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臥室內,張遠正在聚精會神的盯著屏幕,聽到門響聲,這才端身站起,走出臥室喊道:“是天哥么?”說著,心里正在納悶,天哥不是有鑰匙么?難道忘記帶了?
敲門聲連響不斷,但卻沒有回應。
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中年人,中年人身穿藍色西裝,臉色看起來頗為嚴肅,張遠不解,開口問道:“你們找誰?”
其中一個高個中年人,左手伸進兜里,而另一個卻瞥眼向客廳內望去。
“我們是上海市網絡特警!”高個中年人、肅言道。
什么?網絡特警?張遠咧嘴驚訝,呆愣當場,還未反應過來,兩個自稱網絡特警的人就沖進客廳。
“你們……”張遠內心跳的極快,猛然一想、隨即暗道一聲,糟糕!
這時,高個中年人進入客廳,環視一周隨即沖進張遠的臥室,而另一名低個特警來到楊天的臥室前,發現門鎖著,沉聲問道:“這是誰的房間?打開!”
張遠早已嚇的呆愣在場,聽到喊聲,這才有些結巴的回道:“我
我,我朋友朋友的房間,他、他出去了!”
低個特警還想問什么,卻聽到搭檔的喊聲,“老黃,快!立即拘捕那個男孩!”
叫做老黃地特警聞言。大步跨到張遠身前,接著從后背掏出一個手銬。張遠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擺出一個搏擊的姿勢,這叫老黃的特警,肅著臉眉頭上皺,仿佛驚訝這小子居然還練過兩下,張遠快,他比張遠更快。
單腿上前,大跨一步,接著雙手猶如鉗子般緊緊抓住張遠的雙手。張遠漲著臉,只覺得腦子一熱,接著大喝一聲:“嘿!”
喝聲落下,老黃正欲把手銬鎊上。卻感到小腹傳來疼痛,低頭一看,一個手掌正好擊在自己腹部。受力后退一步。
張遠一擊得逞,橫眉虎目,眼中暴怒連連,一個鞭腿抽向老黃的左側,老黃顯然也是練過幾年,瞥眼看到鞭腿襲來。立即騰出雙手緊緊抓住襲來的一腳。
張遠的左腳被對方緊緊抓住,又是大喝一聲,隨即向上一躍,在空中旋轉90度,接著右腿直接擊向老黃的胸口。
“啪!”老黃悶哼兩聲。再次后退兩步,接著捂住胸口,干咳兩聲。
張遠半蹲在地上,兩手支撐著身體,顯然,剛才落下時并沒有站穩。看到對方受力捂住胸口,張遠立即站起,正欲再次給對方一擊。眼角處卻看到右邊站著一個人。
如果只是一個人,他不會停止動作,而恰恰那人手里握著一把槍。
藍色西裝,黑色的槍,警署專用。
看到槍,張遠這才醒悟過來,此時他才想到對方是警察,就這樣,他再次呆立當場。
“打!打啊!怎么不打了?”握槍地高個子特警,狠恨的喊道。
剛才的張遠完全是出于本能,且腦子一熱做出了襲警事件,此時,他開始隱隱后悔,同時,他也猜測到這兩個網絡特警來的原因。
“老黃,將他拷上!”
老黃單手揉著胸口,單手拿著手銬,來到張遠前面,握住他地雙手直按扭到后背銬上,邊銬邊說道:“好小子,
不但是黑客,而且還是個習武高手!”
高個警察看到張遠被拷上,這才把手槍收起來,接看來到張遠面前,說道:“我懷疑你,非法侵入上海市物業管理系統,此次狗捕,梢后審問!”
說著,高個子警察對著老黃說道:“我剛才在那間臥室內發現一臺電腦、而且和我們追查的哪也完全穩和,在電腦上也查到入侵的痕跡,他可能才剛剛撤出!”
老黃將張遠押在門外,而高子特警卻把電腦也搬出來,然后,三人下摟。
花園住宅小區地住民來來往往,看到兩個警察押著一個年輕人,他們全都聚集在一起,有的指指點點,有的臉上卻露出惋惜的表情,仿佛在嘆息這么一個大好青年,怎么是罪把呢?
“我知道這個小伙子,他是FD大學的學生,和我們一個單元,住四摟,這個孩子平時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怎么會是罪把呢?是不是抓錯了?”一個婦女說道。
“唉,現在地年輕人啊,有這么好的大學不上,怎么會去把罪呢?”
“唉,人面獸心,這個看起來老實的年輕人可能是個小偷,前天我家里還丟了幾百塊錢呢!不行,我得去問問!”
