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竟然這么容易就倒地了,白云煙樂了,給自己加滿了血,嘲笑道:“你以為你是只神獸就了不起了?我……”
誰知道還沒等她得瑟夠就突生變故。
原本死亡倒地的神獸突然身上白光一閃,又站起來了。
額……傳說中的原地復活,滿血滿魔……
果然不愧是神獸……
“我勒個去的,要不要這么變態的!”白云煙傻眼了,內心禁不住打擊咆哮了:這絕對是BUG啊BUG!零級的小怪,死亡倒地不到三秒鐘又站起來了?而且竟然還是滿血狀態!這不是BUG是什么?她要上游戲官網投訴去!
在白云煙的驚嘆過后,四周陷入了一陣沉默。
瞪著籠子里半人高的矮馬,白云煙都做好大不了死一次準備的了,誰知在靜等了片刻后卻并沒有遭到意料中的襲擊。偏偏這位姐姐也是個強大的人,你說人家都沒再繼續放技能砸你了,算是撿回條小命的你還不趕緊退到安全范圍外去,反倒是也不知道腦子里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又主動去挑釁人家,簡直是等死等得不耐煩了,竟然還趾高氣昂上了,“怎么?有種你就放馬過來啊!”
僅從剛才的結局來看,似乎是白云煙的更厲害些,至少她沒被那只零級神獸秒殺掉反倒是把那只零級神獸給秒殺了。但是……誰知道這傳說中的神獸的法術攻擊到底是固定傷害還是會有波動的,上次沒能砸死你,下次可就說不準了。
籠子里那家伙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并沒有再次被白云煙的挑釁給刺激到發飆,它依舊只是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一副隱忍待發的樣子。
又等了片刻,方琪突然想起來她們進到這個“與世隔絕”的地圖里是為了找一條名叫阿卡卡的魚,而不是在這里和一匹不知所謂的矮馬費時間,雖然她明天上午沒課,但她有早起晨練的習慣,再這么耗下去明早恐怕要起不來了。想要先就此暫停任務,約個時間明天上線再繼續,但是又怕下線一定時間后就會被傳出這副本地圖,從而影響到任務的進程。放眼望去,四周除了籠子里的矮馬以外再沒有別的活物了,是以那匹正敵視著牧師的馬便成了當下把任務繼續下去唯一的線索。
“喂,”方琪出聲將籠中馬的注意力從牧師身上吸引了過來,直截了當的就問了,“你知道不知道一條名叫阿卡卡的魚?”
她覺得那匹矮馬應該是聽得懂人話的,要不然它之前也不會先動手攻擊牧師而后又一直怒瞪著牧師不轉眼。也是不知道這馬會不會就是游戲官網上所介紹的作為此游戲一大特色的人工智能怪。
籠子里的馬沉默了片刻,態度緩和了不少后才不慌不忙的開了口,“如果你們能把我從這個籠子里放出去,我就告訴你們阿卡卡在哪里。”
白云煙覺得這匹死馬不靠譜,再加上雖然這匹死馬發了話許了交換條件,但是她們卻并沒有因此而收到任何的接受任務提示,她怕這匹死馬一被放出來就翻臉不認人,所以提議大家還是謹慎些的好。
但是,目前除了這匹馬的口頭承諾外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再找線索了。按照這主線任務向來的變態程度來看,如今恐怕除了把這馬放出來外就再沒有別的方法找到任務提示里的那條魚了。
最后拿主意的還是方琪。她實在是不想再在這里繼續浪費時間了,所以果斷決定先把馬放出來再說。就算這只所謂的神獸再厲害,但它畢竟只有零級,總不能一次就把三人都秒殺了吧?而且就剛才它與牧師交手的結果來看,雖然它的傷害輸出是挺高的,但皮薄血少,三人里任何一個人出手都能秒殺它。至于先前那高輸出的技能,估計冷卻時間短不了。所以它對三人應該構不成太大的威脅,她倒是比較擔心放它出來會引來厲害怪。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按照籠子里那匹馬的提示,三人分別站到位于籠子的三面鑲嵌在地面里的符石上,然后施放系統臨時給予的法咒,不多時,四方籠子無人的那一面就出現了一道門。三人施法一結束,籠里那匹馬便昂首挺胸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然后回身掃視一眼身后的三人,趾高氣揚的說道:“吾乃天上的神獸,多年前在銀月湖畔飲水,不慎中了魚怪的圈套,被卑鄙的魚怪囚禁于此,現在爾等可愿助本尊重返天界?”
