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們進(jìn)京去看看吧。”林如海看著好幾天都不太說話的艾若, 暗自嘆息, 他自然是知道艾若在糾結(jié)著什么，不過他肯定，玉兒和艾若, 還是可以相處好的，只要給予時間, 就不會是問題。
    “進(jìn)京？”艾若皺眉，她看著林如海, 不解道：“你怎么有時間？”
    林如海在揚(yáng)州當(dāng)值, 怎么可以隨意進(jìn)京，他不要命了？
    “皇上同意了，我們將玉兒接回來, 我擔(dān)心繼續(xù)下去, 會毀了玉兒的一生。”名聲這種東西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一旦被人破壞了, 想要彌補(bǔ)可就難了。他現(xiàn)在摸不著賈府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一切都好好的，他也沒有辦法放心。將來誰知道賈府會不會拿著現(xiàn)在的事情出來說事？一旦有，受傷的終究會是女子。
    “也是，你親自出馬，想來姑娘是不會不愿意回來的。”艾若垂下眼簾, 她想通了，與林如海就是搭伴過日子，勉強(qiáng)可以算是房東和上司, 這樣一來，房東的家里事，她操心做什么？因此，她笑了笑，點(diǎn)頭道：“既然皇上同意，你也有時間了，去看看也是好的，總不能放著一個孩子住在外頭。”
    “你不生氣了？”林如海略微有些吃驚的看著艾若，她這樣的平靜，反而讓他覺得不尋常。要知道艾若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冷著臉瞅著他，隨口便是一大堆冷壓冷眼，他聽著聽著也就習(xí)慣了。
    艾若咬唇，瞇眼冷笑了下。她不想管了，怎么，不行啊？“她是你的女兒，血脈相連，你去接她回家，合情合理，我生氣做什么？”
    “既然如此，我們明兒就啟程吧？早點(diǎn)出發(fā)，早些回來。”林如海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嘴硬，分明就是在意，也分明在生氣。
    伸手輕輕的撫著艾若的小手，林如海一臉的笑意，笑道：“你就不想要去看看京城嗎？京城的繁華與揚(yáng)州的別致是不同的，出去看看，也挺好的。”
    艾若皺眉，瞪著林如海，吶吶道：“不去不行嗎？”
    她并不想要巴巴的跑到京城去啊。
    “若是蠱毒發(fā)作了，我不在你身邊，你打算怎么辦？”林如海長嘆一聲，很是無奈的開口。“你想想，我若是發(fā)作了，可就糟糕了，不定沒有辦法堅持，這么一來，我們可能就只能在黃泉下相見了。到時候，我該怎么跟你道歉？”
    艾若眨巴著雙眼，也對，兩人離不得。這么一想，她笑道：“到時候我打你，你可不許躲！”
    “好，不躲。”林如海笑了笑，站起身來，有些興奮的抱著艾若轉(zhuǎn)了幾圈，笑道：“我現(xiàn)在倒是想去看看賈府，若是還行，玉兒也喜歡，那就定下來，若是、、、、、、”
    艾若伸手輕輕的揉著林如海烏黑的發(fā)絲，輕笑不已，“那你可就要仔細(xì)些了，我倒是覺得賈府不太好。”
    不過現(xiàn)在賈府應(yīng)該還不錯，至少經(jīng)濟(jì)上還行。
    有些好奇的看著林如海，她抿了抿唇，笑道：“那么你的還行，是怎么樣的？”
    林如海略微低頭想了會兒，才抬頭正色道：“對玉兒真心實(shí)意便是了。”
    撲哧一聲，艾若笑了。她捂嘴輕輕的笑著，斜眼看著林如海，揚(yáng)眉道：“若是賈寶玉是真心實(shí)意的對姑娘好，你就真的點(diǎn)頭應(yīng)了下來了？”
    林如海笑著搖頭，道：“你若是不同意，那就不作數(shù)。”