一時間,圍觀的居民指指點點,而張遠卻漲著臉,身體仿佛被抽干似的,任由兩名特警押著向警車走去。
警笛聲,車開,人散,留下地唯有之言片語。
沒錯,張遠的確侵入了上海市物業管理系統,自從有了電腦以后,他沒日沒夜的研究黑客技術,研究著,手也就癢了,還特意找了幾個小網址試了一下、成功注入后,心下頗有成就感。
張遠從小就非常崇拜古代的俠客,所以他在網絡中也給自己起了個響亮的名號:木頭俠!
他決定以后在網絡中行俠仗義,本來這次他發現上海市物業管理局的管理系統有漏洞,特意侵入進行檢查,從而找出更多漏洞,然后在通知物業管理局的網絡管理員。
無奈,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網絡特警追查到。
坐在警車里。他很想很想給天哥打個電話,通知一聲、但兩名特警卻閉口不答應。
張遠被抓,楊天卻不知,此時,他正和惜月還有婷婷在半分緣地包間內坐著。
包間內極為華麗,幾張高檔粉色沙發圍成一圈,中間是一張環形咖啡桌。粉色,包間內全部是粉色,顯然這包間是情人約會地地方。頗有溫磐的味道。
雖然現在已經11月,但惜月依舊穿著粉色單衫,與上次不同的是,惜月的頭發這次卻扎個小馬尾。時尚的單裝,均勻的身材,著實讓楊天再次有種驚艷的感覺。
婷婷穿著黃色童裝。靈動的大眼水旺旺地望著楊天,不哭,不喊,不語,只是望著。
楊天仰躺在沙發上,苦悶的抽著香煙。余光處發現惜月和婷婷都在望著自己,他最厭惡被人盯著,心下吐出一口氣,把香煙掐滅,一個閃身坐直。瞇眼盯著婷婷,沉聲說道。
“你叫什么?”
婷婷不語,只是望著他。
而旁邊地惜月秀臉上露出絲絲笑意,饒有興致地望著兩人。
楊天看婷婷沒有回答,雙眼瞇的更緊,又問道:“你叫什么?”
依舊,婷婷不語,只是眼角已經溢出幾滴委屈的淚水。
淚水滴落。楊天緩緩呼吸一口氣。接著又問道:“我是你爸爸么?你看清楚?”說著,向前探了探身子。
淚水從眼角溢出,順著稚氣的臉頰滴落,婷婷地小嘴動了動,卻沒說話,只是用力的點點頭。
無奈,又是無奈。
楊天撇頭看向惜月,而后者聳聳肩做出一個無奈的姿勢。
“惜月,你是心理醫生吧?”
惜月點點頭,喝上一口咖啡,接著說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婷婷,怎么回事?”楊天淡起嘴角,瞇眼盯著惜月,同時身體向前傾了傾。
惜月呵呵一聲輕笑,也學著楊天想向前傾了傾身子,低聲說道:“婷婷地腦子有陰影!”
玉香撲鼻而來,此時,兩人眼對眼,鼻子對鼻子,半分米之間,雙方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楊天瞇眼淡然回應,“我馬上就會離開上海!”說著,搖搖頭,
“不會再回來!、
“去哪?”惜月的臉上只有笑意,并沒有其他表情。
楊天斜起嘴角搖頭不語。在他的心里,他只想給自己找個理由離開惜月和婷婷,從此再不見面,插斷一切聯系。
“要走,把婷婷帶走!”惜月輕顏一笑。
楊天又是搖頭。如果帶走婷婷,那么他也不會叫楊天了!
“她需要你!”惜月的話語有些淡然,也有些細秀。
楊天眉頭上挑,回應,“你是心理醫生,她似乎更需要你!”
不知怎的,惜月再次向前傾了傾,說道:“醫生,并不是萬能地,特別是像我這拌的心理醫生!”說著,美目輕眨兩下。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差2厘米。
楊天淡然的笑了笑,“我不可能把她帶走!”說完,他稍微后退一下,但惜月含笑追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由2厘米變為3厘米。
“老公、你不會這么無情吧?”惜月含笑說道,顏笑中說不出地嫵媚。
老公,第四次聽到這兩個字。
頓時,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到頭頂,導致頭皮一陣發麻,但楊天的臉上卻無任何表情,依舊是淡然著稍瘦的臉。
瘋癲的女人,絕對是瘋癲的女人。
瘋癲的女人、需要瘋狂的還擊。
猛然,一個念頭蹦出腦海,楊天內心嘀咕道,原來自己也不是正常人。想著,楊天落下斜起的嘴角,接著緩緩向前移動。
近了。
嘩!絕對是電擊后地效果。
唇對唇,吻對吻。
惜月被襲,臉色頃刻間煞白,睜著美目,眼中閃出復雜的神情。
吻,一個瘋狂的吻,一個還擊,一個不可思議。
唇,依舊互相接著,惜月沒有動,楊天也沒有離開,就這樣雙唇輕互觸著。
“滴滴!滴!”美式古典音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