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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前輩名諱...?”
“本座紫陽!”
“你為何不逃...?”
只見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從星淵體內走出,隨后,朝著楚天殤所在的位置,疑惑的問道。
“為何要逃?”
“只不過在本座記憶中,紫陽至尊乃是正道一方的人族大能。”
“什么時候培養出的弟子,比魔道武者還要心狠手辣?”
楚天殤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天涯兩人的前方,聽見這句話的紫陽,頓時臉色巨變。
難不成眼前戴面具之人,跟自己是同一個時代得武者?
倘若真是如此,活到現在,怎么也跟自己一個級別了吧?
否則,如何解釋對方不僅沒有逃跑,反而還如此淡定?
“閣下究竟是誰?”
紫陽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緩緩開口,站在身后的星淵,頓時眉頭一皺。
師尊都為之忌憚的人物?
“知道本座身份,只會給你帶來災禍,今天,你即便隕落了,也還殘留元神碎片,飄蕩在這天敵之間。”
“但你若執意,探究一些你無法觸碰的禁忌,那么以后這片天地,將不會有你的痕跡存在。”
“你懂嗎?”
楚天殤一臉漠然開口,但每句話,卻如同巨錘砸在紫陽的胸口。
不存在自己的痕跡?
這個含意他怎會不懂?
就等同,不論是在太初時代,還是在后來遇上了星淵,天地之間,不再又任何生靈記住他。
隕落并不是最可怕的,而是來到世上走過一遭,卻無人記得。
對于紫陽這種至尊強者來說,他寧愿形神俱滅,也不要磨滅他曾經存在的痕跡。
“師尊,莫要被他欺騙了。”
“他若是真有那么強大,還會留在這片天地嗎?”
“您可是至尊巔峰,僅是一個身份,就能抹除您在這世間的痕跡,那他得是何等存在?”
“以徒兒看來,倘若只是比帝尊高一個境界,斷然還達不到這種程度。”
“他若是所言屬實,那他即便在天外,也絕對是一方霸主級得人物。”
“既然如此,他如何讓天道允許,留存在這方天地?”
“雖然,徒兒不知道天外是什么樣,但卻知道,當一個人強大到頂點的時候,必然要去廣闊的天地。”
“不然就等同打破了一方天地力量的平衡,在這種情況下,天道如何會允許?”
星淵沉思了一會,緩緩開口,聽完他這一番話后,紫陽目光頓時一亮。
確實如此,星淵的推斷并沒有錯,但可惜楚天殤是一個例外。
當然,諸天確實想要對付楚天殤,但礙于一些限制,才導致諸天無可奈何。
否則以楚天殤這樣的一個異數存在,諸天造就將其抹除了,哪里還會允許他存活于世?
“本座念你修行不易,并未對本座徒兒出手,現在立刻離開,本座可以饒你一命!”
紫陽凝視了楚天殤一眼,緩緩開口,他之所以放過楚天殤,也是有自己得顧慮。
比如,擔心楚天殤真是一位恐怖存在的轉世之身,那必然有一些可怕的底牌。
與其正面硬杠,還不如退一步,這樣對雙方都好。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紫陽看不透楚天殤,這也是令他不安的原由。
這個決定,星淵倒是沒有反對,畢竟,他這些年所經歷的一些磨難,讓他懂得了許多。
對于這種未知的神秘強者,不出手才是最好的選擇,何況,他也相信師尊的決定。
要不是一路上有師尊的保護,或許,在神界的時候就已經隕落了,更不要說成長到今天此等地步。
“他倆乃是本座的人,想要他們的命,也得本座同意才行,否則,就是天道親臨也傷不了他們分毫!”
楚天殤身上散發出睥睨天下的氣勢,緩緩開口,僅是往那一站,就給人一種無比偉岸的感覺。
仿佛,這是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山。
“大言不慚,本座倒要看看你這廝,究竟有何能耐?”
紫陽至尊強勢出手了,并指一劍斬出,如驚鴻耀世,如白晝照亮世間。
劍光迎風暴漲,四周更是掀起了一陣劍氣風暴,天空頓時一陣灰暗。
恐怖沉重的氣氛,彌漫八方。
一劍驚世,奪魄勾魂!
至尊之威震驚天下,無可匹敵的一劍,斬裂了天穹。
裂縫之中,閃爍著一縷縷黑線,那是黑暗本質的力量,若是光明力量不夠強大,就會被這黑暗力量所吞噬。
“劍氣如龍!”
“劍威如獄!”
“一劫滅世!”
“二劫葬天!”
楚天殤一襲白衣長袍,無風自飄搖,平淡語氣,卻如九天驚雷之音。
一劍化作萬丈神龍,翱翔蒼穹!
一劍之威,化作森羅地獄,神魔顫栗!
左手食指朝天一指,天地變色,霸道無匹的一指,滅世眾生。
二指點落,萬靈驚懼,葬天滅地的指光,從蒼穹頂端落下,仿佛,天地都顯得無比渺小。
“轟隆....。”
毀天滅地的力量,在這一瞬間爆炸了,席卷而來的余威,令天地震動。
但是席卷而去的沖擊力,卻沒有抹殺任何生靈,只不過那種死亡危機,卻穿過所有生靈的身體。
包括在場的天涯兩人,以及處于震驚中的星淵。
有那么一瞬間,他們三人感覺自己的元神,撕裂成無數的碎片。
不一會兒后,天空恢復了清明,兩道可怕的身影,再度浮現了出來。
紫陽的身軀有些踉蹌,畢竟,他只是一道殘魂之軀。
能夠接住楚天殤這四招,已經是非常可怕了。
換做其他至尊,恐怕早已經無力再戰了,但看紫陽的狀態,還能繼續戰斗。
“師尊....。”
星淵一個閃身就出現在紫陽身邊,神情顯得很是緊張。
小鎮中數萬無辜生靈,慘死在他手中,都不曾有一絲的動容。
然而,紫陽只是虛弱了一點,就讓星淵如此緊張,可見,不論多么殘忍的人,都有一個脆弱點。
“不礙事...。”
“或許....,為師以后再也不能陪你了,小淵,你性子太過沖動,為師不在后,你得謹慎些。”
紫陽一張蒼老的臉上,流露出慈祥的微笑,好似一位年長的長輩,在教導自己的后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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