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胎是阿奕的。”</br> 白安安笑著回復了眼前的兔耳米婭。</br> 因為又提到了崽崽,她習慣性將小手撫到自己的小腹上,笑得非常和藹,帶著一抹母愛的光輝。</br> “哦,能力者大人的?那就是羽獸的蛋蛋了,安安你相信我,蛋蛋很好生的,我和小唐的蛋蛋就特別好生,‘噗通’一下就滾出來了。”</br> 兔耳米婭聽到白安安的回復,倏地放下了擔憂。</br> 既然是蛋蛋,第一胎就穩了,完全不怕擔心的。</br> “嗯,謝謝米婭的關心,我們都好久沒有見到了,你還是這么可愛。”</br> 白安安笑了笑,抬眸打量著眼前的兔耳米婭。</br> 她和曾經在兔族見到的時候一樣,還是這般軟萌可愛。</br> 甚至許久未見,這兔耳米婭好像更加有靈氣了,整個兔子都活潑靈動著。</br> “嘿嘿,安安你也是,你還是這么漂亮,我真的好喜歡你。”</br> 被喜歡的小雌性夸獎,米婭笑瞇瞇地看著白安安。</br> 說話的同時,還偷偷伸手,捏了捏虎獸懷里白安安的小臉蛋。</br> 嗯,還是這般軟嘟嘟的,摸起來還是這般舒服!</br> 米婭雙眸微瞇,整個兔子都非常愉悅,不愧是她的互摸姐妹。</br> 但迎上獸王與虎獸地不悅警告,米婭這才訕訕收回了手,但還是戀戀不舍地偷瞥著小雌性軟糯的臉蛋。</br> 白安安再次被自家互摸姐妹占了先機,她也很想摸摸米婭軟萌的兔耳朵。</br> 于是抬著期待的眸子,忽閃忽閃地看著那萌萌的長耳朵。</br> “安安你想摸嗎?給你摸哦~”</br> 米婭迎著白安安期許的目光,笑瞇瞇地踮著腳尖,將自己的小腦袋遞了過去。</br> “唔,好軟。”</br> 再次摸到向往已久的兔耳朵,白安安漂亮的大眼睛瞇成了一抹彎彎月牙,內心感到無比滿足。</br> 不過白安安還沒摸兩下,米婭就“嘰”的一聲,身體軟軟地往身后的鹿獸倒去。</br> 那白皙的小臉蛋還染上了一抹緋紅,軟手軟腳依偎著鹿獸,如喝醉了般軟萌得有些可愛。</br> 鹿獸穩穩抱住自家雌性,對于米婭跳脫的性子也是見怪不怪了。</br> 他揚著一抹溺寵地笑容,低眸溫柔的看著懷里的米婭。</br> “好了,別玩了,兔族雌性,你手下要管理多少兔獸,成熟點好不好?你今天是來干嘛的?”</br> 見小雌性的關注全放到眼前兔耳雌性上了,龍角男人微蹙眉,他有些吃醋的開口,將幾人注意力都放回了自己身上。</br> 時溪也將小雌性往自己的懷里帶了帶,抱得更緊了些,至少讓眼前的兔族雌性再夠不到。</br> 真是的,平時防著雄獸就算了,今日居然還要防著一個,隨時對自家小雌性動手動腳的雌性?!</br> “哦,我是來學習經驗的,獸王你新建的水渠,可比我們兔族那條優秀多了,我研習研習,好學會去灌溉我們那片棒棒果田。”</br> 米婭想到了正事,不再胡鬧了,換了個正經臉,板著軟糯的小臉朝著九燦開口。</br> 說完,她又看向了白安安:“對了安安,你最近都在百獸城?我過段時間給你帶點棒棒果來。”</br> “好啊,那我也要給你準備回禮,歡迎你來找我玩。”</br> 白安安也笑著回復了兔耳米婭。</br> 這個時候白安安已經從時溪懷里下來了,總是被抱著,讓她覺得自己跟半殘廢一樣。</br> 但獸世的雌性被自家獸夫抱著也是常態。</br> 剛剛一路走來,百獸城也有好多雌性被自家獸夫抱著,身邊還擁簇著好幾只雄獸,在那里大獻殷勤。</br> “對了安安,這兔耳雌性現在已經是兔族首領了。”</br> 九燦見兩個雌性的友好互動,笑著朝白安安介紹道。</br> 而后,九燦瞧著小雌性從虎獸懷里下來了,瞬間往前一步,非常自然地擁著白安安的腰。</br> “首領?天!米婭你也太棒了吧?”</br> 白安安眼眸都驚喜得發亮了,看向米婭非常崇拜。</br> 她就沒有聽說過獸世有雌性做首領的。</br> 盡管這個獸世雌性過于稀少,但都是嬌花一樣,被一堆雄獸嬌養著。</br> 顯然,眼前這看似軟萌可欺的兔耳米婭,竟然成為了獸世大陸第一個雌性首領。</br> 也太厲害了吧,這么嬌小卻統領整個兔族?</br> “嘿嘿嘿,我這是誤打誤撞,我哥米索你還記得嗎?他之前不小心掉大坑里腿完全斷了,也就沒有了統領兔族的能力,大家都愿意接納我作為首領,我就順勢同意啦。”</br> 兔耳米婭隱去眸間一抹暗光,嬌軟地笑了笑,朝著白安安云淡風輕地開口道。</br> “那也是因為我的雌性足夠優秀,大家才看得到了你的能力。”</br> 米婭的獸夫鹿非往前一站,溫柔地將自家雌性攬入懷里。</br> 那雙靈動的鹿眸看向懷里的米婭時,全是深情款款的愛意。</br> “嘻嘻,也就小鹿知道哄我開心,我那點能力,要不是你們幾個獸夫在,我還真控制不下來兔族呢。”</br> 米婭將兔耳腦袋埋入鹿非的懷里,愉悅地蹭著撒了撒嬌。</br> 白安安看著眼前清瘦的鹿角男人,他溫柔擁著小小一只的兔耳少女,總覺得這一幕非常有愛,他們的互動看起來甜甜的。</br> 見小雌性目光盯到別的雄獸身上了,盡管是一個有雌之雄,時溪還是有些醋意。</br> 他默默往前,站到白安安身邊。</br> “安安,你累不累,我們可以回去了哦,今日那蛇獸也回來了,我們可以大家庭團圓一下了。”</br> 聽到時溪的話,白安安回眸看向時溪,覺得時溪說得有理。</br> 今日出門,夜繆神秘兮兮離開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br> “呀,那安安你快回去休息吧,你這是第一胎,要多休息,以后多生幾胎就習慣了。”</br> 米婭見白安安想要離開了,瞇著兔眼愉悅地看著自家小姐妹。</br> 她可是很有生育經驗的,給她的幾個獸夫都生過好幾胎崽崽了。</br> 就是生的都是雄獸,被幾個獸夫嫌棄了,早早把崽崽們都趕出窩了。</br> 美其名曰:是雄獸就要早日鍛煉自己。</br> “那你繼續學習水渠經驗吧,我帶著安安先回去了。”</br> 白安安還沒來得及回復自家的互摸姐妹,身邊高大的龍角男人已經回復了米婭。</br> 而后倏地將她騰空抱起,打橫穩穩抱入了懷里。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