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員工體檢是敲門磚，大華的老總是橋梁，王總覺得好像少點底氣，不能光是伸著脖子讓人砍啊，自己也的有點準備啊。
    “陳秘書，忙嗎，嗨，公司有點事情，我來茶素了。哈哈，吃飯就算了。方便的話幫我談個事情。
    小事情，就是一個副科級的小干部，脾氣有點大。”對方估計是哪個單位的秘書，王總打電話挺客氣。
    能在仕途有點前途的人都不傻，不問清楚，絕對不會替人出頭的。
    “就是市醫院的一個院長小助理，也不干什么，你來了我不是更有面子嘛，哈哈！”王總打著電話，等了大約幾分鐘，對方可能是打聽這個院長助理去了。
    當王總快不耐煩的時候，對方電話里說話了：“嗨喲，我的哥哥啊，你可別害我啊！人家雖然是個副處。牌面可比我大多了。
    不是做兄弟的推辭，真的，您是不知道情況啊，你去和人家要好好說話。”
    王總已經知道張凡的醫療水平很高了，早就準備好好說話了，不過在電話了還是得裝裝！
    “他一個小屁副處，我給他臉了還！”
    “哎呦，我的哥哥，人家還真的能接得住您的臉，我給您說說啊，剛我去人事上，問了一下，您知道人家什么來頭嗎？”
    “什么來頭？”
    “茶素十大杰出青年，搶險救災立過功，還受到過表彰的。這兩個獎項我就不說了，你也知道分量。人家上班兩年不到就直接副處了，而且還是我們書記特批的。
    政府會議上會全票通過的。你想想，千萬別沖動，有話好好說，兄弟我言盡于此，您自己掂量掂量吧！”
    “呃！~怎么這么兇啊！”掛了電話，王總直接打消了找人施壓的想法，“太扯了，一個小大夫，怎么和刺猬一樣，哎！”
    大華的老總和王總到了醫院，醫務處的主任親自接待，不看其他，就幾千人的體檢都是大客戶。
    醫院最愛干體檢的工作，沒什么技術含量，還賺錢。
    聊來聊去，原來是找張院的！醫務處的主任絕對是院長的包打聽，沒幾分鐘，醫務處的主任就把這事匯報上去了。
    “找上門了！”歐陽一下子站了起來，摘掉了老花鏡，“他們幾個人，有政府的人嗎？”
    “沒有，就石油系統的老總和大華的老總。沒政府的人。”
    “哦！”歐陽若有所思的又坐了下來，想了想后，對醫務處的主任說道：“聯系張凡，讓他來我辦公室。”
    “好的。”醫務處的主任拿著內部座機開始朝科室打電話了。周一，像張凡這種級別的醫生，打手機根本打不通。
    沒一會，張凡就來醫院辦公室了。醫務處的主任忙著給張凡倒茶端水，“你知道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人，他們怎么都追到門上來了。”
    “不是太清楚，當時就沒給我介紹，就說什么重要客戶，什么要負責之類的話。”張凡坐在沙發上給歐陽解釋。
    “奇怪了，真要是他們系統內部的領導，政府就出面了，昨天不過就是衛生系統的做了一個牽線搭橋而已。到底是什么人呢！”
    “問問不就知道了嗎！”張凡喝了一口茶后說道，早上查房就說話了，現在口干的厲害。
    歐陽沒說話，不過對張凡翻了一個白眼。“張院，這種情況最好還是要提前了解了解的，不然情況不明，我們就比較被動。”歐陽可以翻白眼，但醫務處的主任不行，他在一邊給張凡笑著解釋。
    “哎！真麻煩！”張凡話沒說出來，不過表情非常明顯，一臉的不耐煩。
    “拖著也不是個事情，安排他們去小會議室吧，我去會會他們。你和我一起去。”歐陽對著醫務處主任交代完以后，又對張凡說道。
    “我就不去了吧，您怎么吩咐我怎么干就行了。”張凡笑著對歐陽說道。
    “人家點名請你做手術，不去不合適。走吧，能做就做，做不了他能奈我何！”歐陽起身收拾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和張凡出門了。
    “哎呀，歐陽院長、張院長，今天來叨擾二位，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大華老總站起來笑著快步走向了歐陽和張凡，人還沒到呢，雙手早早就向歐陽伸了過來。
    “老領導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歐陽笑著握了握大華老總的手。
    “多虧了張院，現在恢復的不錯，他經常說要來茶素看看，看看以前的同事們！”有大華老總這個潤滑劑，場面也不是很尷尬。
    “歐陽院長，張院，實在抱歉，我給二位道歉了，昨天是我態度不好，我也是心焦上火，真的抱歉啊。今天我是帶著一顆虔誠的心來的，請一定不要介意。”
    “沒事，都是為了公事，可以理解的。到底是什么病號讓王總這么重視呢。”有歐陽，張凡都不用說什么了。他就在一邊聽著，一邊看著，一邊模仿著。
    “嗨，是XX國的一個領地頭人。是我們石油和化工的重要客戶……”
    “哦，他嫌鳥市遠，那就來茶素啊，茶素離他們那個地方不遠啊，我是知道的，當年我們還和他們交過火呢！”歐陽對這一帶的事情門清。
    “他也想來，可是他不敢離開他的領地。所以不得不求到我們的門口了。上級領導也比較重視。”
    “哦，原來是這樣啊。”歐陽食指如同叩診一樣慢慢的敲擊著桌面。“張院，你覺得這臺手術有難度嗎？”歐陽轉頭看向了張凡，三角眼擠了三下。
    張凡瞬間的明白了歐陽的意思。
    “難度，有，而且不小，這種手術的的腫瘤就在肝門附近，這地方全是大血管，稍有不慎就是人財兩失。我敢說，在邊疆沒幾個人敢接手做這臺手術。”
    一邊說一邊看了看歐陽，歐陽面無表情，不過眼角有點微微顫抖。張凡一看就知道，自己說的沒錯。
    “但是呢，這種手術，我做過，大華老總的父親，也就是我們茶素的老領導，八十高齡了，他的手術和這臺手術非常相似，目前恢復的還可以。”
    說完，張凡又看了一樣歐陽，歐陽嘴角都翹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