    艾若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皺眉道：“我說了，對你的寶貝女兒沒有好感！這樣一來，我說了不要，你也會答應(yīng)？”
    林如海鄭重的點(diǎn)頭，看著眉頭皺的更緊的艾若，笑了笑，道：“這個世界上，我們早已經(jīng)生死相許，難道連信任都沒有辦法嗎？我信你，就算你對玉兒沒有好感，你也不會去害她的。”
    艾若楞了楞，她不會嗎？
    也許吧，因?yàn)樗龔膩矶紱]有打算暗算誰，除非是他們自己踏進(jìn)去。垂下腦袋，艾若倚在林如海的胸口，安靜的不像樣。
    林如海也沒有多說，抱著她上了床，兩人相擁而眠，不管如何，兩人這一生，怕都是要這樣纏在一起了。既然如此，他不想要懷中的人一直都對他懷著戒備，甚至是恨意的防備。輕輕的拍拍她的背后，林如海輕嘆幾聲，才道：“睡吧，明兒就出發(fā)，我已經(jīng)讓人收拾好了。”
    “你就不擔(dān)心我死都不愿意去嗎？”艾若不甘心的問道。她若是不去，難不成林如海還可以強(qiáng)迫她去？
    林如海低低的笑了，良久才道：“你若是真的不愿意，我就趁著你死了后，直接抱走便是了，我想等你上了船，不想走也沒有辦法了吧？”
    艾若瞪大雙眼，睡意登時就沒了。她半起身，怒視著林如海光潔的臉，瞇眼冷聲道：“你以為我這樣我就會同意了？我跳船！”
    “我會游泳。”林如海笑瞇瞇的點(diǎn)頭，抬手輕撫著艾若的臉頰，她因?yàn)樯鷼舛浩鸬逆碳t，讓她看起來，可口極了！林如海時不時的親昵動作倒是讓艾若習(xí)慣了，她只是撥開他的手，冷哼一聲，并沒有因此生氣。
    “你若是真的跳下去，我也跳，到時候我若是將你救上來了，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成，死在一塊兒，倒是也行。”林如海的聲音緩慢而低沉，艾若低頭認(rèn)真的盯著他的雙眼瞧，里面只有一片的真誠，她勉強(qiáng)的露出一笑，重新躺了下來，低聲道：“我知道了，睡吧。”
    林如海看出她心情不好，雖然不知道是那一句惹她生氣了，慢慢的點(diǎn)頭，柔聲道：“好。”
    等了許久，艾若確定林如海睡了，才又爬了起來，她小心翼翼的跨過林如海，回頭看了幾眼，披著衣裳拉開門走了出去，站在游廊上，她有些茫然的看著彌漫的夜色。
    月亮掛在半空中，散著幽幽的光暈。四處都是熟悉的景色，她看了看，依舊沒有一絲絲的歸屬感。紅樓的世界啊，對她來說，依舊太過遙遠(yuǎn)了。
    她伸手輕撫著手腕上的鐲子，這個鐲子是她唯一熟悉的東西了。想了想，她進(jìn)入鐲子里，看著熟悉的莊園，艾若這才掛上笑容。這兒，才是真正屬于她的。
    林如海的感情，讓艾若很是糾結(jié)與不安。他到底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還只是因?yàn)樾M蟲的原因？若只是因?yàn)樾M蟲的關(guān)系，那么她也就無需糾結(jié)了，有朝一日他清醒了，自己也可以轉(zhuǎn)身就走。但是他要是真心的，自己要怎么面對？鎖著自己的一顆心與他過日子嗎？
    賈敏，賈敏，她要一輩子活在一個人的陰影之下嗎？就算她不愛林如海，她真的可以忍受她的丈夫一點(diǎn)都不愛她，甚至清醒的時候是怨恨著她的嗎？
    來到莊子里，空蕩蕩的，一點(diǎn)人氣都沒有，艾若想了想，便轉(zhuǎn)到書房里，看著慢慢的一屋子的書籍，隨意瞄了幾眼，便那了幾本藥典出來，隨意的翻了翻，滿意的點(diǎn)了下頭，才轉(zhuǎn)了出來。藥圃里的藥材郁郁蔥蔥，好不喜人，艾若挖出幾株人參，仔細(xì)看了幾眼，很好。
    來到湖邊，她看了幾眼，湖里的魚兒歡快的游著，她撈了幾條，拿到廚房里陪著藥材熬成湯，又隨意做了幾個小菜，看看廚房里的東西還有，想了想，做了幾個小糕點(diǎn)，留著船上用，也是挺好的。
