,薛靈蕓的心里反倒是舒坦了許多。
翌日,回到肥城的薛靈蕓,第一時間給朱立誠打了電話,告知對方自己的母親已經出院,為了表示感謝,想要約對方晚上一起吃飯。
本就想要找對方好好聊聊的朱立誠,接到這個電話還是有些意外,不過他并未拒絕,很爽快的便答應了下來。
掛斷了電話,薛靈蕓并沒有直接回療養院,只是電話告知了姜廣源,自己已經約了朱立誠今晚一起吃飯。
得到這個消息的姜廣源,非常的高興,還詢問對方在什么地方,他安排車去接。
薛靈蕓告知對方自己要晚點時候才能到肥城,到時候自己會直接去約定的飯店,具體.位置晚上再告訴對方。
姜廣源心里有所疑惑,不過卻也沒有多想。
夜幕降臨,薛靈蕓和朱立誠此時已經坐在了悅龍匯的包廂里。
“怎么樣,薛護士,你母親的情況還好吧?”
“嗯,已經出院了,謝謝朱廳.長的關心。”
“出院了就好,那就先點菜吧。”朱立誠并沒有開門見山,他想看看對方今晚主動約自己是為何事。
盡管已經下定決心,要和對方攤牌,但真的坐在了朱立誠的對面,她的心里又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見對方似乎有些不適,朱立誠關心的問道:“怎么了薛護士,是哪里不舒服嗎?”
自己的異常被對方發現,薛靈蕓更加的慌亂,道:“沒有沒有。”
“薛護士,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
端起面前的水杯,薛靈蕓猛的喝了一大口,隨后開口說道:“朱廳.長,對不起。”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和我說對不起呢?”朱立誠不明所以的問道。
“上次小偷搶包的那件事,其實是我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
“薛護士,這不可能吧,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盡管已經猜測出這件事,可朱立誠還是表現出一副茫然不知的表情。
既然已經松口,薛靈蕓也不打算再藏著掖著,狠下心來的她,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其實這一切都是姜院長安排的,目的是為了創造咱們兩個獨處的機會。”
“姜院長?你說的是怡景療養院的姜廣源?”
“嗯,是的,姜院長在療養院培訓了三名女生,姿色跟我比有過之而不及,我的任務主要是為了迷惑你。”
聽到這個消息,朱立誠非常的意外,他沒想到姜廣源居然如此的煞費苦心。
“除了你,那另外兩個人又是什么目的呢,他們如今還在療養院嗎?”
“另外兩個人具體要干什么,我不知道,而且他們已經不在療養院,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我真不知道。”
“一個小小的療養院,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姜廣源這是準備要做什么?”朱立誠非常的惱火,顯然他沒想到事情遠比自己想象得復雜。
薛靈蕓既然是為了迷惑自己,那么另外兩個人的作用是什么,如今又在什么地方,這些都讓朱立誠非常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