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素老一輩的，也不是多老，就說歐陽他們這一代。華國對于醫療的投入大不大，這玩意宏觀的說不好說。就看看歐陽他們這一代你就清楚了。
    他們這群人，有老三屆出身的大學生，還有評選出來的大學生，可只要熬到副主任級別的，幾乎都去過魔都首都進修過。
    雖然沒有張凡他們這一代的頻率高，可張凡他們這一代，滿華國有幾家醫院這么不計成本的讓醫生去進修呢。
    當初老高去了好幾個醫院，首都的幾個數字醫院，還有水潭子中庸，當時還沒水木臨床醫學院，可人家老頭早就出名了。號稱首都骨科一只虎。
    不是說老頭霸道，而是說老頭技術好。
    能在一個行業，特別是首都的行業，被大家稱呼為一只虎的，不管好人壞人，都尼瑪不是普通人。
    當年的老高，仰視老頭的資格都沒有。這個一點都不夸張。
    “你們手術室和實驗室，是開放式的嗎？”
    老頭看著茶素的骨研所，看著骨研所里面，華國人、歐美人，還有明顯矮了一頭的丸子國的人。
    老頭都看出一種恍惚了，水木的臨床實驗室都沒這么雜。
    “對于合作對象，實驗室全部是開放的，對于非合作對象，因為這是和金毛聯合建設的，所以就按照人家的章程，不是開放的。”
    “哦，比如借用呢？”老頭看著骨研所的7T的核磁，生出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來。
    “呵呵，如果是別人，我會說不行。可是對您，我可以保證，你隨來隨有，什么時候想用，都可以。”
    老高也學壞了。尼瑪十幾層的骨研所，目前連一半實驗室和手術都是閑置的。
    這玩意，不是說茶素的舍不得用，而是會用的沒幾個。而且，科研研究不是吹牛逼，你說你想研究個啥就能研究個啥？
    所以，目前茶素醫院主要還是給人家特種骨科醫院打下手，而張凡呢在骨研所這邊就是和金毛的合作，繪制歐美人群的骨科解剖特征，特別在微創方面的。
    一旦成功，估計特種骨科還能壟斷高端微創手術十幾年。所以，別看人家投入大，其實未來的回報也能吃的溝滿壕平。
    “你能做主？”老頭看著老高，詫異的問道。
    這個時候小陳立刻出來說了一句：“我們張院的骨科手術，還是高院長手把手教的呢！”
    “失敬失敬啊！張院在骨科年會上的三幅解剖圖震驚骨科江湖啊。能教出這樣的學生，無憾了！”老頭竟然把老高放在了和自己一個段位上。
    老高略帶不好意思可心里還是有一種美滋滋的香甜感，說張凡是他教出來的，他不好意思認，可說張凡骨科手術，是他手把手教的，他絕對會承認的。
    當初張凡在夸克的時候，剛到茶素的時候，不就是自己一點一點的帶過來的嗎，不過就是時間快了點，張凡和別人不一樣。
    就和孩子喝奶一樣，別人要經過母乳半年，然后加輔食，和牛奶慢慢的開始吃雞蛋吃肉。
    張凡雖然也是這樣，可他喝母乳一口就等于別人喝半年，所以，手把手幾次后，張凡就好像畢業了一樣，頗讓老高沒過癮。
    “您其實也別驚訝，您看著我們這里好像設備很先進，實驗室人聲鼎沸的，其實都是人家金毛的實驗項目。我們這邊除了張院和金毛合作是張院為主導以外，剩下的都是打雜的。
    說個讓您笑話的，我們剛開始的時候，人家金毛都看不上我們這里的醫生。弄的張院天天發脾氣。可沒辦法，我們基礎差，高端人才積累的少。
    ……”
    小陳著急的給老高擠眼睛，都快成了眨巴眼了。小陳心里著急的喊：壞事了壞事了。高院長怎么不按劇本走啊，怎么說實話啊。
    結果，讓小陳詫異的是，胡老頭的態度。
    老頭聽的很認真，而且還在關鍵節點上，點頭認可。
    老頭和老高就像是忘年交一樣，談的很有一種水乳交融的感覺。真的，就像是知己聊天一樣。
    “你們能走到這一步，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我也給你說實話，這次我們就是按照張院的水平配置而來的。
    張院是裘派的，我們這邊專門來了一個曾老的學生，張院是臨床出身的，我們領導就是基礎醫學院的，張院掛名在骨科，所以我老頭子就被派了。
    還有就是兒科，全華國最好的兒科在首都，其實來的時候，學校已經就猜測出茶素這邊基礎不扎實，高端人才稀缺這兩個弱點。”
    老高略有吃驚的問道：“你們不會是想著吞并吧！”
    醫聯體，在08年以后慢慢抬頭，各大醫院如同軍閥占地盤一樣瘋狂擴張，有弄的好的，強強聯合資源共享，人才交流。可也有弄的一包糟的。
    老高對張凡手術能做到什么程度不知道，可對于張凡會不會給人當小太清楚了。絕對不會。要是能當小，當年第一次見面，老高就把張凡帶回茶素了。
    老頭苦笑著搖了搖頭，“來的時候，有這個想法。可我看了你們這些設備，再看看你們張院的態度，這個想法不實際。看老蔣急匆匆的樣子，你們院長已經瓦解了我們的這個專家小組了吧！”
