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唉。”眾人搖頭嘆息,好好一個人,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看多了為了權勢瘋狂的人,宇文定南這不算什么,他們不過是堂兄弟,連親兄弟、兒子、母親都能殺的大有人在。
“敏之,定南的事,由你定斷吧?!笨粗@混亂的局面,長老們搖了搖頭,不管了,不管了。
“少爺,不好了,不好了?!惫芗掖颐ε芰诉M來,一臉的驚慌,讓眾人都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有什么比這更壞的事發生了嗎?
宇文定北,第一個攔住管家“發生了什么事”
吩咐了眾人,不得進來,沒有重要的事,管家定是不會來的。
“少爺,外面,外面有一大群的官兵來了,說是,說我們宇文家勾結土匪,打家劫舍?!边@種罪名,想來好笑,宇文家還需要這樣做嗎?但是那領兵的人不一般呀。
眾人一聽,慌了,難道定南的事,已被官府查覺了,宇文定北也迅速看了影一眼,在得到影的指示后,看向管家?!斑@種莫須有的罪名,何須擔心。”
“是是是,奴才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可是帶兵來搜查的是當朝宰相,聞人大人?!?br/>
聞人靖暄,他,來了嗎?居然這種舉動。影看向定北,示意他將這里的全安置好,后面的他會處理。
“來人來,定南公子生病了,把定南公子送到長老們的住處靜養,另外,眾人都散去,該做什么做什么,剩下的當家人定會處理?!?br/>
眾人憂心重重,但看到絲毫不曾變臉的宇文敏之,再多的話也吞了下,乖乖的聽著安排。
“宇文敏之,我恨你,但,我不希望宇文家有事?!庇钗亩ǚ亲咧霸谟懊媲八f的話,他恨敏之坐了掌權人的位置,但他和定南不一樣,他要的,他會憑本事去爭取,不會損宇文家的利益。
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有說,但眼里有些欣賞,至少,這個是懂得大局之人,不會被個人利益蒙蔽了雙眼。
“韻琦,好好照顧敏之,他的身ti”宇文夫人擔憂的說著,唉,聞人宰相,宇文家好像惹了大麻煩了,也不知
“娘,您放心吧,韻琦會照顧好敏之的,還有,敏之這么能干,沒有什么處理不了的,娘您就放心的休息去吧,今天,您也累了。”說著,便扶著宇文夫人下去了,她知道,接下來的事,影不需要她在身旁。
“沒事吧?!庇钗亩ū钡脑捓?,有著不安,今天聞人宰相來,也不知是為何,如果真是什么宇文家與勾結土匪的話,需要堂堂宰相大人親自前來嗎?這個聞人宰相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呀。
“請聞人宰相到大廳?!睆娜葑孕牛皩β勅司戈训牧私獠⒉簧?,今日如此大招旗鼓,不過是給他個下馬威罷了。
坐在大廳里品著茶的聞人靖暄,再看到宇文敏之進來的那刻有剎那的呆愣,這個男人,怎么會。
“聞人大人。”影走進來,絲毫沒有行禮的意思,只是平靜的打著招呼,眼神平視,沒有絲毫商人見到當權者該有的阿諛。
“大膽,見到宰相大人還不跪下?!币慌怨烙嬍钱數氐墓俑賳T,大聲呵斥。
影冷冷的掃了那人一眼,直到那人乖乖退下,跪?
“退下,我與宇文公子是朋友?!毙α诵?,聞人靖暄呵退了所有人出去,這個宇文敏之,給了他興趣,給了他熟悉感。
就在大廳只余二人時,聞人靖暄才收回打量影的目光。
“宇文敏之,久仰。”
“聞人大人,所來為何?”他沒興趣與他攀交呢,聞人靖暄的到來,定是身后那人授意,該是宇文家的權力過于集中讓他害怕了。
“哈哈哈哈,宇文公子甚是爽快,聞人今日前來,不過是想見見宇文公子罷了?!边@話,真不是一般的假的。
“如此排場,很符合大人的身份?!睌登Ч俦鼑钗募?,好大的手筆呀。
“要見宇文公子一面不容易,聞人也是沒辦法?!毖凵裣膾呦蛴埃勅司戈训难劾锿钢kU,這個男人,他看不懂,太深沉了。
“敏之不過一介商人,聞人大人要見不過是說一聲的事?!鄙矸莶町?,商人,再有錢也無地位。仕農工商,商人是最底層的。
“宇文公子可是我軒轅最有名的商人?!?br/>
“家族庇蔭而已,敏之不過拾先人之牙慧?!庇昂敛皇苈勅司戈阉l的高壓所影響,聞人靖暄雖有進步,但對上他,還是差了那么幾許吧。
“宇文公子近期動作頻繁,好手段,好謀略?!边@話真正要問的應該是,你這么做,圖謀什么?
“家族之爭,敏之也是迫于無奈?!陛p描淡寫,不溫不火。
聞人靖暄笑了笑,宇文敏之,能將如此大的一個家族權利集中于手中,怎么會沒點本事,看他無論他是拿身份壓還是拿他抓到的把柄壓他,他都不驚不嚇,就知道,這人,有多厲害。
“好,宇文公子,咱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近日宇文公子頻頻對朝庭官員出手,為何?”
“故人之托”恩,是的,這就是他想到的理由,如果是說宇文家想往仕途發展,那太假了,宇文家百年來都不曾涉足仕途。
故人之托?推tuo之詞又或者是什么?聞人靖暄從影的臉上看不出什么,但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說的話是真的,但他不解,有哪個故人做此之托。
“誰?”
眼神看向門外,帶著迷蒙帶點空洞。“死了”
最可悲的莫過于此,明明活著,卻不能承認,明明活著,但在眾人眼中,卻是死了。
“你”聞人靖暄大驚,不會是他想的那個人吧。
愰神只是剎那?!奥勅舜笕?,宇文府的人,膽子都很小,如果沒有別的事,敏之就不送大人了。”
“宇文敏之,你到底是誰?”這個男人,身上全是秘密。
轉頭,看向聞人靖暄。“聞人大人,剛剛不是說了嗎?宇文家的當家人,宇文敏之。”
人已起身“聞人大人,不送了”
今日,本就是沖著他來的,聞人靖暄不過擺個陣勢鎮鎮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