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下午準備翹班，畢竟要出遠門，想著早點回家。結(jié)果人還沒走，斯坦土豪的的私人團隊就來和茶素醫(yī)院洽談資金接受問題。
    “有錢人太特么任性了！”張凡雖然想回家，可這么一大筆錢，不落實踏實了，他也不放心。
    所以，帶著一群醫(yī)院的會計，還有政府的干事，直接去和人家的團隊談錢。
    好在兩國之間有自貿(mào)區(qū)，而且，當時設立實驗室的時候，首都的李存厚強烈建議，讓張凡當時的燒傷實驗室注冊在自貿(mào)區(qū)里。
    當時張凡覺得老李多此一舉，后來隨著實驗室的增多，張凡索性都和老李的燒傷實驗室注冊在了一起。
    當初幸虧聽了老李的話，不然后面這錢進進出出的很麻煩。
    所以聽人勸啊，吃飽飯。
    有人說零售業(yè)是現(xiàn)金流，其實正兒八經(jīng)的現(xiàn)金流是賭擋，六百萬的歐元分分鐘的到了茶素醫(yī)院。
    張凡看著一長傳的數(shù)字，都特么有了不真實感。
    “錢，不能大水漫灌了。”等自己一到賬，趙京津就給張凡說了一句。
    因為茶素以前雖然也有實驗室，但總體來說，本來家底就不厚，購置點東西，引進點人才，給新來的發(fā)點安家費，給老員工發(fā)點福利。
    看著多，其實也剩不下多少。因為醫(yī)院的運轉(zhuǎn)是要錢的。
    可這次不一樣，以前是餓漢子，就好像是剛戀愛的漢子一樣，多少都沒個夠，就是因為以前沒吃飽過，虧欠的太多了。
    目前就不一樣了，看著缺錢，但這個是未來的窟窿，而不是現(xiàn)有的大坑。
    所以，趙京津生怕張凡把剩余的錢又來個發(fā)獎金。
    這樣雖然皆大歡喜，但長期下去，對醫(yī)生們的動力就不足了，人心不足的，大家都一樣的發(fā)錢，我為啥去努力呢。
    “你的意思是？”
    “定編定崗，那個實驗的錢，就給那個實驗多發(fā)，給其他人，按照正常系數(shù)發(fā)，可以高點，但不不能高的太多。這就是動力。”
    老趙一說，不光歐陽，就連其他院長都同意了。
    “行，哪就在我走之前趕緊把制度定出來吧。”
    其實，只要張凡同意，這種制度都是有樣板的。
    制度一經(jīng)發(fā)布，茶素醫(yī)院有史以來，表面變的風平浪靜，可內(nèi)地下波濤洶涌。
    制度中最大一條就是，以后實驗室和茶素醫(yī)院主體的核算剝離。實驗室虧本盈利都是實驗室的事情，和茶素醫(yī)院無關。茶素醫(yī)院不再進行補貼實驗室。
    而實驗室的資金來源主要靠社會捐助，基金扶持，政策傾斜。收益也分成了三塊，回饋社會，購置儀器及耗材，人員獎勵及其薪水。
    看著好像實驗室委屈的都沒個固定收入了。
    可大家都不傻，茶素醫(yī)院看著一年差不多快到五十億元的收入了，其實也就勉強收支平衡，而且一旦政府不給補貼，還要虧損。
    首先，最大的一塊支出就是藥費。醫(yī)院進藥聽著是自主招標，其實這是畫圈圈的，就如孫猴子的畫地為牢一樣，你可以在這個圈圈里面翻騰，就算你倒立都沒人管你，但不能出圈。
    所以，一個藥費，一個工資，一個基建，茶素醫(yī)院的收支就差不多平衡了，想要再干點什么，就要靠歐陽去政府鬧了。
    而實驗室不一樣，這玩意不是非盈利機構(gòu)，直接可以算是個企業(yè)。而且，以前是茶素醫(yī)院，也可以說是張凡自己想弄。
    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有外資進入了。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所以直接剝離。
    醫(yī)生仍舊可以去實驗室做實驗，但以后的收入就靠實驗室的盈利了。
    看著好像風險很大。
    但，大家都不傻，六百萬的歐元進入了，這么大的數(shù)字，隨便流出來一點，都能讓普通醫(yī)生吃撐。
    所以，以前，很多不太關注，不太追求上進的醫(yī)生，現(xiàn)在著急了。以前可以說實驗室是吃大鍋飯，現(xiàn)在是多勞多得了。
    而且，目前克羅恩實驗室是最大的一個奶酪。
    張凡剛到家，電話就來了。
    一看葉晶的，心內(nèi)科的醫(yī)生，主治醫(yī)生，但年帶過張凡的心內(nèi)老師。
    可以說，如果說心內(nèi)科是個戰(zhàn)斗單位的話，葉晶就特娘的是個草莓士兵。
    她永遠不爭不搶，很佛系，而且隨著張凡的上位，大家對葉晶也不太強求，畢竟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是。
