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還是不打算立刻離開東明市的，對吧？”木晨這次倒是醒悟得很快。

“有進步嘛。”凌默夸道。

“這算哪門子進步！”木晨一陣無語。

不過對于凌默接下來打算怎么做，木晨還是挺好奇的。

他不止一次設想過，如果是他站在凌默的立場上，他又會怎么做？大概從一開始，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逃跑吧……

當然這也沒什么好可恥的，好不容易掙扎著活到今天，誰想輕易赴死？倒是凌默這種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