    拿著些衣裳，這都是她有時間進(jìn)來做的，拿上幾個香囊，裝了些香草，艾若才滿意的點(diǎn)頭，小小的包裹裝好，她捧著一個小小的瓶子來到靈泉邊，靈泉潺潺的留著，艾若咬唇，終究還是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舀了一瓶，仔細(xì)裝好后才放在袖口中。
    四周看了看，依舊如此，便拿著包裹走了出來，游廊上依舊一個人都沒有，艾若對著房門，抿嘴笑了笑。不管賈敏如何，不管以后林黛玉如何，她想她需要好好的過屬于她的日子了。
    林如海，不如就當(dāng)做是一個情人吧，你愛著誰，你念著睡，你想要對誰好，都與我無關(guān)，我只要顧好我的心，只要想著我的日子，這便足夠了。
    所以，在我找到解除蠱毒的法子之前，請你好好的活著，比任何一個時候都健康的活著吧。
    推開門，她微微一楞，林如海站在窗前，聽到聲音后回頭，對著她微微一笑，道：“回來了。”
    艾若抿嘴，他知道了？
    看到艾若不說話，林如海眼神一暗，隨即又恢復(fù)之前的清明與溫柔，目光轉(zhuǎn)到她的手上，微微的挑眉，笑道：“你若是餓了，叫下人去準(zhǔn)備便是了，怎么親自去呢？”說著走了過來，伸手接過艾若手中的托盤，拿著掛在她胳膊上的包裹，那低頭的一瞬間，眼神陰霾而冷厲！抬頭的瞬間，又是那種溫柔似水的眼神，艾若微微的別開視線，低聲道：“我想明兒就走，熬些湯，你、、、、、、我們早上起的時候可以喝。”
    林如海的手頓了頓，頷首道：“也是。天要亮了，你不會是忙了一個晚上吧？這樣可不好，瞧你，眼睛里都是血絲。若便是我知道你累了，還以為你跑到什么地方去哭了一回呢。”
    林如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艾若的眼眶邊，動作輕柔，宛如羽毛輕輕刷過，卻莫名的讓艾若覺得冰冷滲人！
    “你不喝嗎？”艾若連忙退了一步，目光轉(zhuǎn)到桌上，眉頭一皺，搖頭道：“我倒是弄反了，你該先熟悉一番的。”這么一想，艾若指尖輕碰裝著靈泉的小瓶子。之前她曾經(jīng)用稀釋的靈泉之水給林如海洗澡，洗發(fā)，不然依著林如海的年紀(jì)，哪怕不曾辛勞過，他那早已經(jīng)虧損的厲害的身子，也不能像現(xiàn)在這般年輕。
    只是外用的好處，遠(yuǎn)遠(yuǎn)不如內(nèi)在調(diào)理的強(qiáng)。靈泉的水，就好比里說的洗髓丹一般，可以調(diào)制一個人的體質(zhì)，甚至可以改變一個人的經(jīng)脈什么的。艾若是不懂，不過她喝過，效果如何，看著她那嬌嫩的肌膚，看著她一日比一日愈發(fā)輕靈的身姿便知道了。
    林如海看著艾若心神不寧的模樣，眼眸深沉，慢慢的點(diǎn)頭，道：“我確實(shí)該梳洗一下，不過是夫人親手熬制的湯，我想就算是攙了毒藥，可是要喝下去的。”
    說著，他神色帶著點(diǎn)點(diǎn)的陶醉，聞了聞，點(diǎn)頭贊嘆道：“果真了的。光是味道，就已經(jīng)足夠讓我沉醉了呢。”說著，還沖著艾若笑了笑，道：“我漱漱口便可，夫人無需多忙了。”
    艾若伸手按住林如海的手，搖頭，看到林如海疑惑的目光，擠出一笑，道：“這個我先用火溫著，你先喝這個吧。”說著，她拿出了靈泉來，拇指不自在的摩挲著瓶蓋，笑容變得有些茫然，道：“這個是我偶爾得到的，原本想著送給我以后的、、、、、、現(xiàn)在你喝了吧。”
    林如海揚(yáng)眉，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他伸手拿過來，深深的凝視著艾若，仰頭一飲而盡，末了咂巴著嘴巴，有些驚訝的看著艾若。他還以為艾若是想要毒死他呢。不過這東西一入口，他便知道他想錯了。臉色因此有些尷尬，他伸手握住艾若的手，笑道：“你原本想要送給誰？”
