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蘇晴一早就接到了李家的官方電話,不是李家老爺子打的,而是李家河的助理。
接聽電話,蘇晴已經(jīng)猜到了,對方一定是用極其官方的語調(diào)來打壓和威脅。
“蘇晴小姐,我代表李先生約您今天中午在香格里拉見面,如若您不能如約而至,那相信蘇氏面臨的將會是更加嚴峻的考驗。”
顯然,對方真的是來威脅的。
“你幫我轉(zhuǎn)告李家老爺子,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聊……”
蘇晴的話還沒有說話,對方已經(jīng)掛了電話,態(tài)度極其囂張。
那種感覺就好像在告訴蘇晴,我只負責通知你,你來不來是你的事情,一切后果自負。
蘇晴的臉色沉了一下,用力握緊雙手。
李家河。
真當她怕了?
“小姐,瑟琳娜回M國了。”贏川走到客廳,跟蘇晴說了一下。
他本來想要約瑟琳娜和蘇晴見面,但瑟琳娜居然自己回M國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還是說賀城出事了,她也就沒有繼續(xù)留在海城的理由了?
蘇晴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只要她堅信賀城還活著,他一定會回來的,肯定是現(xiàn)在被什么事情困住了。
“贏川,何麗的人最近在爭HC的股份和實權(quán),她的人一定會盯著我,你幫我個忙。”蘇晴起身,想要出去一趟。
但何麗的人和李家的人就像是蒼蠅,一直都在盯著她。
“一會兒我會讓保姆穿上我的衣服出去,一會兒我會打扮成保姆的樣子從家里離開,你帶著保姆走,將眼線引開。”
她要去見得人是江淮,是當年負責她父親案件的警察。
所以這件事必須要嚴格意義上的保密,是對她也是對江淮的一種保密。
當年的事件牽扯很廣,即使警方知道蘇震業(yè)是被人害死的,他手里有很多的證據(jù),可依舊沒有人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因為背后的人太強大,因為蘇震業(yè)動了太多人的‘奶酪’。
江淮是當年案件的警察,頂著各方壓力,他才堅持到了今天。
蘇晴會保護好他,也想讓父親走的瞑目一些。
贏川似乎猜到了朝陽想做什么,沖她點了點頭。
李家和另外一個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的人謀劃了這一切,陸家,秦家,蕭家都不過是他們的棋子而已。
“小姐放心,我會把人都引開。”贏川讓蘇晴放心離開。
蘇晴點了點頭,在贏川帶著保姆離開后,快速換好衣服,提著菜籃子出門了。
……
HC總部。
“賀城生死未卜,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生是死,他的股份憑什么就要交給蘇晴?”
“目前來看,我的股份是最多的,理應(yīng)由我來參與管理。”
HC的大會上,何麗冷聲開口,臉色有些泛白。
賀城的死訊并沒有傳來,他們也只能是猜測。
何麗這么自信的來,就是料定了蘇晴不敢和她撕破臉。
公司的人很多,一個個都互相看了一眼,何麗這不是明擺著趁火打劫。
“蘇晴是賀總的太太,賀總不在,蘇晴代為管理公司沒有任何問題。”何雨冷聲開口。
“蘇晴?她有什么能力和資格來管理公司?一個大學休學沒有畢業(y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