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舍棄了自己本來的長相，換成了這張臉。
    周雋年抬起手，撫摸著她的后腦，喟嘆了聲：“我還以為，你會很傷心，他畢竟和你從小一起長大。”
    女人順從乖巧的目光瞬間陰冷了幾分：“像是他那樣的人，本來就該一輩子爛在泥里，與其躲躲藏藏的活著，不如死的有價值一些。我和他，終歸是不同的。”
    周雋年笑：“很好，我就喜歡你這股傲氣。”
    女人抬頭看向他，近乎仰望，嘴唇動了動：“您……真的喜歡我嗎？”
    周雋年收回手，臉上保持著笑容，沒有回答。
    她咬著唇，鼓足了勇氣問道：“等完成了您的那些事后，我可以換回自己的臉嗎，我……”
    “當然可以。”周雋年對上她的視線，笑容溫暖，“到時候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我只是想，以我原來的樣子，一直待在您的身邊。而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
    她眼睛里滿是恨意，“我也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
    晚上，由于阮星晚被周辭深接走了，裴杉杉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氣，獨自去面對這狂風暴雨。
    就在她閉眼在為自己加油打氣的時候，江初寧走了過來，好奇道：“杉杉姐，你怎么了？”
    裴杉杉聽到她的聲音，忽然睜眼，眼睛里隱隱有光芒在閃爍。
    江初寧：“？”
    她小心翼翼的倒退了兩步：“杉杉姐……”
    裴杉杉拉住她：“寧寧，你之前不是說要送我房子嗎，不如我給你打個折吧？”
    江初寧滿臉疑惑：“打折？”
    裴杉杉重重點頭：“對！打折，你今晚陪我去吃飯吧，房子就不用送了。”
    “是有杉杉姐的爸爸媽媽，還有丹尼爾哥哥嗎？”
    “對的，就是他們……我一個人太緊張了。”
    她聽星星說過，按輩分算，江初寧是周辭深的外甥女，也得叫星星一聲舅媽。
    來來回回左右都是一家人，拖著她去，也不沖突。
    江初寧立即換了身上的工作服，拿上包就準備跑：“杉杉姐你不用跟我打折了，我送你兩套房子吧！我先走了，拜拜！”
    裴杉杉：“……”
    利誘失敗。
    也是，江初寧錢多的能砸死她，還在乎什么打折呢。
    裴杉杉忙活了一個下午，也沒能拉一個人和她晚上共同去面對這尷尬的時刻，倒是等到了來接她的丹尼爾。
    丹尼爾見她站在工作室門口，便過來牽她：“走吧，我已經讓人去接你父母了。”
    “誒。”裴杉杉拽住他，分外誠懇道，“我考慮了下，要不還是下次吧，這次真的太突然了，我還沒做好準備……”
    “有什么好準備的，又不是今晚去舉辦婚禮。”
    “但就……”裴杉杉努力說服他，“你難道不覺得，我們的關系轉變的太突然了嗎，之前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夜情再轉換到床伴的關系，現在突然就要家長見面了，我……”
    丹尼爾微笑著看她：“那是你單方面的看法，我從我們這段關系正式開始的時候，就告訴過你，我是奔著結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