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九足金烏臨死之際,才會觸發(fā)的至尊意念。
為的就是保他一命!
畢竟,只要不是形神俱滅,至尊強者就有辦法,將其復(fù)活。
站在至尊意念面前,楚天殤感覺自己身軀,好似要被碾碎了一樣。
要不是,有空間大道抵擋了大部分壓力,恐怕以他強大的體魄,也難以承受此等威壓。
“碎!”
吞天當(dāng)即一只手掌探出,只手擎天,連同九足金烏的一絲殘魂,都被覆蓋其中。
緊接著,右手猛然一握之際,九足金烏的殘魂,以及至尊的意念,瞬間被捏爆了。
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就這樣消散于無形。
王皓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再怎么說,那也是至尊強者的意念。
哪怕,沒有本尊千分之一的力量,即便是天尊強者,都難以與之抗衡吧?
可吞天單手碾殺,這得具備多么恐怖的實力?
渡惡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猜測,他認(rèn)為,吞天來自他們那方天地。
由于某種原因,才一直流落在此方小天地。
一旁的千柔目露震撼,幸好,她從來沒有對誰起了殺念。
若是,當(dāng)初她敢動手,即便她是僵祖的女兒,也得為之喪命。
“唉...,金烏烤肉沒了。”吞天一臉遺憾的說道,感到有些無奈。
聞言,王皓等人頓時滿頭黑線,如此執(zhí)著金烏的烤肉?
那變化過人形的金烏,確定能夠吃的下去?
第二天清晨,楚天殤等人再度出發(fā)。
至于那一顆萬年梧桐樹,并沒有將其帶走。
雖然比較珍貴,可對于楚天殤等人來說,跟普通弄個樹木沒有區(qū)別。
經(jīng)過半個月的行走,星空彼岸的路,已經(jīng)走完一半多了。
臨近中午時分。
“這到底怎么回事...?”
“鎮(zhèn)世神殿?”
“擋在這個位置...,讓我們怎么過去?”
“難道..,必須從這鎮(zhèn)世神殿,走過去才行嗎...?”
“可看這一處宮殿...,讓人實在感到有些不安...。”
“誰知道里面...,藏著怎樣的危險?”
“偏偏,四周有可怕大陣擋住...,而大陣核心..,應(yīng)當(dāng)就是在宮殿內(nèi)部..。”
“不論我們怎么選擇...,都得先進入宮殿..。”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議論聲,頓時引起了楚天殤等人的注意。
放眼望去,一座巨大的宮殿,浮現(xiàn)在眼前。
看宮殿外圍裝扮,極為豪華,但不知為何,總讓人感覺,此座宮殿像是一只兇獸蟄伏。
好似,隨時都會爆發(fā)出驚世之威,吞掉進入其中的生靈。
“小心點...,這座宮殿有古怪!”
楚天殤神色凝重開口,即便在他紫氣觀天術(shù)之下,都難以看透宮殿的詭異。
隱約之間,宮殿散發(fā)出的氣息,令人為之心驚。
走在身后的吞天,瞳孔深處一閃即逝的驚詫,似乎猜到了某種可能。
緊接著,楚天殤等人走入了宮殿。
諸多不敢進入其中的人,當(dāng)即緊隨其后。
既然有人率先進去,那他們還有什么害怕的?
就算有危險,也是最前面的倒霉。
“這些異獸的雕像...,怎么感覺像是活的一樣..?”
“如此驚人的雕刻水平...,還真是恐怖啊..。”
“別議論了,找到此處宮殿出路,才是最關(guān)鍵的...。”
身后眾人議論說道,唯獨楚天殤等人,眉頭緊皺,全神戒備著。
沒錯,那些根本不是異獸雕像,而是處于某種奇妙的狀態(tài),沉睡其中。
一旦將其驚醒,恐怕在場的人,除卻吞天之外,無人可以與之抗衡。
令人不解的是,宮殿的主人,為何會將鎮(zhèn)世神殿放在于此?
難道,僅是為了阻擋星空彼岸的去路?
但仔細(xì)一想,還是覺得不可能。
因為,四周布下了一處可怕的大陣,就連整個星空都被封鎖了。
也就是說,唯一的出路,就是從這宮殿中走出去,別無他路。
此人花費如此代價,怎么可能只是擋住去路?
真當(dāng)別人吃飽了沒事干,撐的?
當(dāng)走到一扇大門前,兩側(cè)都擺放著一尊人形雕像,不怒自威。
“唰!”
就在這時,楚天殤剛走進一丈范圍之際,只見光芒一陣閃爍,瞬間消失了蹤影。
沒錯,直接被右手旁的一尊雕像吞入了其中。
星夢等人頓時臉色一變,想要沖入雕像之中,卻發(fā)現(xiàn)無法做到。
“不用擔(dān)心...,這是需要經(jīng)過考驗,才能走出這一道門戶...。”
吞天緩緩開口,聞言,星夢等人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雕像要吞人。
身后的那些人目露詫異,這黑衣少年怎么看起來,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樣?
進入石雕空間后。
“擊敗我,就能從這出去!”
忽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瞬間浮現(xiàn)在楚天殤的面前。
當(dāng)看見那一道身影之際,楚天殤頓時愣住了下。
沒錯,那人跟他長相一樣,哪怕是神情,都難以分辨真假。
“砰!”
楚天殤抬手就是一拳轟出,虛空顫動,好似在這一拳之下,天地都得葬滅。
實則這一拳,他主要試探對方。
他不敢肯定對方,是否也模擬了自己的實力。
倘若連這個都一樣,想要擊敗對方,那就非常困難了。
誰料,另外一個‘楚天殤’,毫不示弱,同樣回敬楚天殤一拳。
當(dāng)兩拳相碰之際,一陣沉悶之音炸響,宛如一顆星辰爆碎。
強勁的氣浪,震退了兩人數(shù)十步,當(dāng)停住腳步之時,楚天殤感覺自己的手臂,竟然有些發(fā)麻。
反觀那一個假的‘楚天殤’,依然是那樣風(fēng)輕云淡,沒有絲毫的異樣。
如此淡然,反而像極了前世的帝無淚,仿佛,任何事情在他面前,都易如反掌。
體魄之力相當(dāng),對方更沒有疼痛感,想要以肉身相碰,基本是不可能贏的。
“葬滅八荒...。”
楚天殤當(dāng)即結(jié)出一道道印決,目光中閃爍著驚人的鋒芒。
一股滔天的氣息,從體內(nèi)暴涌而出,宛如一尊無上存在蘇醒。
既然不能以體魄相碰,那就只能選擇以武學(xué)硬杠。
恐怖的印決,碾壓而下,虛空寸寸崩塌,但那假的‘楚天殤’還是鎮(zhèn)定自若。
絲毫看不出慌張的神情。
可越是如此,想要尋找對方的破綻,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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