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江公子做生意，還是很有意思呢？”
    看著江臨的面容，舞愫愫也是輕輕一笑。
    “這個交易，我做了。”
    “如此甚好，合作愉快。”
    站起身，江臨伸出手。
    舞愫愫知道，這是江臨家鄉(xiāng)的習(xí)俗，表達的是一種友好，并沒有其他意思。
    而且對象是他的話，自己也不討厭。
    伸出手，舞愫愫的柔荑放入了江臨的手掌中，然后被江臨給搖了搖舞蝶那柔弱無骨的小手。
    談好“生意”后，二人就比較隨意了。
    一邊逛街，江臨一邊詢問舞愫愫一些事情以及商量一些交易的細節(jié)。
    其中舞愫愫答應(yīng)江臨會為江臨的“斬泥鰍計劃”暗中提供援助。
    比如關(guān)于龍崖修行生涯一些資料什么的，都會交給江臨。
    然后就是詢問了白帝城目前的狀況。
    江臨沒有詢問白靈白巧兩姐妹，畢竟江臨還沒問她們就跑開了，最近也確實很忙。
    在江臨昏迷的五天，那一晚死去的所有諸侯的一些封地已經(jīng)被回收。
    諸侯所擁有的妖軍也都是歸為白帝城管理，現(xiàn)在由那一晚大戰(zhàn)后幸存下來的白玖依的小迷妹諸侯統(tǒng)率。
    當(dāng)然了，其中有不少封地聽聞白玖依隕落的消息，叛軍四起，甚至因為諸侯因反叛而死，封地內(nèi)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糟。
    在商量了一些接下來平息白帝國的大致策略之后，話題便輕松了起來。
    不由間也是聊到了墨離。
    江臨想要把墨離帶回去，表示舞愫愫可以開條件。
    但是舞愫愫都拒絕了，表示這件事自己是不會讓步。
    不過……
    看著江臨，舞蝶彎眉一笑：
    “若是江公子打得過我，便可以帶走墨離妹妹。”
    “……”
    江臨知道，這件事暫時是沒得商量了……
    畢竟在妖族天下的那幾個月中，妖族天下那死氣沉沉的文墨氣運終于是有了些許蘇醒的氣象。
    說不定未來，妖族也能出一個讀書人。
    “你想讓墨離當(dāng)一個夫子？”
    想起剛才自己與舞愫愫的對話，江臨好奇問道。
    “果然，在江公子的眼中，女子也是當(dāng)不了先生的嗎？確實，女子無才便是德嘛。”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買了一棒槌糖葫蘆，江臨一邊抗著一邊走，明明像是書生，卻那么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女夫子又如何？我之前的老師超過半數(shù)都是女性，傳道受業(yè)解惑，不分老少，不分男女，人人皆可為師。”
    “人人皆可為師......”
    舞蝶沒想到這個平時就沒有多正經(jīng)的男子會說出如此大道理。
    “江公子說的可是圣人之言呢，不過卻有些違背書院便是了，難道江公子就不怕儒家學(xué)宮責(zé)罰？”
    “我修的是劍，又不是學(xué)問，雖說我也算半個儒家學(xué)生，但是我家鄉(xiāng)的儒家思想，要比這里開明多了。”
    看著江臨眼中那閃過的一抹思鄉(xiāng)之情，舞愫愫不由微癡。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江臨如此柔和的神情。
    甚至在舞蝶的心中，悄然生出一種占有之欲，不想他現(xiàn)在這溫柔的神情被其她女子所見。
    “舞姑娘？”
    “抱歉，愫愫有些走神了，之前就聽過江公子對于自己家鄉(xiāng)的描述，愫愫好想去江公子家鄉(xiāng)看看呢。”
    “哈哈哈，別向往了，向往也回不去了。”
    江臨從扎著糖葫蘆的棒槌上摘下根糖葫蘆遞給舞愫愫。
    “總之，墨離是我朋友，也是師姐的閨密，若是儒家書院對于這么一位天下第一位女夫子有什么意見的嗎？那么，先問過我手中的初雪吧。”
    說罷，江臨在店鋪中繼續(xù)挑選著師父喜歡的糕點。
    看著江臨那如同凡塵丈夫，為自己心愛的女子以及女兒挑選吃點的背影，舞蝶不由晃了晃神。
    腦海中回想著江臨剛才的話語，舞蝶不由一笑。
    “‘朋友嗎’？江公子果然什么都不懂呢。”
    ......
    回到皇宮所剩不多的完好庭院中，江臨便聽到了朗朗的讀書聲。
    悄然探過頭，便是身穿墨白色長裙的墨離手捧書卷在教導(dǎo)著小白狐們讀書。
    墨色書香，莫過于此。
    看著二三十只小白狐和念念坐在小板凳上搖頭晃腦地讀者論語，小尾巴可愛的搖來搖去，江臨直接從系統(tǒng)中買了一臺照相機給照了下來。
    “江公子？”
    “粑粑~~~”
    “歐尼醬......”
    看到手中拿著奇怪東西的江臨，念念和小狐耳娘們直接撲了上去，掛在了江臨的身上。
    “這是念念的粑粑！”
    “這是我們的歐尼醬！”
    念念和小狐耳娘們抱著江臨的胳膊可愛地爭吵著。
    被可愛淹沒不知所措的江臨感覺這一生好像圓滿了，治愈力滿滿。
    “好了，乖，回到課堂了，墨老師正在上課呢。”
    “沒事的，剛好也要休息了。”
    看著江臨被她們那么喜歡，墨離也不是掩嘴一笑，眼眸中凈是柔和。
    “那好吧。”
    江臨抽出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棒槌糖葫蘆，念念和小狐耳娘們眼眸便亮了起來。
    “謝謝粑粑。”
    “謝謝歐尼醬。”
    從江臨的手中每個小女孩都接過一根糖葫蘆，念念便與小狐耳娘們坐在樹下的草地上。
    陽光灑在她們潔白毛絨絨、還有條肥肥的尾巴上，那純真的笑臉或許是這個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江公子。”
    對著江臨，墨離欠身一禮，臉頰微紅，眼眸中也是帶著些許的愧疚。
    “謝謝。”
    “誒？”
    墨離抬起頭，看到的便是江臨亞撒西的笑容。
    “謝謝，如果那一晚不是你和白靈她們保護疏散了白帝城的百姓們，現(xiàn)在念念她們，也不會有糖葫蘆吃了。”
    輕輕按住心口那仿佛要從喉嚨中跳出來的小鹿，女孩眼眸輕彎，明媚一笑：
    “江公子還真是個采花賊呢......”
    “哈？”
    江臨愣了愣，為什么自己感覺墨離像是在夸自己，又像是在罵自己......
    “沒什么。”
    看著面前的江臨，恍惚間，墨離伸出白皙的小手。
    “墨小姐？”
    “糖葫蘆，墨離也想吃。”
    江臨微微一愣，笑著從棒槌上摘下根糖葫蘆到她的手中。
    接過糖葫蘆，女孩的笑容宛如冬日的暖陽。
    看著她那純美的笑容，江臨不由入迷，心中也是生出些許愧疚：
    “墨小姐抱歉，憑我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無法從舞愫愫手中將墨小姐帶回去。”
    “沒事的。”
    墨離退后一步，雙手背負在身后，從下往上看著江臨，陽光灑在她的青絲之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江公子以后若是能打得過舞姐姐了，能把我搶回去嗎？”
    “當(dāng)然！”
    “那墨離等著哦。”
    女孩彎眸一笑。
    原來，她的笑容，竟然比這陽光還要明媚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