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皇的眼神漸漸變得暗淡了下來。
    “是啊！你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可是我們當初卻看不懂。”
    龍皇輕聲道：“我和老曲竟然連晗柔自己是怎么想的都沒有去考慮，就定下了這個賭約，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可笑。”
    龍皇的確是在自嘲。
    到了這把年歲，他已經看懂了很多事情。
    秦羽不置可否。
    因為在最開始龍皇講到這里的時候，秦羽就覺得這兩個家伙確實有些好笑。
    說的就好像那個女孩是一件物品一樣，只要他們之間有定論就可以得到了。
    龍皇嘆了口氣，繼續道：“說起來，可能也是我們當年太過于驕傲了，又不懂得感情究竟是什么東西，我們驕傲的認為，只要我們喜歡，就有能力去爭取，卻并沒有想過人家愿不愿意，甚至說，不會想到其他人會不愿意！”
    秦羽想了一下，卻輕聲說到：“蘇老，說句不敬的話，你們不單單是幼稚，也不只是驕傲！在我看來，那位叫做凌晗柔的前輩，更多的是被你們當成了比試的工具。”
    龍皇的眼神一變，明顯是變得有些不悅了起來。
    但是秦羽卻依舊沒有要把話收回來的意思，而是繼續淡淡道：“你之前說了，你當年跟曲老爺子都是驕傲的人，也同為天才，你們的實力差不多，天賦也是差不多，雖然你們是朋友，但是彼此之間卻也想分出一個高下。”
    “可是同時，你們的關系不錯，如果比試的太清楚，那么你們之間友好的關系將被打破，畢竟兩個驕傲的人，是無法心平氣和的跟另一個超過自己的人做朋友。”
    “所以，你們心中雖然都想超越對方，卻找不到一個契機！直到這位凌晗柔前輩出現之后，我相信，或許你們真的很喜歡她，但是促使你們出手的，卻是內心深處的好勝心。”
    聽了秦羽的話，龍皇并沒有要發脾氣的意思。
    雖然明顯能夠感受到他的不悅。
    但是過了很久，龍皇終于是緩緩點了點頭：“或許你說的有道理吧！”
    龍皇舔了舔嘴唇：“我們的自尊心太強了，你現在說到這里，我倒是覺得，當年我確實很想跟老曲切磋一下，又怕是傷了和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年我們才定下了那個協議。”
    秦羽悠悠點頭：“所以我才說，其實你們之間如果不出現這件事情，恐怕也是要交手一次的。”
    龍皇沉吟片刻，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而秦羽此時倒是繼續提出問題：“蘇老，那么這位凌晗柔前輩，又怎么樣了？她知道你們之間的協議嗎？”
    在秦羽看來，如果事情真的是發展到了這里，恐怕到了現在，凌晗柔都不知道這兩個人對自己有意思。
    說起來龍皇和曲迦笙倒是也有趣。
    兩個人這么喜歡那個女人，甚至不惜大打出手，到最后卻沒有一個人去詢問對方的意思，也沒有對對方表白，這完全就是本末倒置。
    龍皇此時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來。
    就好像想到了什么傷心事一樣。
    過了好久，他才微微搖了搖頭：“我想，晗柔應該是不知道吧！”
    秦羽想到了這樣的結果。
    的確，這兩個人做法就好像小孩子一樣。
    或許說穿了，雖然到現在，龍皇說話的時候也承認自己之前的做法有些幼稚，可是他們現在卻依舊沒有太大的提升。
    很簡單，從龍皇的態度上來看，他現在還沒有達到圣階，也就是說跟曲迦笙的賭約還沒有完成。
    沒完成之前，他如果去表白的話，就屬于是違反了賭約。
    恐怕兩人到現在的想法都是，等到自己步入圣階那一天，才會去跟凌晗柔表白。
    然而，龍皇卻是一臉傷感。
    緊接著，他說出了一句讓秦羽都感覺到意外的話。
    “我估計，晗柔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都不知道曾經有兩個男人這么喜歡她，甚至為她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