    聽艾若的意思，好像是想要給她丈夫的，若是沒有了解錯誤，應(yīng)該是這個意思沒錯。既然如此，他喝了，不是正好？
    艾若咬住下唇，原本的顧慮沒有了。一雙美眸盯著林如海看，直到林如海有些不自在的低頭看了自己幾眼，他應(yīng)該沒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吧？好吧，他知道艾若起身了，知道她走了出去了，可是等他起來后他找不到人了。原本還以為艾若是想要離家出走的。后來看到她帶著包裹和端著的托盤，還一度以為是那個男人暗中送了東西過來。那一刻。他知道，他是嫉妒了。
    還好，艾若只是趁著深夜幫他熬湯去，嗯，更讓他心花怒放的是，艾若送給他的藥水，應(yīng)該是蠻好的，更好的是這原本應(yīng)該是她暗中準(zhǔn)備送給那一個男人的東西，現(xiàn)在被他吞到肚子里去了！
    “你沒有不舒服吧？”艾若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林如海，這頭一回喝靈泉，可不太好受。“你還是準(zhǔn)備些，我想很快你就得跑茅廁了。”
    “哦？”林如海楞了楞，難不成他認(rèn)為的靈藥根本就是瀉藥來著？這么一想，他還真的覺得腹部揪成一團(tuán)，擂鼓陣陣，好像真的不太妙！
    “你還是快些去吧，我做了這些藥膳，等你回來補(bǔ)上一補(bǔ)，就沒事了。”艾若眉眼彎彎笑得很是愉快，林如海忍耐不住，轉(zhuǎn)身就跑，聽著背后那咯咯的愉悅笑聲，眉眼不由得也彎了起來。
    就算是瀉藥又如何？
    下人聽到聲音很快就過來，艾若吩咐他們送浴桶進(jìn)來，等林如海回來了，定然是需要沐浴凈身的，這么一想，艾若瞅著沒人又近了莊園一趟，取了些靈泉過來，與香精一起倒入浴桶之內(nèi)，這才滿意的點(diǎn)頭。
    這一次，林如海該脫身換骨了吧？這么一想，她輕嘆一聲，等到了賈府，想必會讓賈府的人膽戰(zhàn)心驚了吧？
    想要娶了黛玉好得到林如海的遺產(chǎn)，得了好，林如海再活上五十年都沒有問題，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沒有地方圖謀了，將會是怎樣的一副嘴臉呢？
    林如海前前后后跑了兩個時辰左右，后來早已經(jīng)面色發(fā)白，有氣無力了。艾若拿著筷子無辜的瞅著他，笑瞇瞇的模樣倒是叫林如海又氣又愛。
    還好，午膳時分，他終于拖著軟綿綿的身子走了回來，沿路所有的奴才都掩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林如海，他冷著臉，低頭看著自己黑乎乎的手，心里卻是萬分的無奈。
    “回來了，快，熱水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快進(jìn)去泡一泡，臭死了！”艾若捏著鼻子嫌棄萬分的皺眉，一條手帕甩到林如海的臉上，林如海苦笑的看著連連后退的艾若，抬起胳膊聞了下，確實(shí)有夠臭的！
    “你到底給了我喝了什么東西？”林如海不用想也知道是艾若搞的鬼，他轉(zhuǎn)身走了進(jìn)來，隨后艾若也跟了過來，她并不回答，只是抿嘴笑。
    “若是惡作劇的，倒是挺行的，我擔(dān)心今兒我們會不會走不了了。”林如海搖頭，看著依舊笑的眉眼彎彎的艾若，不禁嘆了口氣。很久沒有看到她這般開心了，這么一想，今兒受的罪也就沒有什么了。
    “好東西，若是想要害死你，我才不會浪費(fèi)自己的寶貝呢。”艾若皺皺鼻子，笑盈盈道：“不過好東西也不是誰都可以消受的，瞧你，可真夠慘的。”