    所以葉晶過的很安逸，可隨著實驗室的剝離，她也坐不住了。很少給張凡打電話的她，也坐不住了。
    “葉老師，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怎么了，要請假嗎？”
    張凡笑呵呵的接通了電話。
    說實話，葉晶雖然不求上進，     求上進，但有一個慈悲之心，所以，張凡對葉晶還是尊重的。
    不像是呼吸科的帶教老師，就他娘的眼里只有錢。
    “張院，我不請假。呵呵，我想問個事情。”
    葉晶聽張凡還是像以前一樣喊自己老師，而且聽著也不打官腔，心里還是高興的。
    雖然不敢說是張凡的師父，但總歸還是帶過張凡的不是。
    “你說，怎么了。”
    “我最近在實驗方面有點想法，聽說趙燕芳博士需要心內(nèi)醫(yī)生，您能不幫我說說，我怕我去了趙博士……”
    原來，趙燕芳有錢了后，就開始大撒邀請函，她要搞大事，反正有錢了，腸道這玩意，別看和心臟遠離的十萬八千里，可兩者之間還是遙遙的暗通款曲的。
    以前的時候，醫(yī)生們覺得心臟和腸道關系不大。
    比如心衰患者的腸道菌群失調(diào)，普氏棲糞桿菌的減少是心衰患者腸道菌群的一個基本特征。研究還發(fā)現(xiàn)，那些編碼參與脂多糖合成的蛋白質(zhì)以及產(chǎn)生腸道代謝物氧化三甲胺所必須的蛋白質(zhì)的腸道微生物基因明顯增加，這可能導致心衰的病理發(fā)生。
    反正有錢，而且實驗室也剝離了，趙燕芳拿著錢砸人，反正現(xiàn)在被選上的首先一個月能多發(fā)一萬多塊錢的勞務費。
    如果只有一萬塊錢，或許動心的人不多，可月月都有一萬，而且還是下班以后的外快。
    這就不一樣了。
    就連葉晶這樣佛少婦都動心了，可想而知，得有多少人眼饞。
    “行，沒問題，葉老師放心，招呼我一定打，你打電話了，我怎么也要幫你說說話，但成不成，我也說不上，據(jù)說趙博士要考核的，你真想去，就多復習復習吧。”
    掛了葉晶的電話。
    還沒和家里的師父師娘還有邵華說句話呢，電話又來了。
    張凡一看，李輝的。
    “啥事！”對于李輝，張凡更自如了。
    張嘴就問啥事。
    “嘿嘿，聽說你要去三島了，我今天找了個好館子，給你送行。菜都點好了，你不來不行。”
    張凡一聽，電話邊上，小孩哇哇叫的，這家伙絕對在家，絕對沒在什么飯館。
    “行了，掛了吧，我要移民阿富汗了，吃飯的事情以后說吧。”
    李輝屁股一動，張凡就知道他想干嘛。
    “別、別、別，實驗室，克羅恩實驗室找人呢，誰去不是去啊，你給我說說啊，我也想去。”
    葉晶，張凡得給面子。畢竟當過他的老師。
    可對李輝，張凡就不客氣了。
    “行了，你一本科生，朝實驗室湊什么熱鬧，人家張口一個生化，閉嘴一個英語，你聽的懂嗎。人家找了人還要考核的，你以為去了就拿錢啊，你想瞎了心。”
    “我去，你等著，明天老子就去考研究生，等考上了研究生，老子去大城市，不給你剝削了！”李輝笑罵的和張凡胡扯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他知道，能辦的事情，張凡一定不會推辭，不能辦，張凡也會明說。
    盧老頭看著張凡，笑著對邵華說道：“你看看，現(xiàn)在還沒成事呢，就已經(jīng)開始走關系了，撞木鐘了，以后啊，你要看緊一點這小子，對他我不放心，對你我還是清楚的，你是個好姑娘。”
    邵華一聽高興了，對張凡說道：“聽到了沒，我有尚方寶劍了！”
    ……
    家里的事情，相對簡單的一點，自家的父母，在農(nóng)場來都不來市區(qū)。而師父這邊就是按住老頭，別讓老頭跑了。
    其他也沒啥大事了。
    晚上，邵華纏著張凡。
    四十的女人如狼，四十的男人如蟲。雖然現(xiàn)在沒到這個年齡。
    可一個想懷孕的女人，就算不是狼，最起碼也是個藏獒。
    “沒有了，真沒有了，剩下的全是尿了！”
    張凡不是怕了，主要是憐惜自己的老婆。
    “你說我為啥還不懷孕啊，葉酸維生素我都吃了好久了！”邵華趴在張凡身邊，有點委屈的問道。
    剛抬起腿的姿勢讓姑娘有點肌肉酸澀了。
    張凡都沒辦法說，葉酸和維生素也不是易暈食物，不過是為了防止孩子出現(xiàn)神經(jīng)疾病而已。
    但這個事情就不能在床上說。
    更不能在脫了衣服的時候說。
    “這個事情，要隨其自然，不能強求，等到了該有的時候，就會有的。”
    嘴里雖然這么說，可張凡心里也納悶，雖然工作忙，可自己也挺勤勞的啊。
    難道系統(tǒng)這玩意有輻射會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