    “哎，談挖什么瓦解啊，就是想     ，就是想著能多得到一點你們頂級醫院醫學院的支援，您一直在首都，是不了解我們基層醫院的困難啊，當年為了這些設備，官司都打到中海了。
    我們邊疆的領導都跑去海關，深怕讓別人截胡啊，我們難啊！”
    老高談話聊天呢，就和他這個人的秉性一樣，實實在在。沒想到，這個脾氣竟然投了這個老頭的脾氣。
    “是夠難的，這樣吧，我帶學生已經沒精力了，不過我現在正好在做一項骨骼軟骨關節移植和修復方面的研究，剛好你們這里也有7T的核磁。
    我可以來這里，不知道你們張院同意不同意。”
    這尼瑪意想不到的收獲啊。本來張凡想著能拿下一個就已經賺了，而且張凡的目標是胡老頭，結果胡老頭……
    結果，胡老頭是沒希望了，沒成想骨科和兒科的拿下了。還真的應了那句話，栽下梧桐樹招來金鳳凰啊。
    小陳一看這結果，趕緊給老陳匯報。老陳收到信息后，第一時間匯報給了張凡。
    張凡一下喜眉顏開的，然后高興的都不知道怎么表達了，這尼瑪太突然了，意外收獲來的太突然了。
    只要這些老頭愿意來這里，張凡就有信心打動這些老頭留在這里。
    和茶素領導談話的水木醫療部的老大，談著談著，覺得眼皮跳的厲害，老頭心慌了。
    不顧茶素領導萬分熱情的挽留，直接殺到了茶素醫院。進了醫院，帶隊的干事，都哭了，像是孩子看到了媽媽一樣，咧著嘴訴說：茶素的太不要臉了，拿出來先進的設備把蔣院士給勾引走了。
    我勸說讓您來了做主，蔣院士說再阻攔他就打退休報告。現在蔣院士簽了設備轉讓合同了，而且醫院里面就有公證處的工作人員，這就是個圈套啊。
    水木的院長楊院士一聽，眼前都尼瑪發黑了。
    也就不知道骨科的老頭也要在這里被繳械了，不然今天能把楊院士氣死在茶素醫院的大門口。
    尼瑪浩浩蕩蕩來了四個人，還沒開戰呢，就讓人家俘虜了兩個，這，這，這尼瑪以后還怎么帶隊伍啊。
    楊院士決定馬上開始會談，這尼瑪三磨蹭兩磨蹭會出大事的，茶素這個地方太邪乎了。
    沒多久，水木楊院士氣勢洶洶的就通知了張凡，小子快點開始，尼瑪沒想到，今天在小水渠里面翻了船。
    會議室里，楊院士看了看身邊的人，“老廖呢？”骨科的院士廖明遠。
    胡院士搖了搖頭，楊院士的心就像是做蹦極一樣。
    “快去找！”
    帶組的干事立刻出門去打電話找人。
    “這樣合適嗎？”楊院士現在都想把張凡給清燉了，尼瑪這個兔崽子歲數不大，心思手段太尼瑪黑了。
    “楊院其實……”張凡想解釋解釋，真要把老頭氣死在茶素，估摸國家都不會放過茶素的。
    這種老頭，說是國寶都不為過。
    可自家也要發展啊，張凡一邊想解釋，一邊讓老陳把任麗、閆曉玉他們那都喊來了。
    不是為了談判，就任總那個可有可無的態度，談個屁，張凡這是想著一旦老頭們暈過去，他能第一時間成立搶救小組！
    “行了，你也別解釋了，你們邀請我們過來，沒想到你們竟然下黑手，好，現在說說這個合作的事情。”
    “腸道腫瘤小組，我們可以讓水木進入，目前我們投資六個億，水木可以不用貸資金，甚至所有的后期研究費用也不用分擔，只要水木派出不低于五十人的科研團隊來茶素就可以！”
    這話一說。
    不光水木的一群人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張凡，就連歐陽都張大的嘴巴。
    這小子發燒了嗎？
    特別是水木的，他們想，早知道這樣，我們還干嘛要擺出姿態啊，早早談不好嗎。
    其實張凡本來想砍一刀的，可現在已經勾了人家的兩個院士了，再要是咔嚓來一刀，張凡真的不想讓人說，茶素把水木的院長打了黑棍了。
    兩個院士啊，這玩意不是土坷垃，隨便就能找到的。就水木整個醫學院才幾個。
    “呃！五十人是不是有點多了。”這次輪到老楊沒辦法接招了。
    水木的醫學院，攏共就八十來個有教授，尼瑪一下來五十個，學校還辦不辦了，難道把水木的醫學院搬到茶素來嗎？
    “聽著很多，其實不多，目前丸子國在腸道研究這邊已經有六十多個教授了，這里還不算他們帶教的博士。”
    “再少點，再少點，我們胃腸組的教授帶博士，都沒有五十人。”老楊真尼瑪有一種吃肉沒牙的感覺。
    “也行，二十人，不能再少了，不然水木這邊的占比太少，也不符合華國頂級院校的身份。”
    沾了便宜，嘴就甜。
    沒一會，蔣老頭和骨科的廖老頭來了。
    “什么？我說這尼瑪，這個黑小子怎么這么好說話，還不要錢，還讓我們參加，這尼瑪原來在這里等我呢。我說兩位，咱們也是經過多年黨和國家培養教育出來的。
    怎么能這樣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