    林如海整個人泡入水中，溫?zé)岬乃^他的頭頂，感受著水溫柔的撫著他的肌膚，他閉著眼，如何不知道是好東西？現(xiàn)在他覺得渾身舒坦，這種感覺，就好比他年輕了二十歲一般。
    嘩啦一聲，林如海站了起來，艾若連忙轉(zhuǎn)身，她是和林如海相擁而眠，可兩人都穿著衣裳，現(xiàn)在要她盯著林如海的身子看，說真的，她還真沒有這個勇氣。背后傳來林如海低沉的笑聲，她也不理，轉(zhuǎn)而吩咐奴才又送了新的熱水進(jìn)來。
    林如海換了浴桶，看著艾若往水里放些東西，他只是看著，并不問。艾若懂藝術(shù)，他自然是知道的。有些好奇的握住艾若的手，他微微一笑，道：“若是早一些讓你陪在身邊，那就好了。”
    艾若白了林如海一眼，搖頭道：“是啊，那個時候我就可以直接毒死你了。”
    林如海隨即一笑，他知道不會的，那個時候，艾若對他的感情，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原本他覺得無所謂的感情，現(xiàn)在沒有了，他反而要一步一步的重新開始，這么一想，他覺得直接根本就是欠湊！
    眼巴巴送上門他不要，不要他的，他反而只能巴巴的靠近了。哎，莫非這就是報應(yīng)？
    林如海摸著下巴呵呵的笑著，艾若不解的看著他，隨即冷哼一聲走了出去。她又不是奴才，干啥進(jìn)來服侍他了？
    前前后后洗了三次，艾若又進(jìn)來用放了些藥丸子又泡了一次才算完。這不，林如海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外頭的奴才們一見都不禁呆了呆，隨即滿是敬佩的看向艾若，艾若驕傲的仰著頭，冷哼一聲率先走進(jìn)客廳。
    林如海摸摸臉蛋，他剛剛也自己看了一回，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的可以算是年輕了十歲，要知道之前因?yàn)榘舻恼{(diào)理，他已經(jīng)年輕了十歲了。想來這一次若是他自己不說年齡，別人怕是都不知道他已經(jīng)四十歲了吧？
    呵呵的笑了笑，林如海大跨步的追上艾若，拉著她的手，笑道：“夫人半夜三更起來為我熬的湯，現(xiàn)在可還溫著？”
    艾若一楞，想起自己一整晚做的事情就覺得郁悶，悶悶的點(diǎn)頭，轉(zhuǎn)開頭，滿心的不高興。你說她到底是為了什么啊？
    艾若的表現(xiàn)讓林如海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的大了。他稍微用了些勁，手臂用著艾若的腰肢，輕笑道：“夫人有心了。”
    艾若抿嘴，不渝。
    林如海也不介意，他指揮著下人將東西送來，掀開一看，愈發(fā)的滿意。“夫人有一雙巧手，我瞧瞧，可真美啊。”
    他捏著艾若的手細(xì)細(xì)的看了一回，完美無瑕的肌膚，宛如最好的白玉，這樣的一雙手，可真巧啊。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艾若皺眉，冷哼一聲道：“你若是不喝，那我可要直接扔了？”
    林如海呵呵的笑了笑，點(diǎn)頭道：“喝，自然是要喝的。”幾個大口喝完了一碗，林如海想起那個小包裹，裝作不經(jīng)意的提起，問道；“夫人縫制的衣裳挺好，那幾件衣裳我穿著也合適，不如等到了賈府的時候我就換上？”
    艾若這次漲紅了臉，她用筷子夾住一塊肉堵住林如海的嘴，沒好氣道：“有的吃了，怎么還堵不住你的嘴！”
    她那衣裳只是隨意做的，根本就不是為了給他才做的！
    林如海眼底滿是笑意，隨即一抹冷意劃過，既然已經(jīng)決定是她了，她做的東西，自然只能給自己了，難不成她還想拿給哪個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