三人同時接到了系統提示,問是否接受幫助神獸重返天界的任務,任務獎勵要等到任務結束后才能看到。
“主線任務?”敖冉懷疑。上次莫名其妙從老頭子手中接了個盒子,結果就遭遇了接下來這一系列非人的“優”待,這次她實在是不敢再貿然亂接任務了,于是便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一邊的方琪。
方琪也很猶豫。說實話,她至今一點也不覺得主線任務的獎勵比其他任務要豐厚多少。雖然經驗獎勵不少,但任務的難度高,又費時,算起來還不如做其他任務升級快。
如今等級榜上的第一已經二十九級了,而她才只有二十五級,敖冉比她高一級,早就已經從等級榜上掉下來了。說實話,這游戲里玩家的升級速度真是慢得可以,簡直就可以榮登她玩過的所有游戲里升級最慢榜的榜首了。
白云煙看那匹自命不凡的矮馬各種不爽,自然是不愿意幫它逃出去的,反倒是恨不得它在這里被關上一輩子,省得出去禍害蒼生。
方琪猶豫了片刻,沒有急著接任務,反倒是提醒那匹把腦袋抬得賊高恨不得把眼睛長到后腦勺去的矮馬,她們已經把它放出來了,按照先前的承諾,它應該先告訴她們那只叫阿卡卡的魚在哪里。
神獸把頭再抬了抬,回道:“你們助本尊離開這地方,自然就能見到那卑鄙丑陋的魚怪了。”
白云煙黑著臉把聊天切換到隊伍頻道,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它是真的很欠揍?”
敖冉默默點頭表示同意,還神獸呢,竟然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遂轉頭問方琪:“那這任務到底是接還是不接了?”
最后本著早完事早下線早睡覺的原則,三人還是接了任務。
一路跟著領路的矮馬前行,在穿過一道水幕后一扇巨大的石門出現在幾人面前。
白云煙突然出聲問道:“你們說,這門后面會不會有個大BOSS在等著咱們去送死?”
這副本總不能一個怪都不用殺就完了吧?況且,既然這馬是被魚怪囚禁在這里的,人家總不能就只用了一個極容易就能開啟的籠子把它給困住吧?怎么說也總該有些蝦兵蟹將什么的守著才是。
就在三人各自對門后的情況猜疑不定時,走到門前的馬發了話,“你們還不快幫本尊把前面的門打開?”
白云煙翻了個白眼,她實在是很討厭這死馬像指使下人般的講話方式,但還是咬牙忍了,跟著隊友上前查看起前面的石門。
本以為這門和先前那籠子一樣很容易便能打開,誰知道這次卻是什么提示都沒有,沒看到機關也沒看到陣法,幾人在門前搗鼓了半天仍舊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喂。”白云煙回頭掃了眼那匹矮馬,問道:“這門要怎么開?”
“這種事情,本尊怎會知道?”矮馬依舊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自己還沒擺脫階下囚身份的覺悟。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白云煙拎著法杖就想上去揍馬,卻被方琪眼疾手快的拽住腰帶給拉了回來。
“冷靜。”方琪在隊伍頻道里說道:“你可以等出去了再慢慢找它算賬。”現在還是找路要緊,她怕這牧師一個沖動又把人家給秒殺了,誰知道這馬出了籠子再死一次還會不會原地復活。
正僵持著,一聲尖細的怪笑聲就透過厚重的石門傳了過來,“哈哈,小獨角,你以為就憑你旁邊的這幾只菜鳥就能把你救出去?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BOSS?來了……”白云煙警惕的看著那扇深灰色的石門,直覺門后的東西肯定是不是她們三個能對付得了的。她的接到的主線任務雖然和方琪她們是同一個,但是前面遇到的任務內容卻是和她們全然不同的。在被傳送到地下湖之前她基本沒在這任務上吃過太多的苦,雖然同樣的也沒得到什么豐厚的獎勵。所以如今雖然意識到這門后的家伙恐怕不好對付,但并不是太擔心,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打不贏她不信還跑不贏了。
那只所謂的神獸在聽到門后傳來的聲音后變了臉色,驚恐的神色一閃即逝,它依舊抬著它高貴的頭顱對已經退離石門的三人說道:“門后說話的就是你們要找的阿卡卡。”
“哦?”沒等三人接話,門后又傳來了聲音,還是之前的那個,矮馬口中的阿卡卡,“你們竟然是來找我的?我還以為你們是來偷馬的。哈哈~”說完又是一陣笑。
沒有收到任何的任務選項提示,方琪再次確認過原來的任務提示沒有絲毫的變動,依舊是要她們將活著的阿卡卡帶回銀狼城,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
倒是白云煙嘴快,接道:“住在你樓上的銀狼王想請你去敘敘舊,所以讓我們幾個來請你去。”
“敘舊?我和那老雜毛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舊好敘的?”隨著一聲詢問,石門緩緩的開啟,一個魚頭人身怪坐在爬滿水草的大轎上被抬了出來。抬轎的也是和他長得頗為相似的魚頭人身怪,轎子后面還跟了許多拿著刀戟的魚頭人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